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欣虛弱的趴在張毅的懷中,一動不動,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
葉仲盯著她臉上充滿了貪婪之色:“那老頭中了我的噬心,本因全身器官衰竭而死,就算是神仙都救不回來,除非有起死回生之力……”他的臉上笑容更盛了,聲音再次提高,“哇哦~,我可愛的小丫頭呀,是你吧,是你擁有著那股力量吧。”
說完,他走向張毅這邊伸手像張小欣抓去,張毅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葉仲對妹妹下手,一隻手扶著妹妹,另一隻手用力地抓住了侵襲而來的手。
“滾開,那恐怖的家夥只能在夢中出現吧,在現實,沒人能幫你。”
就在聲音還在空中時,張毅已經被重重的反手掀飛來出去,令他直接從過道前面飛到了過道最尾端,大口鮮血從口腔噴湧而出,全身骨頭斷裂,似乎已經沒有了生氣。其他原本想站起阻止的乘客看到這個場景,又老實的坐了下來。
“你還有用,我還不會殺你,你就安心的躺在那享受一下絕望吧,嘿嘿嘿……恩?”
正要放肆大笑的葉仲看著眼前這女孩,愣住了。只見張小欣站了起來,全身冒著紫色妖異的光芒,面色冷澈,嘴唇一張一合,稚嫩的聲音帶著最成熟的語調:“動我哥哥?死!”
單純的“死”字從這個可愛妖異的女孩嘴裡說出,像死神的鐮刀一般,一股死意從葉仲的全身冒出,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連頭帶身體就腐敗見骨了,然後化為白光消失了。
張小欣全身的紫光消散,嘴角留下來一抹殷紅,但她顧不了這麽多了,衝向機尾後的張毅,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全身骨骼碎裂,滿嘴鮮血的張毅,她怎麽也不相信,半小時前還在教育好自己系好安全帶的哥哥,變成了這副模樣。
“哥哥,哥哥,不要丟下我。”剛剛還妖異冷澈的不像個小孩的張小欣,現在已經做回了那個孩子,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但任憑她再怎麽哭泣,張毅都沒有絲毫醒來的意思。
這時,周圍的乘客都從剛剛的震驚中緩了過來,有點人掏出手機,想拍下這段畫面,傳播出去,但發現手機並沒有信號。有的人向李奶奶那走去,想安慰她一下。有的人來到了張毅的身旁,想查看張毅的傷勢。
“不要碰我哥哥!”失去哥哥,自己又是強弩之末的張小欣,現在就像驚弓之鳥一般,任何人靠近她都本能的抗拒。眾人見識過剛剛張小欣那實力強橫的一面,紛紛不敢再上前了。她見眾人退後了一些,又轉頭道,“哥哥你會好起來的,你肯定會好起來的。”
剛剛還一動不動像死了一般的張毅,手指突然動了一下,這讓張小欣看到了希望。
“哥哥,你不會死的,你馬上就會好起來的,你起來看看小欣吧。“張小欣說完,嘴裡的鮮血已經決堤版的吐了出來,而她嘴上卻毫不停留。
“哥哥,你說過要帶我去找爸爸媽媽的,所以……你不會倒下的,你是咱們家的頂梁柱……小欣需要你,奶奶也需要你,你會好起……來……的。”
張毅的面色越來越紅潤,全身的骨骼盡然已經在緩慢的愈合了。此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努力說著“咒語”的妹妹,想阻止,但身體還未修複,仍然無法動彈。不過這時候他感覺到胸前有些灼熱,很像那天和妹妹睡在一起的晚上,吊墜所發出的灼熱感,他想起來自己的血好像又一次流到了吊墜之上。
突然,剛剛還因吊墜而感到溫暖的張毅,
像掉進冰窖一般,他感到了非常熟悉的危險氣息——葉仲。 “原本我還以為只是起死回生之力,沒想到是最最稀有的聖級異能──真言。”就這麽突然出現的葉仲,嚇得剛剛還在不遠處圍著的乘客們紛紛跑到了過道最前面。
“傳聞,擁有真言的異能者在其長大能力成熟之後,能直接成為掌控秩序,呼風喚雨的神,即使在能力未完全覺醒的小時候,也不能小覷。”葉仲看著張小欣,自言自語的說道,“要不是我的分身多,我剛剛可真就死了呢,我的寶貝小妹妹,你不乖哦,叔叔要懲罰你。”
話音剛落,罪惡的手掌向張小欣抓去,卻在空中停了下來,蕩起了紫色的漣漪。
“屏障!給我滾出去。”張小欣全身又發出來紫色妖光,身後形成了一道紫色的透明屏障。
“你已經沒有體力發出讓我死的真言了吧?”葉仲得意的一拳揮在了屏障上, 紫色的漣漪更劇烈的晃動著,張小欣的血已經染紅了張毅的胸膛,口中卻不斷的低鳴著讓張毅好起來的話語。
“小妹妹就算你是真言者,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乖乖的解除屏障,把你的能力交給我,問或許能給你哥哥一個全屍。”說著,又是一拳轟在了屏障上,絲絲裂痕已然出現。
張毅想呐喊,卻發不出聲音,想起身揍死葉仲,卻還是動彈不得,明明張小欣已經把他的傷勢愈合的差不多了,他感覺胸前的吊墜愈發的滾燙,似乎有什麽要呼之欲出。
此時,張小欣張著滿是鮮血的小嘴,奮力的趴在了張毅耳朵旁說道:“我的哥哥最厲害了,你肯定能站起來為小欣還有李爺爺報仇的!”
“小子,你想獲得讓所有人恐懼的能力麽?”
妹妹的話和另一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在耳邊,一個在腦海。
“給我……給我……給……我!”
“我不僅要讓所有人恐懼,我還要讓全天下所有讓我妹妹傷心的人,挫骨揚灰,萬劫不複!”
……
最終,屏障在葉仲的最後一擊中破碎開來,張小欣緩緩的倒了下去,連救兩人,以生命之源為依托的屏障又被擊碎,她已經完全透支了自己。
此時一只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嬌小的身體,正是被救起來的張毅,此時的他全身赤紅,散發著恐怖的威壓,頭上冒出有著如惡魔般的火紅雙角虛影。他伸出被紅光包裹的手臂,和剛破碎完屏障的葉仲,穩穩地對上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