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是鐵門啊”。
鋼鐵門擠出了兩滴眼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了李花旦的大腿。
“我去,鐵門???”
李花旦仔細看了半天終於認了出來,隨即大怒,“這他媽怎麽回事,誰把我的大軍師打成這個樣子了?”
鋼鐵門一邊哭一邊指了指三人組的方向。
李花旦二話不說,夾著煙卷的修長手指一揮,“那兩個小丫頭兒,拉開,這個男的,給我打”。
眾流氓嗷嗷叫著撲了上來,個個都衝著兩個小姑娘摩拳擦掌,打算揩油。
劉青將溫思思攬在了懷裡,把任務交給了梁雨熙,正好看看這小娘皮除去異能的戰鬥力極限在哪裡。
水系異能現在還很雞肋,幾乎用不上。
精神念力則最好不要暴露,暗中修煉就好了,各路強人是不會因為你宣稱是自主覺醒就信了的。
梁家護得住水火風系種子,精神念力則夠嗆,難免被騷擾,這是劉青保住亡靈之種和梁雨熙小命兒計劃中的一環。
幾個小流氓晃晃悠悠的伸過手來,嘻嘻哈哈的老不正經,梁雨熙沒跟他們客氣,率先一個直拳打中了一個小流氓的鼻子。
伴隨著哢嚓一聲,那人頓時鼻血長流,捂著鼻子嚎起來。
力道著實不小,聽這清脆的聲音,對方的鼻骨怕是折了。
“窩操雷,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挺扎手,兄弟們給我上!”
“上!”,四五個小流氓揮舞著拳頭衝了上來。
小娘皮不慌不慌,閃電般伸出她的筷子腿,一個側踹正中一人脖子,然後俯身來了個掃堂腿。
其余幾個人頓時人仰馬翻,然後被她快速一人一腳踢暈了過去。
。。。
屋子裡瞬間一片寂靜,李花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一個漂漂亮亮的小丫頭片子,幾秒鍾乾翻了四五個男人?
雖然有這幾個人輕敵的原因,但這也太誇張了吧?
“所以,她就是你的底氣?小子,你吃軟飯的?”。
李花旦壓下了震驚,狠狠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口煙圈兒。
劉青自豪地笑了笑,說道:“對啊,這軟飯吃的多香啊,羨慕不”。
梁雨熙聞言驕傲地揚起了脖子。
李花旦被這無恥的發言震驚了一下,隨即又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100多個兄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再能打,打得過我100多個兄弟嗎”。
他重新躺回了躺椅,磕了磕煙灰,繼續吸煙。
劉青剛要開口,他又發話了。
“冤家易解不易結,我敬你的女娃娃是位英雄好漢,這樣吧,你們給我軍師道個歉,再被他扇兩下子,這事兒就算完了,小子,你來替她挨打,沒問題吧”。
梁雨熙給了他很大的威懾。
他雖然沒往對方能乾翻自己所有人這方面想,但他搞不清這個姑娘背後有多少能量,心裡有點兒沒底。
名師粗高徒,高徒屁股後面兒,一般都有個名師。
。。。
對於正常情況來講,這算是比較好的結果了。
人家畢竟有上百個兄弟。
劉青也覺得這解決思路不錯。
他沒興趣把整個聽劇幫都打一個遍,只求老大能管住這倆小弟就好了,所以伸手掏出了手機,要給他放錄音。
沒想到小娘皮不樂意了,伸出小拇指晃啊晃的,張開她的毒嘴就開始挑釁。
“哎喲喂,這就跪地求饒了啊,連我一個初中小姑娘都打不過,就你們這幫弱雞,一起上吧,別讓爸爸看不起你們呦”。
這話一出,劉青無奈的一聳肩膀,把手機塞了回去。
“得,繼續打吧”。
