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寒看到蕭如一被曾家人五花大綁,握緊了拳頭羞愧地說道“蕭老大,我……”
“好了好了,看你那沒出息的樣!”蕭如一哈哈笑道“你這個朋友我蕭如一交下了,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過後請我喝酒!”
聽聞此言,曾寒恨不得找個地縫轉進去,他幾經猶豫,終於鼓起勇氣對曾山亦說道“三叔,其實蕭如一是……”
“住口!”蕭如一冷聲打斷了他“別亂說話!我自有分寸!別給自己找麻煩!”
遊戲才剛剛開始,要是讓曾寒把底給他露了,那他還怎麽玩兒了!
被蕭如一這麽一嚇,曾寒瞬間噤聲,看到蕭如一被帶走,曾寒立刻給自己老爹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曾山虎聽曾寒講完事情的來龍去脈,腦袋都要氣炸了。
“廢物!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曾山虎怒罵道“曾家這些年沒落,就是因為這些自視甚高的廢物!”
“兒子,這事兒你辦得沒毛病,我現在就給老太爺打電話,你什麽都不用管,讓老三自己和老太爺解釋去吧!”
電話掛斷後,曾寒癱坐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他知道,這次自己押寶是押對了。
曾家密室,蕭如一被綁在椅子上,對面的曾山亦聽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後,臉色鐵青地說道“如果按你所說,那的確是曾勇挑釁在先,可這畢竟你的一面之詞!”
“行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夠了。”蕭如一沒好氣兒的冷哼道“在場的除了我,還有王先生和曾寒,再不濟你們酒店不是有監控嗎?自己去查唄!”
“你不要太囂張了!”曾山亦一拍桌子,呵斥道“就算是曾勇有錯在先,那也應該是我曾家人管教他,輪不到你出手!”
“你說這話就尼瑪離譜,他都要整死我了,我還能擱那瞅著啊?”
“那按照你的意思,哪天我把刀架你脖子上了,你也不能反抗唄,你就必須硬等我家老爹來給你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曾山亦大怒,可還沒等他教訓蕭如一,電話竟突然響了。
來電的是曾家老太爺,曾山亦剛接起電話,老太爺在那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兩人距離很近,蕭如一聽力比一般人強,所以電話裡的罵聲他聽的一清二楚,搞得這廝在椅子上笑的合不攏嘴。
老太爺臭罵完了,讓曾山亦把電話交給了蕭如一,他親自向蕭如一表達了歉意,蕭如一嘴上笑呵呵地說沒事兒,可心裡早就把曾山亦祖宗罵開花了。
“徒弟,要不讓這頭豬背你出去吧?不行!他這一身豬油,搞不好蹭你一身髒呦……”趙黃龍打趣道。
老太爺最後叮囑曾山亦趕緊放了蕭如一,然後給好好他賠罪,要不然回來就扒了他的皮!
掛斷電話後,曾山亦失魂落魄地癱倒在椅子上,蕭如一微微一笑,輕聲問道“曾先生,想好怎麽把我請出去了嗎?”
曾山亦苦笑一聲,趕忙喊人,想要給蕭如一松綁,可蕭如一卻瞪著眼把松綁的小弟趕走了。
“我要你親自給我松綁。”蕭如一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可曾山亦卻臉都綠了。
他堂堂曾家老三,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憋屈氣啊!
看出蕭如一是想找自己解氣,曾山亦索性放下了架子,親自過去給蕭如一解綁。
解開繩子的過程中,曾山亦無意中觸碰到了蕭如一口袋裡的玉佩,嚇得猛地一縮手。
蕭如一哈哈一笑,
揚了揚頭道“怕啥啊,掏出來看看唄。” 曾山亦苦著臉蹲在地上,掏出來也不是,不掏出來也不是。
蕭如一臉色陡然一變,厲聲喝到“我讓你掏出來!”
曾山亦立刻把龍形玉佩掏出了來,誰能想到,在外呼風喚雨的曾山亦,如今竟是被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喝住了。
他把外執令拿到蕭如一面前,蕭如一卻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說道“拿著吧,你怕的是它,又不是我。”
“既然這麽怕它,那你就拿回家,天天燒香供著唄。”
此時曾山亦都要哭出來了,這可是龍幫外執令啊,當今龍幫幫主鐵面無私,要是蕭如一真把這事兒捅到幫主面前,就算是曾家也保不住他,那他以後的前途就完了啊!
“蕭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一馬吧……”曾山亦局促地搓了搓手,抿嘴苦笑道“我給您賠罪了,您可千萬別把此事上報啊!”
蕭如一沒有答他的話,繼續淡淡地問道“我現在隻想知道,曾先生打算怎麽把我請出去?”
“進來的時候,我可是五花大綁著進來的,要不咱也來個有始有終?你再把我綁出去?”
“您就別取笑我了。”曾山亦此刻汗如雨下“只要您開口,就是讓我背您出去都成!”
蕭如一並不是得理不饒人,他在這裡為難曾山亦,其實別有用意。
曾寒之前幫他找了住處,後來為他擋了一招,剛才曾家老太爺的電話應該也是他引出來的,雖然這其中有拉攏的意味,但蕭如一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對於朋友,蕭如一從來不吝嗇好處,更何況是送上門的好處。
“曾寒把我請來的時候,我隻當是來借住一晚,你們曾家倒是沒讓我白來,給我演了這麽一出大戲啊,呵呵……”
聽到曾寒倆字,曾山亦瞬間反應了過來。
對啊!曾寒和蕭如一是好友,如果讓曾寒來勸他,那說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立刻聯系了曾寒,曾寒聽完來曾山亦的話,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由他出馬請人了。
不多時,曾寒出現在了密室門外,蕭如一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他走上前一把摟住曾寒的脖子,笑罵道“這次你可得請我吃頓好的!要不老子饒不了你!”
曾寒原本以為蕭如一還會要點好處才能把這事兒翻篇,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沒再提此事,直接就與他並肩走出了密室。
曾寒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和蕭如一同樣的笑容。
“那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