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過後,蕭如一成了曾家的上賓,那個囂張跋扈的曾勇再也沒出現過,想來應該是被曾家老太爺收拾了一頓。
其實蕭如一也疑惑過,曾家可是龍幫四大家族之一,單憑一枚龍幫外執令就能把他們震懾到這種程度嗎?
後來他才知道,當今龍幫幫主嫉惡如仇,面對欺壓弱小之事從不姑息!整個龍國修行界都知道他的鐵血手腕有多狠!
七年前,一個二流家族欺壓附近散修,暴斂錢財,短短兩年時間就製造了數百起命案!搞得當地修行者民不聊生!
一位外執令擁有者發現此事後,直接上報給了龍幫幫主,幫主勃然大怒,親自帶隊查明此事,殺了那家族七十三位修行者,徹底將其重修行界除名!
曾家實力確實是要更強一些,但也沒強到敢和龍幫幫主叫板的程度,曾家老太爺不是傻子,一個大家族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領導者的謹小慎微,他不能為了幾個小輩的意氣之爭賭上整個家族的命運。
說到底,四大家族誰家都有點見不得人的東西,哪個都經不起細查!
龍幫外執令的威懾力取決於龍幫幫主的意志,若是有一日龍幫幫主倒台,那所謂的外執令自然也就成了笑話。
這幾日,蕭如一從曾寒口中了解到了許多龍幫的事兒,曾寒曾直言,龍國的修行勢力複雜程度其實遠超他們的想象,雖然龍幫表面上是所有龍國修行者的領袖,但有些勢力還是不懼龍幫的。
表面上的龍虎、武當等幾大超級勢力就不必說了,一些不出世的隱秘勢力也不容小覷,譬如龍幫五大負責人之一的拓跋寒江就出自昆侖,這位傳奇強者走出昆侖山後,曾追隨過一位藏佛修行,自創了煉境的第六境,一舉成為天下煉境第一人!
在這種盤根錯節的勢力爭鬥中,蕭如一的龍幫外執令根本不夠看,虎皮扯一次兩次還行,如果自己實力不夠還喜歡裝逼,那他早晚也要被人玩兒死!
距離龍虎山老掌教的壽誕還有五天,各地修行者基本已經到到齊,在這些修行者中,只有極少部分得到了龍虎山的請柬,擁有直接上山的資格。
“師傅,咱們沒有龍虎山發的請柬,怎麽上山啊?”蕭如一無奈地問道。
趙黃龍微微一笑,搖頭道“每逢盛會。龍虎山都會有一個傳統,屆時龍虎山會為上山參與盛會的散修設置關卡,若是你能通過龍虎山的考驗,就算是沒有請柬也一樣可以上山。”
設置關卡?既然是龍虎山的關卡,那趙黃龍這個龍虎山前任掌教自然一清二楚,蕭如一帶著這麽個外掛,過關豈不是手到擒來?
曾寒就不用他管了,曾家肯定收到了龍虎山的請柬,他跟著曾家大人上山就好。
這小子還想帶著蕭如一一起上山,但被蕭如一婉拒了,因為趙黃龍希望他能闖一闖龍虎山的關卡,磨礪自己的修為。
其實這幾天蕭如一也感受到了趙黃龍的異常,自從他們抵達龍虎山腳後,趙黃龍就很少開口說話。
蕭如一明白,這裡有趙黃龍內心最深的傷痛,他也不急,等到趙黃龍想開的時候,蕭如一自然就會知曉一切。
距離宴會還有三日,龍虎山大開山門,擁有請柬之人直接被請上了山頂,至於那些沒有請柬的散修則在山腳下躍躍欲試,準備在龍虎山布置的關卡中大放異彩。
各大勢力會同時關注這場盛會,他們會根據散修們的過關情況,從中選取有潛力的修行者,
然後對其拋去橄欖枝,邀請其加入自己的勢力。 蕭如一來到關卡入口處,第一次直面這座雄山,他胸中亦是生出了三分豪氣!
碧水丹霞踞虎龍,洞天福地隱仙庭。
道陵縱使神行遠,仍讓妖魔懼逞凶!
龍虎山,一座充滿傳奇色彩的仙山,傳說有古道仙人坐化、有白鶴神禽棲落,神俊之綺麗、奧華之玄明!
它並不似泰山那等大嶽險峻,也不似華山那般秀麗,但它卻是龍國最富有傳奇色彩,最為人向往的仙山!
龍虎山為散修們設置的關卡就在天門山和圭峰上,只要在這三天裡成功穿過這兩座山,那就算是得到了龍虎山的認可,有資格參加壽宴!
來此地參加登山關卡的修行者數不勝數,蕭如一隨著大部隊進山後,獨自攀登在險峻的崖壁上,以極快地速度超山頂衝去。
其實蕭如一也可以跟著其他人慢慢走路上山,但他覺得那樣太沒有挑戰性了,玄黃氣無時無刻都在增強他的肉身力量,他自己則是通過堅持鍛煉地方式,把這些肉身力量全部開發化為己用。
如今他想看看,自己肉身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蕭如一在懸崖峭壁上閃轉騰挪,速度快到幾乎讓人肉眼難以捕捉。
“師傅,現在你該和我說說這關有什麽玄妙了吧?”
哪怕是在山崖上前進,蕭如一依舊能分出精力和趙黃龍交談,可見這還不是他的極限。
“急什麽,你以為我龍虎山的入山關卡只是爬山這麽簡單嗎?”趙黃龍身形顯現,指著遠方的一團雲霧,眼中滿是追憶。
“那你才是這一關的終點,等你能過了龍海再說吧!”
龍海?蕭如一眉頭微微一皺,既然以龍為名,想必定有過人玄妙之處,自己還是小心為上,要是真在這翻車了,那可就太丟人了。
其他修行者都是走的山路,速度自然是要比蕭如一慢得多,短短半個小時,蕭如一便已經抵達了第一座支脈的頂峰。
站在峰頂向下望去,蕭如一看到其余的幾個支脈都被漫山霧靄籠罩,心中不禁打起了鼓。
這就是師傅所說的龍海?
“怎麽樣,小子?”看到蕭如一站在山頂猶豫,趙黃龍壓抑的心情稍微舒暢了些,他有些得意地挑起眉毛,嘿嘿笑道“我勸你還是安安心心走山路下山的好,否則到時候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