李花旦的臉色果然被氣得青一陣紅一陣,憤怒的衝著小弟們咆哮起來,“把所有的兄弟都給我叫過來,給我打”。
眾小弟又嗷嗷的撲了上來,一群人和一個小姑娘打成了一團。
這次他們沒有輕敵,而且眾流氓裡也是有不少練過的,幾個小流氓前仆後繼,梁雨熙看樣子很快就要撐不住了,隻好向劉青投去求援的目光。
小仙女的體力是有極限的。
辦公室門口還源源不斷的湧入了剩下的小流氓,不少人還帶著鋼管兒,劉青見狀不妙,撇撇嘴,加入了戰團。
一手摟著溫思思,一手搶來一個鋼管兒,圍在梁雨熙身邊左支右擋,步伐行雲流水,宛如穿花蝴蝶。
就不要給梁雨熙塞鋼管兒了吧,她還控制不好力道,怕她打死人。
。。。
乒乒乓乓~砰。。。。
鋼管兒相撞聲與鐵砸靈蓋兒聲還有眾人大喊聲混成了一片。
奇怪的是就是沒有哀嚎聲,因為每個被劉青砸到的人都立馬暈了過去。
。。。
兩分鍾後,整個5樓倒了一百多個小流氓,就好像全體大睡覺一樣。
嘈雜已然結束,屋內一片寂靜,只有對面樓上有個尖細的聲音在不斷叫囂。
對面的喊口號聲已經停下來了,20多個男男女女的臉緊緊貼著辦公室的玻璃牆,個個兒一臉震撼。
瘦瘦小小的經理正上竄下跳的扒拉著他的員工們,想擠出一個位置來,卻一直沒成功,氣得哇哇大叫。
劉青喘著粗氣,將鋼管往李花旦的辦公桌上一砸,然後把手機掏出來給他放了一遍錄音。
“李花旦,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怎麽辦?”
打了100多個人,他也累了,畢竟這具身體是剛開始修煉的14歲少年。
高手對付普通人,只要體力跟得上,再來一個百個小流氓也無可奈何。
李花旦聽著錄音,臉色越來越僵硬。
錄音剛放完。
“吧嗒”一聲,煙卷兒掉落在地。
李花旦氣得渾身發抖,目眥欲裂。
我特麽,差點兒被這個倒霉玩意兒坑死?
“鐵鋼星門!老子饒不了你!”
他大吼一聲,再也顧不得形象,一個飛撲壓了上去。
綁票啊,這麽大的事兒, 他居然揣摩上意。
這虧了是沒成,要是成了,他鐵鋼星門還要不要親自送去京城,生米做成熟飯啊?
李花旦幾乎是個法盲,他所有的法律知識都來源於小弟們犯的事兒。
綁票這種事他還沒乾過,他不知道這事兒如果成了自己會被判多少年,但他覺得自己估計得完。
“鐵鋼星門?他不是叫鋼鐵門嗎?”
劉青差點摔倒在地。
這什麽倒霉名字,濤(四聲)濤(輕聲)班長都比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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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說呢,嘖嘖嘖”。
三人組下了樓重新坐上了Benz S600,劉青還在嘬著牙花子不斷感歎。
“我說我怎麽不記得百家姓裡有一個姓鋼的,原來那個四眼仔姓鐵”。
“鐵鋼星門啊,哎,嘖嘖嘖,鋼星門,還是鐵的,,”。
“好啦,你不要再說了,羞不羞啊”,兩個女孩子紅著臉啐了他一口。
司機吳阿姨都不好意思了,吭哧吭哧地笑個不停,“那個小青年應該是闊東人吧?其他地方的人不太可能取這麽個名字”。
“哈哈,吳阿姨你也知道這回事兒啊,挺難得的”,劉青笑著跟她講了一遍。
剛才劉青實在壓不住好奇心,拎著鐵鋼星門的脖領子問了個清楚。
原來這小子是闊東一個偏僻農村的人,生他的時候家裡的門經常被野豬撞壞,所以爹媽就跟一個過路的算命先生一合計,給他取了這麽個倒霉名字。
他高中之前都沒出過村兒,當地管鋼星門叫屎諧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