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
“再再上次,我用精神念力偷偷親你,也不是我的初吻”
“哦”。
劉青心裡一跳,仔細回憶了一下,再往前,兩人就沒有明面上的接吻了啊。
某無恥大叔心裡突然有點不舒服。
所以,她是知道自己偷親她了,還是以前有過一段感情?
火車站的幾個夜晚,她肯定睡熟了。
在大興安嶺的第一晚,按說也應該是睡熟了的。
所以說,她以前有過一段感情嘍。
她不是說過小學受過傷麽,看來不是簡單的被朋友背叛。
不過跟自己好像沒關系,反正自己二人最終是要分手的。
。。。
劉青正心裡別扭,梁雨熙笑得逐漸像個小狐狸,開開心心的瞟了他一眼說道:“在火車站,我趁你睡著偷親過你”。
。。。
“哦,知道了”
劉青感覺自己這樣情緒被她隨意挑動十分丟臉,便表面上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隨意回了一句,心裡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下。
姑娘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劉青,你的嘴角翹起來了”。
劉青老臉一熱,伸手揍了她屁股一下,“專心練槍,看我幹嘛”。
這種打屁股是她喜歡的,梁雨熙悠著腰身悄悄陶醉了一下,然後繼續作怪:
“不過,,,,那次也不是我的初吻”。
又從天堂掉到地獄,劉青有點生氣了,小娘皮這是要幹嘛。
“想知道我的初吻是什麽時候麽?劉青,我不想瞞著你,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梁雨熙咬著嘴唇,仿佛帶著些許愧疚。
“行了別說了,我不想聽!”
劉青呵斥一聲,心中煩躁,繼續戴上毫不在意的面具教她練槍。
“可是我想說,我覺得,情侶之間,要坦誠”。
“你練不練!”
劉青冷下臉來,放開了她的手。
小娘皮看著他酸澀難過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噗嗤一下又笑出了聲。
劉青估計自己又被她耍了,氣了個夠嗆,一點面子都沒有,“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趕緊練槍!”
小娘皮笑夠了,也不端著槍了,雙手互抓著放在身前,微微低著頭,抿著嘴巴衝他蜜汁微笑,就像在大興安嶺的第二天一樣。
“我想告訴你的那件事是,,,我早就知道啦”。
“知道什麽了?”
劉青尬在原地強裝鎮定,努力的想壓下往上揚的嘴角,十分臊得慌,原來在大興安嶺的第一天,人家根本沒睡熟。
“藕~,你真的猜不出來麽?”
梁雨熙繼續保持著她的專屬蜜汁微笑調皮地看著他,不再說話,等到劉青被看地渾身不自在,才“切”了一聲,轉回身去戴上耳罩繼續練槍。
劉青控制不住自己開心的嘴角,盡管他覺得這樣很不好,自己啪也啪過,約也約過,人家小姑娘就是一個初吻問題而已,自己有資格在意嗎?
簡直寡廉鮮恥,無恥之尤,妥妥的渣男一個。
而且都沒打算和人家一直走下去,還這麽在意她的初吻,真不要臉。
不過開心之後,忽然覺得奇怪,在大興安嶺的第一天,這姑娘就喜歡自己了麽?
為什麽自己親她她居然不反抗?
是有求於自己忍了,還是那時候已經喜歡自己了?
劉青覺得應該是前者吧。
自己不高不帥,
以前也嘴笨不會說話,人家怎麽可能喜歡自己,簡直荒天下之大謬。 為了不挨凍忍受被不喜歡的人親,無可厚非。
劉青強壓下心裡的最後一點不舒服,走到溫思思旁邊開始看她射擊。
溫思思力氣小身子柔,每開一槍都被震得身子發麻,得緩一會兒才能繼續開槍。
準頭都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幸虧是步槍,可以用肩膀頂著,手槍她更不堪,手腕受不了。
小妮子的手腕還沒劉二哥的腰圍粗。
她這畫風就不適合戰鬥,就算以後進入了靈氣時代,也隻適合當個被眾人圍著保護的奶媽。
要麽當個隱匿流的女刺客。
只要攻擊足夠犀利,力氣小也沒關系,前世有的是被刺客陰死的高手。
不過依她這柔柔軟軟的性子,估計派她去宰個兔子都不成。
一個軟妹子,居然讓人家開槍。
可惜實在沒辦法,她現在還沒能成功冥想,估計天資夠嗆,以後的靈氣時代,就算自己可以時刻貼身保護她,她最好也得有點戰鬥力。
槍械是弱者提高戰鬥力的最佳方式,前世妖獸橫行時,如果不是槍械被放開了管制,不知要死多少人。
大不了等她能冥想後,劉青找個合適的機會就把自己的空間種子送給她,反正空間種子主要是輔助和防禦,攻擊力其實不高。
然後等靈湧的時候帶她去衝刷體質。
她墜落凡塵,劉青可以再把她托上雲霄,起碼也是半空。
以後自己負責戰鬥,小姑娘負責輔助,來一個夫妻檔。
“啪。。。”
“啪。。。”
溫思思努力頂著步槍,打光了一盒子彈,只有十分之一中了靶子。
她自己也很倔強,咬著牙堅持著不服輸。
她遲遲不能進入冥想,越來越焦急,她不想在情敵面前太卑微,也不想給劉青拖後腿。
以前的她可是能輔導劉青學習的,妥妥的小女神一枚。
“好了好了,休息會兒吧”,劉青摘下她的耳罩,心疼地幫她揉揉肩膀, 捏捏手腕。
“沒事的,我再練練,劉青你不要擔心我”。
溫思思搖搖頭,拿起另一盒子彈打算繼續。
她是個聰明姑娘,已經從劉青的描述中想象出了未來的時代。
靈氣時代之前,學習成績優秀就是女神,靈氣時代之後,恐怕情況就不是這樣了,自己從聰明漂亮的小女神,變成了拖後腿的花瓶,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墜落。
“再堅持就受傷了,休息一會兒吧”,劉青把子彈從她手裡奪了出來,放在盒子裡,然後一彎腰,直接把她強行抱走,放在身後的躺椅上繼續幫她放松。
輕的跟個屁似的,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自己。
小妮子躺在椅子上看著帥帥的梁雨熙劈裡啪啦地開槍,怏怏不樂。
劉青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便湊近她耳邊悄悄說道:“小思思,別難過,練不好也沒關系,老公天天貼身保護你”。
溫思思本來想問一下他想保護梁雨熙還是想保護自己,但是心裡一卑微,就沒問出來。
劉青見她欲言又止,便繼續開口哄,“思思不要吃醋呦,等她死不了了,我們就把這個電燈泡一腳踢開,老公也嫌她煩”。
“騙子”,溫思思不禁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劉青訕笑著沒敢說話,看著她白膩的小臉兒,忍不住親了一口,然後又一口,再來一口,把它親到白裡透紅。
“好啦好啦別親了,這麽多人呢,我不難過了”。
溫思思連忙捂住了自己紅紅的臉蛋兒,連她漂亮的大眼睛都沒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