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內部,蕭如一與眾多雲城修行者齊聚一堂,共同商討對抗魔災的大計。
眾多修行者以龍幫為主導,本地幫派為輔,集合了大量強者。
這些本地勢力要麽在雲城有自己的生意產業,要麽就是出身於雲城的本地修士。
現在魔狼族來襲,為了守住雲城的基業,這些修士們已然退無可退!
原本這場會議該是由李老主持的,但李老考慮到嚴九卿更了解本地情況,所以便將會議交給嚴九卿來主持。
嚴九卿走到會場中央,沉聲道:
“相信諸位也知道雲城現在的處境,雲城外有十萬魔狼族虎視眈眈,若是我們不能將之解決,恐怕雲城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片廢墟!”
“城中百姓正在準備撤離,可雲城人數眾多,想要撤離完百姓,至少需要五天時間,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在這五天裡,保住雲城!”
修行者被公諸於世後,許多普通百姓生出了恐懼的情緒,尤其是魔災現世,這種情況愈演愈烈,已經動搖了民心。
這場撤離雖然會加劇百姓的恐懼心理,可人命至上,雲城已經成為修行者與魔物的戰場,平民留在這裡只能是送死!
魔災未出現前,嚴九卿就是龍幫北部負責人,統領北方修行者,現在有他出面,各方修士皆願聽其號令,受他調遣。
在分配好各方任務後,會議迎來了尾聲,嚴九卿遣散了閑雜人等,與蕭如一所在的六人組開始制定詳細的斬首計劃。
“我認為,我們的斬首計劃必須嚴格保密,暫時不能外泄給城中的修士們。”蕭如一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曾家的前車之鑒,現在魔盟的勢力是否滲透到了雲城內,我們誰也不知道,所以為防萬一,必須做好保密工作。”
李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曾家忠誠龍幫多少年?連他們都受不住誘惑墮入魔道,其他普通修士就更不用說了,斬首計劃確實應該保密。
一向沉默寡言的龍九突然開口說道:
“我覺得,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摸清狼王的所在地點,否則它在明,我們在暗,我們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龍九說的沒錯,只要找到了狼王所在的地點,一切就都好辦了。”龍二緩緩點了點頭。
蕭如一與東林情相視一眼,他們兩人是在場所有人裡,最了解魔狼族習性的人,魔狼族只要狼王一死,勢必會大亂,所以先斬狼王這個思路是沒錯的。
可不知為何,兩人心中總是有些不安。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刻意引導著他們去執行斬首計劃!
“先進行探查吧。”李老敲定了計劃。
“我和老張出去探查,其余人暫時留在城中待命,等找到狼王的蹤跡,我們再回來商議具體的斬殺細節。”
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畢竟雲城之外盡是魔狼,除了兩位虛境修士外,其余幾人還無法做到來去自如。
是夜,蕭如一的住宅中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原來,宋離歌和嚴霧在得知蕭如一回到了雲城,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務,來到了他的面前。
算上東林情,現在蕭如一對面同時坐著三個女人,而且她們還都知道彼此與蕭如一的關系。
最可怕的是,她們三個居然沒有爆發爭吵,而是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搞得和姐妹茶話會似的,反而把蕭如一晾在了一邊。
“那個……你們仨關系啥時候這麽好了?”蕭如一一邊喝著茶一邊問道。
嚴霧白了他一眼,哼哼道“怎麽?你很想看到我們姐妹仨打起來?”
坐在她身邊的宋離歌搖了搖頭,嘖嘖笑道“我估計,某人是正幻想著怎麽享受齊人之福呢!”
“她想的倒美!”嚴霧俏臉一紅,狠狠剜了蕭如一一眼。
說實在話,蕭如一確實幻想過這種場面,不過也僅僅是幻想而已,現在大敵當前,他更應該將心思放在修行上。
東林情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她很清楚蕭如一現在想的是什麽,在這種時候,作為他的女人,最應該做的就是不給他添亂。
蕭如一陪三人說笑了一會兒,便獨自來到院落中修行去了,宋離歌和嚴霧知道他現在急著提升實力,便沒有在此多做逗留,早早離去了。
修行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夜悄然而過,清早的陽光灑在蕭如一額頭上,蕭如一隻覺神清氣爽。
一個身穿紅衣的絕色女子此時正坐在他對面啃蘋果,看到蕭如一停止修行睜開雙了眼,紅衣女子將蘋果核隨手一扔,湊過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蕭如一被嚇了一哆嗦,剛要後退,卻見紅衣女子隨手一揮,血紅色的魔氣傾瀉而出,化作一道道紅色鎖鏈,將蕭如一全身鎖住,讓他動彈不得。
不過蕭如一也不是好惹的,突破到三煉後,他對右瞳裡的魔氣掌握的更加純熟了。
他的右瞳變為血紅色,瘋狂吸收著鎖鏈中的魔氣。
鎖鏈中的魔氣減弱, 威能自然不如從前,蕭如一只是發力一震,便成功掙脫鎖鏈,逃出了紅衣女子的束縛。
“區區三煉修為,能做到這一步,倒是不錯了。”紅衣女子點頭笑道“看來前面那兩個家夥還算有點兒正事,沒給我留下個廢物徒弟。”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蕭如一愣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驚奇地問道:
“你是……白玉石棺中的第三人?”
“沒錯。”紅衣女子緩緩走到蕭如一面前,前一秒她的嘴角還掛著笑容,下一刻瞬間陰沉了下來。
她一腳踢在蕭如一的小腿上,強大的魔氣衝擊直接將蕭如一擊倒在地,讓他變成了半跪的姿勢。
“為師名為雲紅妝,今後教你控獸禦靈之法,拜師吧!”
雲紅妝淡然說完這句話後,硬用魔氣壓著蕭如一的腦袋,讓他磕了三個響頭。
蕭如一不是沒想過反抗,可兩人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他根本無法掙脫雲紅妝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