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三口人還有溫思思都是北方人,哪認得是什麽魚,還是幾個釣魚佬開口解了惑。
“哈哈,這就是鯉魚啊,小姑娘你們怎麽連鯉魚都不認識”。
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大爺笑哈哈地捋著他的胡須。
“啊,這樣呀,我只會吃魚,嘿嘿”。
梁雨熙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溫思思仔細瞅了瞅活蹦亂跳的大鯉魚,忍不住問道:“都說鯉魚躍龍門,鯉魚不應該有龍須的麽,為什麽它沒有?”
“誰說鯉魚就必須有龍須啦”。
一個大叔扛著釣竿,笑眯眯的開口了,“有的鯉魚確實有,不過有也很短,想看漂亮的龍須,你得看清江魚”。
其它幾個釣魚佬也紛紛稱讚,有誇她水性驚人的,有誇魚大的。
“還是下水撈魚來的迅速,這麽快就撈上來一條大鯉魚,看著怕是有六斤重”。
“小姑娘年紀輕輕,這身本事可不小啊,踩水能踩這麽高”。
梁雨熙被誇地靦腆了,趕緊又是一個猛子扎進了河裡,說是好歹給他們撈個鯿魚上來。
小娘皮玩兒跳水上了癮,一直到十二點半才肯罷休,中間又跑到橋上跳了好幾次,最後還解開了長繩,扔掉了頭盔,隻帶著游泳圈。
時不時撲通一聲響,雖然聲音越來越小,但還是惹得釣魚佬們釣不成魚了,隻好紛紛跑來圍觀戶外跳水。
最終她一共撈了六條大鯉魚,四條白魚,四條鯰魚,三條鯽魚,一條鯿魚,還都挺大,小娘皮就胡亂撈,岸上的釣魚佬們負責報名字。
黑魚她看著害怕沒敢撈,中間還找到一條岩鯉,這可是保護動物,幸虧及時被釣魚佬們認了出來,趕緊放生了。
小小的船裡塞了一堆活蹦亂跳的魚,都快滿了,甚至還有兩個大王八在探頭探腦,一行人隻好在岸上走著回家,隻留梁雨熙在上面劃船前進。
收獲太多了,五個人都拿不動,金國英打電話喊來了幾個傭人,一行人拎著魚往家裡走。
“哈哈,我以前都想不到原來水系異能還可以這麽用,這下以後不用擔心餓死了,就算我家破產了,我還可以撈魚吃,按照這個效率,養家不成問題”。
梁雨熙看著自己的輝煌戰果樂開了花。
“那是當然,運用異能的思路一定要野,有時候小小的用法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劉青想起前世那些古古怪怪的用法,不禁笑了起來。
“難道還有其它的用法麽劉青”,溫思思一臉好奇。
劉青想了想,感覺只有自己知道有點憋的慌,便改編改編當個笑話跟大家夥講了起來。
“我那個神秘的老爺爺跟我講過,以前有一次幾個異能者約架,有個水系法師使壞,趁著對手上廁所的時候讓人家尿分叉,對人家造成了精神暴擊,對手在打架的時候老是想這個事情,注意力經常不集中,然後就被他打敗了”。
。。。
其實這事兒是幾年後的大學生世界賽發生的。
一個華國的混小子突發奇想,讓幾個洋鬼子賽前尿分叉了,幾個洋鬼子被刺激到懷疑人生,比賽開頭打的渾渾噩噩,不過最終華國隊並沒有贏,只是打了個平手。
後來洋鬼子賽後複盤的時候才發現怎麽回事兒,被教練員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這場面碰巧被記者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瞬間世界揚名。
兩個女孩子聽的一臉迷茫,表示不懂。
幾個成年人紛紛憋著笑,
被問了半天也沒跟她們解釋。 兩個女孩子隻好把注意力轉到其他地方。
溫思思力氣小,隻拿了一條魚,看著劉青手裡的王八直好奇,“原來王八的脖子這麽長啊,像條蛇一樣,它是怎麽縮進去的呢?”
“王八又稱鱉,甲魚,脖子就是這麽長,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縮進去,他們平時都是盤著脖子的,烏龜的脖子才短”
劉青正小心翼翼地抬著其中一個大王八,大王八歪著長長的脖子扭來扭去,一口一口的,一直想咬他。
梁雨熙見狀玩心大起,把手裡的兩條魚分出去一條,用空閑的手去逗大王八。
大王八出頭迅疾如閃電,小娘皮手縮的比閃電還快,一口都沒被咬住,不由的哈哈大笑。
“小娘皮,小心馬失前蹄被咬一口,王八咬人可疼了,滋滋的冒血,現在你怎麽笑,到時候就怎麽哭”。
劉青移開了大王八,出言告誡。
小娘皮不滿地嘟囔了他一句,“你怎麽跟我爸爸似的”,然後便乖乖聽話,不再逗王八。
梁建國見狀,拉著金國英到一邊兒咬耳朵,“國英啊,你看咱姑娘多聽小青的話”。
“怎麽,你還吃醋了?”,金國英聞言嘲諷了一句。
“什麽吃醋,我是說這倆孩子真合適”。
金國英讚同的點點頭,低聲說道:“可惜就是有點麻煩,那個小丫頭,,,”。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看出來了”。
梁建國皺起了眉,“小青這孩子什麽都好,不論是相貌人品還是能力,都是難得一見,而且還鎮得住咱姑娘,我對他是100個滿意,咱姑娘跟著他錯不了”。
“那,,,那個小丫頭怎麽辦?”
金國英也皺起了眉,“這幾天我早就看出來了,小青和她的感情可不一般”。
“我哪有什麽辦法,我正想問你呢,你也沒辦法嗎?”,梁建國的聲音更低了。
金國英暗暗思索了一下,最終搖搖頭,“我十分確認思思丫頭喜歡小青,她根本就藏不住崇拜依戀的眼神兒,小青那邊呢,你觀察的怎麽樣?”
梁建國又看了兩個孩子一眼,“不一般,我估計小青對思思丫頭的感情可能不止是對青梅竹馬的關心愛護”。
“老梁你把我搞糊塗了,你不是說小青肯定喜歡咱姑娘麽,怎麽還對思思丫頭有那種想法?”
“我也納悶兒,小青對咱姑娘絕對是喜歡的不得了的,你看小青幾天前緊張的,還有他的眼神動作,絕對沒錯的。”
梁建國繼續觀察這三個孩子,“可是小青對思思丫頭也絕對不正常,又疼愛,又寵溺,還有著強烈的保護欲”。
“難道說小青他同時喜歡兩個女孩子嗎?就跟你弟弟似的?”
想到這裡,金國英不禁冷笑了一聲,“你那個弟弟梁開放還真是有本事,兩個老婆大被同眠,還相處的挺和諧,開放這名字算是取對了”。
“你又提他幹什麽”。
梁建國無語,“國英啊,我是我,我弟是我弟,不要混為一談,每次你提開放,我都感覺你連我一塊數落了”。
金國英冷笑連連,“呵呵,知道就行,你年輕的時候乾過什麽荒唐事兒,忘了還是怎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