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臭劉青,人家被你害慘了,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
溫思思心中恨恨地埋怨了一句,跺了下腳丫,咚咚咚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從床底下的一個角落裡拿出了兩本神秘的小書,然後貼肚子藏著,又跑了回來。
中途還狠狠的瞪了劉青一眼,把他趕出了門外。
“媽媽,你看”。
溫思思熟練地翻到了某些片段,然後用手指著遞給了自己的媽媽。
溫姨的低頭望去,慢慢地,表情越看越古怪,十分鍾後,等到溫思思給她翻到了第8段,她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
“世界上,居然會有這種事,打哪裡居然還有不同的含義”。
溫姨被自己女兒打開了新世界,正處於震驚中無法自拔。
張著嘴巴愣了好久,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什麽,有些緊張地問道:“隻限於男女之間是吧,我也打過你3,母女之間應該不算的吧?”
溫思思以手扶額,無奈地喊道:“這個還用說麽媽媽!這怎麽可能!”
“呼~嚇死我了,幸虧幸虧”。溫姨拍了拍胸口直呼僥幸,然後又說道:
“不過,也是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的吧?你喜歡麽,是不是為了騙我故意這麽說的?我覺得就是這樣,你這個孩子總是為了劉青委屈自己”。
“哎呀媽媽,不要再問了好不好!你女兒都要羞死拉,我當然喜歡了,劉青生日那天他打過我一下呢,他遇到意外回來後我就經常故意跟他調皮,他卻再沒打過我那兒,我還好遺憾呢”。
。。。
“藕~?是嘛,我的女兒,你很那個啥嘛”。
溫思思聞言,仿佛想到了什麽,不可思議地猛地一抬頭,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老母親壞壞地笑容。
她呆住了。
“媽媽你也欺負我!啊啊啊啊啊~”
溫思思要瘋了。
“哈哈哈哈哈”,溫姨大笑起來,笑了半天才說道:“唉,真想當男生,調戲小姑娘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溫思思差點昏倒,一頭扎進溫姨懷裡鑽來鑽取地鬧。
女兒撒嬌了,溫姨終於結束了她的奇特狀態,一臉慈愛地抱著她的女兒任由她鬧。
也不知鬧了多久,溫思思從溫姨的懷抱裡抬起頭來,仰著小臉對她說道:“媽媽,你剛才讓我想起我很小的時候來了”。
“是麽,為什麽”。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有兩個媽媽,一個是小時候的,一個是稍微長大以後的”。
溫姨抱著她沒說話,似乎在追憶往昔,許久後才說道:“思思,你怪媽媽麽,畢竟媽媽曾經,,,”。
“媽媽你不要說了,我愛你,女兒永遠都愛你”。溫思思捂住了溫姨的嘴,望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溫姨眼睛又濕潤了。
她用手摸著女兒被自己打出的巴掌印,微微顫抖,帶著哭腔輕輕開口說道:“思思,,,我今天,,,又打你了”。
“媽媽,沒事的,小孩子被打的不是多了麽,這有什麽的,我才不會怪媽媽呢,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溫姨“嗯”了一聲,仰起頭去努力控制淚水。
-
劉青在門外忐忑不安地等候,簡直度秒如年,終於聽到了屋裡傳來的哈哈笑聲,頓時如蒙大赦。
事情總算要解決了。
等一會兒自己進去指天指地賭咒發誓下,估計溫姨也就不走了。
又等了好一會兒,
大小美女才回到了屋裡,喚了下劉青叫他進去。 溫姨剛把溫思思的兩本神秘小書撕成了碎片,此刻坐在床上仍然繃著臉,不過氣色明顯好了很多,溫思思在一邊摟著她的胳膊,臉還是紅紅的。
“溫姨,您找我”。
劉青忙進來點頭哈腰,扭捏著說道:“那個,,,咳咳,我的色心,您都懂了吧,我才不是在欺侮思思”。
“你不是跟我保證過,結婚前不會對思思做壞事麽”。
溫姨沒回復他的話,冷著臉問了一句。
“這個,,,這個,不算的吧溫姨”。
劉青弱弱地辯解了一下。
“怎麽不算了!”
溫姨大怒,大聲斥責道:“觸碰私密部位,你就不怕思思懷-麽!”
“啊?”
劉青大惑不解,揍兩下怎麽就跟懷孕扯上邊兒了,衣服都沒脫懷個屁啊。
溫姨見他這副不懂的樣子,更氣了,說道:
“小混蛋,幫你搬東西的時候我以為你什麽都懂,好呀,原來你是不懂裝懂,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啊,你知不知道對思思的身體傷害有多大啊,你怎麽可以,,,”
溫思思都聽不下去了,紅著臉搖了溫姨胳膊幾下說道:“媽媽,你說的也太遠了,我們就曖昧一下,離disrobe都遠著呢,怎麽可能懷啦”。
“好啊你們,居然還想著disrobe,你們還要不要臉,怎麽可以做這種事!”
溫姨怒火萬丈,數落了幾句,終究還是疼女兒身體,便耐下心來跟兩人講到:
“兩個人在床上睡在一起,就會懷-,所以,結婚前絕不可以有過分的肢體接觸,那也有風險,懂了吧,你們這兩個小孩子,有機會看看書,多問問大家,你們這樣真是太危險了”。
“好了好了,溫姨,我保證結婚前不碰思思,您就別騙我了,我都聽不下去了,我們都不小了, 怎麽可能會信啊”。
劉青面色古怪,他十分理解溫姨保護思思的心願。
但是,這不是拿兩個人當小孩子糊弄呢,便繼續說道:“溫姨,其實我們現在的小孩子什麽都懂的,睡在一起也不一定懷啊,可以防措啊”。
“什麽防措,這也能防護?”
劉青紅了老臉,溫姨這算是鐵了心摸清自己到底懂不懂了是吧。
真尷尬,這可是長輩啊,就不能委婉一點兒?
給自己兩人看個小冊子之類的也行啊,怎麽能這麽當眾問。
不管了,劉青再次橫下心,開口說道:“一共有四種方法,一種是***,一種是**,一種是**,最後一種,也就是最常見的畢班長。。。
。。。
。。。
。。。
”
劉青滔滔不絕,大概講解了下每種方式的優劣,中間被溫思思幾次大喊不要說了,他都沒停下來。
最後說完對溫姨講道:“溫姨,您現在也知道了,我真的什麽都懂,我一定會保護好思思的,請您放心”。
溫思思早就扎進自己媽媽的懷裡不敢見人了。
溫姨震驚不已,她長大了嘴巴,回憶著剛才聽到的內容,半晌才回了神兒,期期艾艾的說道:“怎麽可能,你們是不是被騙了,那也太惡心了,拉,,,拉,,,那兒怎麽也可以用來做壞事!”。
“我特麽什麽時候跟你提這兒了!”
劉青差點倒地不起,腦子裡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不禁脫口而出:“溫姨,思思不會是你收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