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可能,思思當然是我親生的,不信我們可以滴血認親”,溫姨生氣地白了他一眼。
劉青腦子都糊塗了,什麽鬼滴血認親,那不是古人瞎折騰的麽。
溫思思都看不下去了,抬頭跟媽媽講到:“媽媽,滴血認親是不科學的,現在都是dna鑒定的”。
“什麽是滴嗯誒鑒定?”
。。。
兩個小輩同時訝異地看向溫姨。
溫思思簡單跟自己媽媽講了講dna鑒定的事情,然後忍不住問道:“不是吧媽媽,你不是說你上過初中麽?”
“咳咳,我當然上過,我就是,,,嗯學的不好,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無能,養不起思思”。
溫姨羞愧地低下頭,面露窘色。
溫思思趕緊抱緊媽媽開始安慰。
劉青聞言不禁深深皺起了眉頭。
以前他也沒想過,現在看來,溫思思可能是犯罪的結果,便開口說道:“溫姨,您還記得那個人是誰麽,您放心,我發誓我替您報仇”。
明年思思的那個神秘父親就要來了,現在的問題就是搞清溫思思到底是不是犯罪的結果。
“什麽那個人?什麽意思?”
。。。
“就是,,,就是思思的親生父親,他是不是對您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溫姨,我有異能,我過最多再幾年就能幫您報仇了”。
“咳咳,這個,沒有沒有,我們是父母和媒人介紹的,就是早了些而已,我沒什麽仇可報的”。
溫姨紅著臉低頭說道。
“溫姨,您不用擔心我,我會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替您報仇的,或者將他繩之以法也可以”。
。。。
“什麽是生製以法?你要把他做成肉干??!!”,溫舒婉大驚失色。
。。。
“繩之以法,這是一個比喻,意思就是用法律的繩子把它捆起來抓進監獄”。
“額,,,,好吧,原來又是成語”。
溫大美女臉有點燒的慌,趕忙岔開話題,“真的啦,溫姨又不是白癡,要是有人敢對我犯罪,我怎麽可能不去報警”。
“是麽?”
劉青狐疑地看著溫姨,忍不住問道:“那您怎麽什麽都不懂?”
“咳咳,這個,,,你不要問了,我不就生了思思這麽一個孩子麽,懂得少也是正常的,而且年代也很久遠了,阿姨的記憶模糊了,可不是什麽都不懂,就是忘了而已,思思你要相信我,你絕對是媽媽親生的孩子,媽媽現在就開始努力攢錢,等攢夠了,我們立刻就去做個那個什麽鑒定”。
“不用的媽媽,我相信的,我們長的這麽像,怎麽可能不是親生的”。
溫思思趕緊抱著媽媽開始安慰:“就算不是親生的,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我就把您當親生母親啊”。
溫舒婉低下了頭,“思思,其實,,,早些年,,,我做的很不好”。
“沒事的媽媽,你已經做的最好了,媽媽我愛你!”
溫姨摸著女兒的頭感動了一會兒,堅定的說道:“那個鑒定還是要做的,等以後有了錢馬上就做,你就是我親生的,思思,這麽多年老是被人懷疑我不是你媽媽,媽媽也早就受夠了,你不做,媽媽卻一定要做!媽媽要把簽定結果狠狠的扔他們臉上”。
“嗯,好,扔他們臉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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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兩人正在溫存,劉青腆著臉走到床邊,開始把行李箱裡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擺回去。
“我要你動了麽?”
溫姨白了她一眼。
“嘿嘿,嘿嘿”。
劉清訕訕地笑著,手裡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說道:“溫姨,我也算是您看著長大的,您了解我的,我不是暴力狂,我就是,嘿嘿嘿,溫姨,我真的不能失去思思”。
溫姨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過沒有阻止他的自作主張。
搞完這些東西,三人在床邊坐了半個小時,溫姨才算徹底平靜下來。
忽然感覺很羞愧也很羞恥。
“小青,你的臉,是不是很疼”。
溫姨輕輕摸著劉青的豬頭臉,愧疚不已。
劉青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她就開始心疼起來了
“溫姨,沒事的,今天都是我的錯”。
“不是的,是阿姨誤會了”。
溫姨紅著臉摸了摸劉青的頭,說道:“阿姨是長輩,今天,嗯,,阿姨做的不好,阿姨跟你道歉,我明天也會跟你爸媽道歉的”。
“別了吧,千萬別,溫姨您放過我吧”。
劉青連忙擺手,說道:“要是我爸媽知道了我對思思做的事情,他們會打死我的”。
“小青,我會死死攔著他們的”。
“溫姨,您也攔不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的暴脾氣”。
溫姨啞口無言,難過地低下頭。
劉青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麽,便笑著開口說道:“溫姨,您忘了我會修煉了嗎,最多一天一夜,我的臉就沒事的,不會被我爸媽發現的”。
“是麽,這麽神奇的嗎?”
“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劉青信誓旦旦地保證。
溫姨松了口氣,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小青,你受委屈了”。
兩人互相客氣了一會兒,終於開始步入正題。
“大小美女,你們千萬別聽那個算命先生的鬼話, 靈氣時代從來就沒有什麽命格之說,什麽並蒂蓮,什麽生門傷門克夫,那都是封建迷信”。
劉青拍著胸脯子說道:“靈氣時代雖然神奇,但是跟封建迷信是兩碼事”
“臭小子,什麽大小美女,叫溫姨”。
溫姨笑罵一句:“小青你最近你就像變了個人,越來越不正經了”。
“可是怎麽解釋那個算命先生知道地這麽清楚呢?”。
溫思思苦苦思索。
“當然是他今天下午偷聽你們講話了,我保證算命先生過不久就會去找上梁雨熙門來,先晾你們幾天再要錢,效果會更好”。
“可是今天下午根本就沒有人離我們很近啊,而且我們說話聲音一點都不大的”。
“那還不好說,你忘了咱們對面那個板面大叔了?”
溫思思“呀”地驚叫一聲:“是哎,我怎麽忘了這茬!”
“什麽這茬?”
溫姨疑惑地看著兩人。
兩人趕緊把對面板面大叔自主覺醒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說下午雨熙怎麽突然扭頭看了看,好像在找什麽東西,肯定是那個時候就開始偷聽我們的”。
溫思思激動地說道:“那個算命先生確實很神奇的,我和梁雨熙兩個人去抓他,但是他就像身體上抹了油一樣,根本就抓不住,他肯定修煉過!”
“嗯?抹了油一樣?”
“嗯嗯對,就是那種感覺!”
劉青一下子想到了什麽,不禁脫口而出:
“代半仙兒!張子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