小娘皮攝著小鐵球迅猛地飛來飛去,不一會兒就耗光了精神力,然後繼續四仰八叉的往行軍床上一躺。
“這下總可以休息了吧,嗚嗚嗚,累死我了”。
“什麽休息?你不已經休息了十幾分鍾了嗎?現在起來練流雲步纏絲勁”。
既然姑娘說自己是惡魔,那劉青就真露出了一副惡魔的微笑。
“嗚嗚嗚,我要跟我爸媽告狀,讓我爸媽打死你!”
小娘皮躺在行軍床上鬧騰起來。
“劉青,要不就讓她再休息一會兒吧,你不是說過重點是射擊訓練嘛”。
溫思思心疼地起身抱住了小娘皮,然後被劉青一個瞪眼嚇回去了,撅著小嘴巴悶悶不樂。
這幾天劉青真是太凶了,動不動就打屁股,氣急了還用長矛打。
小妮子恨恨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信誓旦旦跟自己保證不喜歡梁雨熙的男孩子,腹誹不已。
“不喜歡人家會緊張成這個樣子嘛,大騙子”。
劉青心虛,沒敢跟她的目光接觸。
自己喜歡梁雨熙麽?
當然是喜歡的,不論是上輩子這輩子都喜歡。
昨天的可怕推論已經刺痛了他,就好像前世溫思思的離開一樣,他已經沒法再騙自己了。
雖然自己最終還是要選擇溫思思,但是梁雨熙的小命,他也是拚了命也得保住的。
至於小思思,以後再慢慢賠罪吧,相信她不會在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鬧情緒。
“思思,我會用自己的余生來向你證明,我是愛你的”。
劉青心裡又暗暗發了個誓,然後拎起長矛衝著梁雨熙走了過去。
現在對梁雨熙狠一點,沒準還可以讓她變得反感自己,消磨掉對自己的愛意,保住小命後自動離開,完美的一箭雙雕。
至於自己對她的感情,深深藏在心底就好了,陪著溫思思看她繼續活蹦亂跳,遠走高飛,成長為一代天驕,不也是很幸福嗎。
也是以後在電視上看著她天下聞名,還可以自豪的指著她對旁邊的人說,看,這姑娘當初是我的學生。
所以他沒管梁雨熙的求饒,拎起她來狠狠地抽了幾下,小娘皮轉著圈地躲卻一下都沒躲過去,直接哭出來了。
“雙腳站位與肩同寬,雙腿微屈,含胸拔背”。
劉青看著端著拳架掉眼淚的梁雨熙,拎著長矛指指點點,哪裡不對打哪裡,直到她站好了,開始雙臂與她糾纏,喂起了纏絲勁和流雲步。
流雲步和纏絲勁是比較初級的法門,對於劉青來說都不用過腦子。
但是對於新手來說已經足夠吃力了,等她吃透了這兩項,劉青才會考慮教她別的。
比如呼吸法,觀想法,樁法啥的。
現在的她剛剛步入修煉,而且現在靈氣還太稀薄。
當前最重要的是用靈氣浸潤全身,加強身體素質,如果強行上呼吸觀想和樁法,憑她這個超凡脫俗的天分,怕是會被抽成一具乾屍。
修煉,是很耗能的。
所以,自己雖然在靈氣時代是個小透明,但是教她兩三年的水平還是有的,可以幫他打打基礎。
就算是現在的高手們來教都不如他教地好,目前的修煉界還處於探索期,劉青的眼光是超前的。
他還打算暑假去霸州看看,如果合適的話就把那個種子送給梁雨熙,那個種子雖然明年都還在,但沒準現在也是成熟的,只是還沒被人發現而已。
等她度過危機再考慮要不要拿回來,
反正異能種沒那麽容易徹底融入人體,就算她是天才體質,半年也夠嗆。 梁雨熙也聰明地讓他驚歎,挨了兩天打以後就把這兩項學地有模有樣。
按照這股子聰明勁兒,再過幾個月就可以進入實戰環節了,尋常人一般要兩三年才能進入實戰。
練練大矛,練練精神念力,練練流雲步纏絲勁,再教教拳腳,一個上午就這麽溜走。
“行了,吃飯吧”。
劉青滿意地點點頭。
小娘皮立刻哭哭啼啼地投入了溫姨和溫思思的懷抱。
溫舒婉抱著懷裡的小丫頭心疼地掉眼淚,狠狠地瞪了劉青一眼。
“別這麽看我,我也沒辦法,受點苦總比死了好”。
劉青搖搖頭,他已經跟家裡人解釋過了,幾個長輩將信將疑,不過看劉青態度十分堅決,也就沒有管。
劉父劉母還特地打算撥款五萬用作營養費和器材費,不過被梁雨熙攔住了,這點錢她自己出得起,她開始還死活要給劉青每個月五萬的教練費,結果被打了兩天以後便咬牙切齒地再也不提了。
“那你打那麽重幹什麽,人家是女孩子啊,小雨熙都疼哭了!”
“沒辦法,誰叫她不夠努力”。
溫舒婉見他這副狠心的樣子,氣得跑過來啪啪揍了他屁股幾下,然後重新抱著小娘皮說給她報仇了。
溫思思在一邊默默吃飯。
疼就疼吧,跟命比,這點疼不算什麽,而且劉青自己心裡還得疼呢。
劉青打梁雨熙有多疼,就說明他有多喜歡她。
小妮子決定了,劉青有多喜歡梁雨熙,她溫思思晚上就咬他有多疼。
臭劉青,大騙子!
。。。
桌子上的飯菜很豐盛。
炸蝦,炒青菜,煎雞腿,燉魚,尖椒炒肉,牛奶,煎蛋。
練武的人消耗很大,所以就得狠狠地補,劉青根據梁雨熙的運動量和體重計算出了她需要的營養,單獨盛出了她的夥食。
小娘皮不光練武偷懶要挨打,吃不完該吃的飯菜也得挨打。
“劉青,我爸媽晚上就回來了,我好開心,所以,,,能不能”。
梁雨熙抽抽搭搭地開口了。
“不行,你爸媽晚上才回來,關下午什麽事,射擊訓練最耽誤不得,不過今天我們可以不練到閉館就回來,趕緊吃,吃完午睡一個小時,然後去保市”。
姑娘又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劉青見狀舉起了巴掌。
“別別,別打,我吃我吃”,梁雨熙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大口大口吃飯。
溫舒婉看得唉聲歎氣,可惜她不能管,也不敢管。
這個臭小子,嚴肅起來真嚇人,現在連他爹都有點鎮不住他,她也有點怕怕的。
在劉青的巴掌威脅下,梁雨熙十分鍾就結束了戰鬥,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蔫頭蔫腦地上樓睡覺了。
“劉青,你不要這麽凶好不好啦”,溫思思小聲提了一句。
“傻丫頭,一舉兩得的事,你怎麽看不明白,你難道希望她一直喜歡我?”
溫思思戳著碗裡的米飯,猶豫了下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你不懂女孩子,你真的不可以一直對女孩子這麽凶的,我怕她會記恨你,我們不是還不能得罪她麽?”
劉青一愣,“說的也是,不過我們好像也沒什麽辦法,難道要她松懈下來聽天由命麽?”
“傻子!”
溫思思鼓起勇氣翻了他一個白眼。
劉青心疼不已,自己把小妮子也順便給嚇到了,便趕緊走過去抱住她安慰道:“我的寶貝丫頭,我就是對她凶,你害怕什麽,我永遠不會對我的寶貝思思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