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索吻,也可以說不是。
就叫她薛定諤的索吻吧。
進一步,坍縮成情侶狀態,退一步,繼續保持不可知狀態。
美麗的姑娘白裡透紅的俏臉上還帶著道道淚痕。
雨打嬌蓮,空山新雨。
面對這樣的誘惑,劉青差點就犯了錯誤,等他反應過來,不禁大驚失色。
自己的嘴巴已經情不自禁地貼過去了,他趕忙一個緊急錯位,將兩人的臉頰貼到了一起,然後嘴邊貼著她的臉滑開,變成了互相搭肩的擁抱。
這算親吻麽?
不算麽?
算麽?
真的算麽?
真的不算麽?
。。。
“膽小鬼!”
梁雨熙猛地推開他,盯著他的眼睛責怪。
劉青根本不敢和她對視,輕輕錯開了目光,心裡一緊張,居然突發奇想,想用唱歌來轉移話題。
“喜歡看你緊緊皺眉,叫我膽小鬼,你的表情大過於朋友的曖昧,寂寞的稱謂,甜蜜的責備,有獨一無二,專屬的特別。。。”
唱著唱著,劉青心裡越來越涼。
完了,這不成表白了麽。
自己這一段兒,通篇沒有喜歡二字,但是卻完美契合了當前的情景。
怎麽收場???
梁雨熙笑了,接著他的調子輕輕唱道:
“我怕浪費,情緒的錯覺。討厭自己像刺蝟小心的防備,誒,我很反對為失戀掉眼淚,唉唉唉唉呀……離你遠一些~”。
唱完就抿著嘴巴對他笑。
劉青硬著頭皮聽完,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可怎招啊?
還沒等他後悔幾秒鍾,梁雨熙的唇已經吻了上來。
措手不及。
姑娘很笨,只會和他貼在一起。
劉青懵在當場。
完了。
懸崖上走鋼絲終究沒走穩。
徹底玩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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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市射擊館在保市北方的市郊,離高市並不遠,三人為了節省時間,每天都是讓梁雨熙的司機接送,開個快車,半個小時就能到。
練功,有三件事不能馬虎,一個是運功路線,一個是營養補充,還有一個就是休息。
其實營養都可以稍微缺一頓,但是休息一點都不能少,梁小姐在劉青懷裡哭了十幾分鍾,又親了十幾分鍾,所以三人一點半才出家門,比前幾天晚了半小時。
下午兩點,三人準時到了保市射擊館。
射擊場裡已經劈裡啪啦的響個不停了。
“小劉兒來啦”。
櫃台邊的一個半老男人抬頭跟他打了個招呼,他對這三人組合印象很深刻。
“逃學一兩天也就行了啊,這都第三天了,你們三個怎麽不去上學,天天跑來射擊館玩兒”。
“曹教練”。
劉青打了個招呼,隨口說道:“這不學習成績不行麽,想著去參軍,年紀還不夠,先在射擊館混幾年”。
曹教練聞言直呼可惜,三個年輕人長得都不錯,尤其是那兩個小丫頭,水靈靈的難得一見,沒想到居然不上學了。
不過他也沒什麽辦法,又多說了一句“最好還是回去上學,起碼拿到初中畢業證”,然後就領著幾人往射擊場裡走。
劉青周日的時候讓梁雨熙直接辦了一年最高規格的會員,花了足足小幾十萬,射擊館裡所有的槍械都可以隨便玩兒,子彈管夠。
劉青的想法是中考完立刻帶著她去大興安嶺深處躲一躲。
當然,也得帶著溫思思,省得她突然被神秘老爸帶走。
只要往崇山峻林裡一藏,就算是靈氣時代的高手幾乎都沒辦法把人揪出來。
幾人還有個小老虎當同伴,再拿著幾杆好獵槍,帶上足夠多的子彈,水,食物,工具,在裡面躲幾年都不成問題。
跟小命相比,當幾年野人就是個娛樂活動。
最多兩三年,靈湧爆發幾次後,梁雨熙就成了閃閃發光的天驕,那時候再跑出來往大學裡一站,萬眾矚目,那就誰也沒辦法下黑手了。
每一個天驕都是人類寶貴的財富,國際法師管理協會有一個長長的特別保護名單。
天驕只能在戰場和擂台上戰死,決不能被人陰死。
敢對天驕來陰的,國際法師管理協會會在明面上輕飄飄地判你個消身滅魂的刑罰,然後私下裡不論在哪國都是要被抄家滅族的。
比如你家附近突然出現一個高階妖獸,不小心把你的父母親人踩死了。
你家房突然塌了。
電線短路了。
你家集體去旅遊,出車禍了。
吃著火鍋唱著歌,食物中毒死了。
爹媽正在幫你造弟弟,太過激動死了。
買彩票中了五百萬,樂死了。
親公公突然扒灰,家人互相仇殺,不小心死了兩個戶口本。
大晚上睡著覺,煤氣中毒死了。
全家人不小心把安眠藥當糖豆兒吃了。
你家突發小型鼠災,全家被啃的只剩骨頭了。
一個沒站穩的風系法師掉下來把你們砸死了。
一個越獄跑出來的瘋子看上你們家了。
兩個不願透露姓名的高手在天上打架,不小心精準波及到了你們家。
某不明獸靈系法師睡懵了,堵著你家門放了個獸潮。
天上突然掉下來個小行星砸到了你家,這個純粹是天災,誰也沒辦法,不要瞎聯想,絕不是被誰召喚出來的。
總之,你們家不體面,國際法師管理協會的死敵---某薛定諤之存在的殺手組織會幫你們家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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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由於保市市是革命老區的原因,來玩兒槍的人著實不少,有市場就會有人經營,所以這個射擊館規格相當不錯。
一片整齊的綠草地修地跟高爾夫球場似的,遠處布滿了白色的靶子。
不光有固定靶,還有規則移動靶,不規則移動靶。
兩個姑娘今天練步槍。
她們一人佔了一個窗口,戴上了大大的耳麥,劉青在兩人間轉來轉去,端正下思思的站姿,扶一扶梁雨熙的槍管兒。
“手腕要時刻準備好,但不要一直緊繃,開槍的那一刻瞬間發力就好”。
劉青把梁雨熙的耳罩摘下來,從身後握著她的兩個手腕,感受著她的力度,教地十分耐心。
小娘皮正在嚼泡泡糖,扭頭衝著劉青吐了個大泡泡,然後“啪”地一聲吹破掉,小嘴巴嚼啊嚼,又把泡泡皮鼓搗了回去,像個貪吃的小倉鼠。
“你聽清沒有?”
梁雨熙點點頭,偷偷看了溫思思一眼,見她還帶著耳罩,便放心大膽地說道:“劉青,中午不是我的初吻”。
“我知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練”。
劉青也偷偷看了溫思思一眼,伸手刮了下小娘皮的鼻子。
這種妻目前犯的感覺,有點罪惡。
“上次在火車站,也不是我的初吻”。
調皮鬼又開口了。
“知道知道,行了別說了”。
“再上次,那個大蛇壓下來時,也不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