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高中他才發現自己這名字有多奇葩,哭著喊著要改名兒,結果他爸媽還不願意,說是人家算命先生說了,這名兒要跟著他一輩子的,改了名字必有災殃。
而且,賤名好養活啊,你看咱家這麽窮,爹媽還不是把你拉扯大了,這名字吼啊。
溫思思捂著小嘴巴紅著臉笑了半天,忽然突發奇想,“劉青,雨熙,你們說,這個算命先生是會不會就是那個代半仙兒?”
梁雨熙聞言很驚奇,“對哦,思思你好機智,我看沒準兒就是一個人,都喜歡給人亂起名字,最壞的是,還不許人家改”。
劉青也不禁讚歎,奇人奇事兒啊,如果那個算命先生就是代半仙兒,他怎麽這麽賤的慌呢,到處使壞。
他那身油滑功夫怕是被人打出來的吧。
大奔還沒出市區,對面就烏拉烏拉的過去好幾輛警車,估計是梁建國的電話整來的。
劉青看著絕塵而去的幾輛車,心中替鐵鋼星門默哀了下。
這個人的那地兒,可能真要變成鐵的了。
加油少年,在血與火中磨練自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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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入頭九,羽扇握在手;
二九一十八,脫冠首羅紗;
三九二十七,出門汗欲滴;
四九三十六,渾身汗濕透;
今天是夏至後第2個九的第1天,正是羽扇握在手,脫冠首羅紗的日子。
幾人剛剛劇烈運動了一番,出了不少汗,所以決定回家來換衣服,順便看看小燕子。
劉青算了一下。
開空調一個小時一塊錢,乘以300就是300塊錢,所以不值當的,然後他從沙發縫兒裡踅麽出一個橢圓的扇子,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兩個姑娘換衣服。
其實熱點兒也沒啥,前世他上大學的時候,哥兒幾個為了照顧某個特別貧困的室友,四年都沒開空調,不也熬過來了。
可能是因為出汗多的原因,四年下來兄弟幾個都練就了一副好身體。
兩個姑娘簡單衝了個澡,擦乾身體開始換衣服。
這次倒是不尷尬了。
不光是因為溫思思衣服多了,還因為梁雨熙上次特地在給溫思思買的一堆衣服中混入了兩套大碼的,就為了自己來這裡以後方便換。
“我說怎麽有兩套這麽大的,還以為是你忘了拿走了,原來如此”。
溫思思撇著嘴看她換完,不禁出言損了幾句心機女。
“這叫做有備無患,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幾十公裡之外的情場”,小娘皮嘿嘿笑著提起了褲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走吧,看小燕子去”。
兩個姑娘私下裡越來越不掩飾爭奪的決心了。
。。。
“啾啾,啾啾,,,”。
“看夠了沒,燕子有什麽好玩的,又不像鸚鵡一樣會說話,也不像貓狗一樣可以揉搓”。
劉青搖著扇子表示不滿,兩個姑娘已經看了半個小時了,剛才還走出門捉了一堆小蟲子來喂它們。
梁雨熙盯著兩隻小雛鳥不知在發什麽功,“你不是說修煉界還有一個叫什麽獸靈系的嘛,我看看能不能覺醒一下,以後讓小燕子帶著我從天上看風景”。
劉青不禁無語,用扇子敲了她腦袋一下,“你以為自主覺醒是大白菜呢,想要就有”。
梁雨熙撅著嘴巴表示不滿,一把抓過了橢圓形的小扇子。
小扇子花裡胡哨的,她還是第一次見,見上面還寫著字,
不禁念了出來,“高市-仁-愛-婦-科-醫院,哎,這扇子上怎麽有個廣告?” 下面還有十幾個小字,“無星痛人諧流,技術精湛,當天上班”。
小姑娘念完騰地一下紅了臉,像觸電一樣把扇子扔了回來,“劉青,你怎麽用這麽不正經的扇子,討厭死了,趕緊換一個”。
“沒辦法啊,爹媽太摳門了,有免費的扇子用,為什麽要自己花錢買?”
劉青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家裡的扇子都是這種類型的,他自己的屋子裡還有一個“京城天倫不孕不育專科醫院”的廣告扇,溫舒婉和溫思思的扇子也是這種。
劉家三口人臉皮厚,不以為意,溫家母女倆則是都太純潔了,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劉青和她解釋了一下為什麽會有人免費發扇子,梁雨熙又跟溫思思竊竊私語了一會兒什麽叫無星痛人諧流。
最後兩個女孩子紅著臉齊齊啐了他一口,然後把家裡所有的廣告扇都搜羅搜羅扔掉了,決定出門買扇子。
其實劉青也正有此意,前世他一直把溫舒婉當長輩敬重,沒有欣賞過她的美。
本來這輩子也是這樣的,可惜她破功了。
現在想想,人家那纖細的腰身,美膩的臉蛋兒,溫和的氣質,柔軟的波濤。
那天拿著菜刀坐在自己身上,那結實的=3股。
嘖嘖嘖,肉真多,不知道她有沒有被自己硌到,反正自己是感覺到皺褶了。
給人家溫大美女配一個無星痛人諧流的扇子,實在是太埋汰人了,人家走的可是溫婉自然風。
最好配一個古代仕女用的那種圓形紗扇,或者折扇。
“嘔~”
劉青晃了晃腦袋,將溫姨的臉蛋兒和身段兒從自己腦海中趕了出去, 想給自己兩巴掌。
不行不行受不了,背德感太強了,人家可是長輩,就算破功了也是長輩,以後要稱呼人家丈母娘的。
至於劉家三口人,買幾個芭蕉葉做的蒲扇就好,又便宜又風大,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很有范兒,這玩意兒可是從古代流傳到現在的,歷朝老頭兒的掌中寶。
一拿到手裡,瞬間感覺自己就是曬太陽的悠閑老頭兒。
旁邊再來個小桌板,弄上茶壺,收音機,放個戲曲,這不就是理想生活嗎。
三人又坐上了大奔,奔著市區商場而去,劉青想著自己的大蒲扇,突然心中一動,不禁問道:“今天是農歷幾號?”
“農歷?農歷是什麽?”,梁雨熙好奇地問了一句。
劉青撇了撇嘴。
呵呵,京城來的孩子。
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怎麽看農歷了,溫思思也不知道,不過司機吳阿姨開口了,“應該是六月十三吧,三八趕集,而且這次正好是高市一個地兒的大集,劉同學你要去大集上買扇子嗎?”
“大集?什麽叫大集?”,兩個女孩子一頭霧水。
劉青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他最喜歡這種接地氣的聚會了,快速跟兩個女孩子解釋了一番。
“居然會有這種好地方,很多人相約一個日子一起賣東西,好有浪漫主義色彩啊”。
梁雨熙眼睛裡冒出了小星星。
劉青不禁翻了個白眼兒,“什麽浪漫主義,這是古人無奈的選擇,物質匱乏,交通不便,沒有辦法天天買賣東西,所以才搞了這麽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