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她!就是她!”
張子訓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他的心中在怒吼。
快一個月了啊,你知道我這一個月是怎麽過的嘛!
老子的巨龍都他媽快玩兒廢了!
老子的臉都快被曬成陰陽臉了!
。。。
等來等去終於等到今天!
夢中女孩突然出現在眼前!
張子訓眼淚差點掉下來,要不是褲子寬松,毛毛蟲都能把褲子扎穿。
他激動地一腳帶翻空蕩蕩的魚簍就要過去對面追那個女孩。
然而剛跑了幾步,看到梁家小姑娘跟她摟摟抱抱的,心中卻是一驚。
差點壞菜。
梁家小姑娘可是聽說過我的光榮事跡的,不能在她面前勾搭那個女孩。
還有就是不知道那個小姑娘跟梁雨熙關系有多好。
怎麽辦?
張子訓此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可別剛看到希望,緊接著就是無盡的絕望。
小姑娘雖然有男朋友,但對於他來說不是個事兒,有男朋友的他反而會更興奮。
但是她如果跟梁雨熙關系好,事情就不一樣了,自己就根本無法用強了。
張子訓跺著腳著急了一會兒,決定先聽聽再說吧,然後就過了橋,悄悄躲在兩個女孩身後50米處。
“我耳,伸長!”
如果有高手在此的話,能看到張子訓的耳朵伸出了一道長長的靈氣,向著兩個女孩伸去。
卻不想梁家小姑娘突然回頭看了一看,掃視著四周,露出疑惑的表情。
“臥槽,梁家那個小姑娘也修煉了?”
張子訓吃了一驚,立刻躲在一棵大柳樹後面,隻好將自己的靈耳離的遠了一些。
雖然模糊,但是能聽個大概。
“雨熙,,,家夥這半,,月真的不盯,,,了麽”。
“是呀,自從他生,,天,他就忽,,變了,好像突然對我不感興,,了,要不是,,在我屋子裡他又傻乎乎地盯,,我,,看,我真的難過死了,,”。
“哼,酸死我了,要不是你們碰上神秘,,,,,肯定就不喜,,你了,隻喜,,,一個”。
“哈哈,你想多了思思,他不繼續,,我,我遲早會去主動找他的呀,我們還會有故事的”。
“梁雨熙,你這個不要臉的壞女人,我打死你!”
“嘻嘻嘻,打不著打不著,小思思,我是不會放棄劉青的,我就不信我爭不過你”。
兩個女孩剛安靜了一小會兒,又嘻嘻哈哈地打鬧了起來。
張子訓驚呆了。
。。。
自己聽到了什麽?
那個土狗,他竟然同時獲得了兩個女孩的芳心。
甚至兩個女孩還為他爭風吃醋。
他酸了,肚子裡翻江倒海。
緊接著,他怒了,雙目射出瘮人的血芒。
我有修羅場很正常,但是他憑什麽!
憑什麽!
憑什麽!
憑什麽!
而且她還是我的夢中情人啊!
憑什麽我的夢中情人居然和梁雨熙在爭奪同一個男生。
最讓他不舒服的是,那個小男生應該不是毛毛蟲吧,所以梁雨熙這個小美妞兒他也可以選,只有自己才會看到她就自卑。
兩個女孩子越走越遠,最後坐在了梁家門外的石椅上。
張子訓趕忙跟過去繼續偷聽,越聽就越喜歡這個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真的太和我胃口了,說話音色柔柔的,不時地還有點小俏皮,一言一語間,透露著對那個土狗的依戀與崇拜。
如果她崇拜的是我該多好!
張子訓咬牙切齒,苦思冥想該怎麽挖牆腳。
把一個深愛自己男朋友的小姑娘搞上,這種反差感更會讓他刺激。
他要讓她痛苦讓她哭!
既然梁雨熙也喜歡那個小男生,那麽自己就有機會。
該怎麽辦呢?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曾經玩兒過的一手,眼裡馬上透露出興奮的光芒,顫抖著手掏出手機來,迅速撥了一個號。
“喂,小晨兒,你馬上到中心街撈一個賣相唬人的算命先生來,現在就去,快,給我馬上!”
-
兩個女孩子玩了會兒電腦,吃了個午飯,便商量著來梁雨熙家玩兒。
梁雨熙打算給思思穿便她所有的衣服,還要用她媽媽的化妝品給溫思思畫個妝,說是要看看她到底能夠多漂亮。
下午的時光還長的很,小娘皮讓司機先回別墅了,她們倆想沿著河邊慢慢走。
溫思思用雙手擋住初夏的陽光,給自己的臉造了個陰涼兒,說道:“雨熙,你就不怕曬黑了麽,可就不如我漂亮了哦”。
梁雨熙驕傲地一抬頭,用鼻孔看著溫思思傲然說道:“本小姐天生麗質,曬不黑的”。
溫思思“切”了一聲,撅著下唇悻悻地說道:“這就是有錢人麽,基因這麽好”。
梁雨熙聞言,腦袋揚地更高了。
“不愧是小龍女啊,嫉妒死我了”,溫思思語氣酸溜溜的,但卻壞壞地看著她,說了一句兩人之間剛造的梗。
梁雨熙聞言頓時急了,巴掌在空氣中掄了個圈兒,“啪”地一聲,狠狠地抽了溫思思屁股蛋子一下,氣道:“你個臭思思,都說了不許咒我是小龍女,人家要把最寶貴的東西給臭壞蛋的”。
“切,不疼不疼,劉青才不會選你呢,他最寵我了,我們是青梅竹馬,哼哼”。
溫思思見她急了,才得意的笑起來,仿著梁雨熙的樣子往前蹦蹦跳跳了幾步。
“氣死我了, 你個死丫頭,看我不讓你曬黑!”
梁雨熙邁開她長長的筷子腿,幾個大步追了上去,三兩下就捉住了小妮子的兩隻小手,然後將它們捏在了她身後,另一隻手抬起溫思思的小臉兒使其正衝陽光,嘴裡說道:“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
溫思思“啊”地驚叫了一聲,然後躲啊躲地也沒躲過去,便吃吃地笑著討饒,直到說了好多好話,梁雨熙滿意了,才饒了這個腹黑小妮子。
兩人一路嬉鬧著走到了梁雨熙家門前,便在之前劉青帶著溫思思坐過的那個石椅上坐了下來。
溫思思心裡正想著報仇雪恨,便揶揄著說道:
“哎呦,兩周前,我記得有個女孩子裝模做樣地當惡女來著,還說什麽‘你以為我是真的關心你成績麽,我才不喜歡你’,我當時就看出來那個女孩喜歡劉青了,表面上冷冰冰地,其實都委屈地快哭啦,空氣中彌漫著酸氣,像一塊凍成冰的醋,那是誰呀?”
“啊啊啊,誰說了,我哪有說後面那句話!”
“追不到喜歡的男孩子就去告老師呦,丟丟丟!”
梁雨熙的面子掛不住了。
仙女是要面子的好伐。
她捂著自己發紅的小臉兒沒好氣地笑道:“你才是凍醋,哼,等以後劉青先吻了我,我看你變成什麽醋!肯定是哭哭啼啼的矮冬瓜醋,是吧”。
“臭雨熙,你居然取笑我身高,我今晚就去跟劉青造你的謠!反正我們住在一起”。
“哎哎哎,別別,我錯了思思,我是凍醋,我是凍醋,我丟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