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連自己的天都在驚恐。
樂天派的她也害怕了,開始抱著劉青嚇得掉眼淚。
“沒事的劉青,沒事的,我們不怕好不好,我們告訴我爸媽,我爸媽可厲害了,肯定能保護好我們的”。
“你今晚是怎麽做到冥想的?”,劉青問道,決定先試探下她。
梁雨熙擦擦眼淚,說道:“哦哦,就是,我爸媽不是有消息了嘛,我心裡沒了事就冥想成功了,昨天太開心沒有試就直接睡了,今天試了試,感覺很簡單,剛坐下就進去了”。
剛說完,忽然覺得有些不妥,便又補上了一句:“劉青,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知道我爸媽肯定沒事,不過畢竟是我爸媽,,,我還是會擔心”。
“別扯這些個沒用的”,劉青擺擺手,然後問道:“你確定剛坐下就成功了?”
要是真自己保證一下她就徹底深信無疑了,對爸媽的情況漠不關心只顧著自己玩樂,那她就不叫沒心沒肺了,那叫沒有良心,不配為人。
“嗯嗯,我連你教的靜心口訣都沒來得及念,立刻就進去了,然後感覺身體多了好幾百個小黑洞,周圍那些你說的所謂靈霧就像被油煙機吸一樣往我身體裡鑽”。
這倒是個好消息,劉青手托著下巴點點頭。
冥想難就難在第一次,以後的冥想就會越來越簡單,等熟練到能做到十秒鍾內進入,那麽無論心裡有什麽事都無妨了。
前世甚至有些人把冥想來當作逃避現實的手段。
為了保險,劉青又讓梁雨熙試了幾次,發現她果然每次都是瞬間進入冥想,終於放下心來。
“劉青,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了吧”,溫思思心裡不安,都沒心情嫉妒情敵,趕緊開口問。
為了盡最大可能幫她度過劫難,最好還是讓她知道,劉青思考了一陣,決定開口。
“梁雨熙,如果我說你一年後可能會死,你會相信麽?”
。。。
兩個女孩吃驚地長大了嘴巴。
“劉青,你不是說雨熙身體沒事麽,怎麽會死呢?”
溫思思最先反應過來,差點嚇哭,搖著劉青的胳膊發抖。
“不是身體的事,她的身體非常健康,我也不知道梁雨熙未來會發生什麽,但是,一年後她有個生死劫,也許是出了車禍,也許是練功出了岔子,也許是被家裡的仇人找上了門,都有可能,時間是中考結束到八月份之前”。
梁雨熙還在發愣,又過了一會兒,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劉青,對不起,這次我不信你,我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預測,我只相信大千世界有無窮可能,人定勝天,事在人為!”
“當然是事在人為,我也認為沒有人可以準確地預測未來,我沒說你一定會死,只是有可能”。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劉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猜,我是怎麽知道你爸媽這幾天就會有消息的”?
梁雨熙又愣住了,然後搖搖頭,“我不知道,這一個月來你一直很神奇,但我沒有細想過,劉青,那些五行八卦的預測,真的是有道理的嗎?”。
劉青搖頭說道:“人只能根據周圍事態的變化來大概猜測事情的走向,沒有任何嚴格意義上的預測未來,就算是靈氣時代也是如此”。
“那你怎麽,,,”
“對不起,我不能說”,劉青打斷了她,然後抓住了她的肩膀,說道:
“也並非什麽天機不可泄露,
只是我現在真的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不要管我是怎麽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梁雨熙有些不開心,咬起了嘴唇,“劉青,你又這樣,對我總有些秘密不說”。
“以前你信不信都不重要,但是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可能會死!”
劉青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懇求道:“梁雨熙,算我求你,這次,一定要相信我”。
梁雨熙也回望著他,怔怔地說道:“那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當然會,我會拚盡全力幫你渡過危機!”
梁雨熙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宛如春暖花開。
“劉青,只要有你,我就不怕,你說,我做,我都聽你的”。
-
今天是夏至,星期三。
上午十一點。
“累死了累死了,休息一會兒,呼~”
兩個女孩子練累了,將兩杆大矛往地上一扔,便分別倒在自己的行軍床上休息,打開了磁帶機,開始放音樂。
“將軍,北方倉糧佔據,六馬十二兵,等待您光臨~。。。”
練功時光,當然要放勁爆的歌,劉青特意去刻錄了一堆讓人熱血沸騰的歌曲。
如果是軟綿綿的情歌,兩個姑娘怕是練一會兒就開始打著情意綿綿拳對他放電了。
這幾天劉青就像變成了磨牙吮血的凶獸,感知到危險,瞬間進入了應激狀態。
他直接就沒有讓梁雨熙去上學,幾人跟學校告了個病假,上午在家跟自己練功,下午去保市的射擊館練槍。
對於她來說,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思思可以休息,你不可以”。
劉青用磨刀石磨好了手裡的大矛,然後去牆邊換了一根。
畢竟未來也許會有生死大敵,他總嫌大矛不夠鋒利。
只有每次磨刀時,他才會有一絲安全感。
他感覺這時的自己像一只打磨爪牙的野獸,時刻準備著,陰冷地警惕著四周可能存在的危險。
周日的時候他請本地的鋼鐵廠給他造了一堆東西,十幾杆大矛,四架弩箭,一個鏤空的小鐵球,一大把小鋼針,8個可以藏在鞋子裡的彈簧刀,一堆藏在可以嘴裡的鋒利的小鐵片。
“不行不行,我要累死了”。
梁雨熙倒在行軍床上直喘粗氣。
“趕緊給我滾起來,肌肉累了可以練精神念力”。
“人家的精神也累了嘛,我要休息”。
小娘皮賴在床上,說什麽就是不肯起來。
她的精神念力有了靈氣加成,現在已經可以用小鐵球把木頭樁子砸個小坑了。
劉青直接走過去把她翻過來,衝著屁股蛋子來了幾下狠的。
“嗚嗚嗚,疼死我了,你這個惡魔!”
梁雨熙隻好捂著屁股哭喪著小臉兒坐起來,從嘴裡噴出一道道鐵片,三個深深嵌入了木頭樁,一個飛走了,然後又從身體四周射出一道道鋼針,也是只有3/4的準頭。
前幾天還挖空心思地設計該怎麽被自家男孩子打屁股,現在她已經徹底不想了。
“不行不行,你的發力勉強算直了,但是準頭還遠遠不夠,生死關頭賭不起四分之三的概率,繼續托你的小鐵球吧”。
劉青看得直搖頭,拿著一個一端綁著吸鐵石的木棍去將它們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