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歌德從望遠鏡中終於看清了狼人是如何穿越夜境的。
夜境如同瀑布一般,而狼人接連的從瀑布狀的夜境後衝了出來,就如同傳送門一般神秘。
希爾德和威爾這些老兵找到了熟悉的感覺,而保羅和瓦藍則有些緊張。不過大家都嚴陣以待,沒有絲毫松懈。
歌德接替了施羅德的位置,再一次站在了隊伍的最中間,這樣有利於他及時對其他人做出救援。
按照歌德的意願,他是想要接替希爾德的位置的,因為他覺得那個位置最危險。而施羅德則堅持自己的意見,他覺得大局更加的重要。
北方的一月份正是最寒冷的時候,但是守夜人們注定不能穿太多,因為這樣會影響他們拔刀的速度,也會影響他們射擊和裝彈的速度。
從預備軍團到主力部隊,守夜人不僅在熟悉著戰鬥,也在熟悉著北境的環境和天氣。只不過戰鬥是專門的課程,而環境則是在潛移默化中完成了熟悉的教學。
除了像上個月大雨傾盆那般極端的天氣,一般情況下天氣的問題他們都能靠自己的身體素質解決。也就是硬扛過去。
相比較於第二線,第一線的戰線更短。雖然第二線和第一線的距離說是一公裡,但實際上這個距離要更遠一些,超過了一公裡。要不然也不會出現施羅德在報位置的時候報出1200米這個超過一公裡的數字。
更短的戰線給歌德他們反應和準備的時間也更少。戰鬥的布置很緊促,而無論是希爾德這些老兵,還是保羅這種第一線的新人,都很快的進入了戰鬥的狀態。
這裡的戰場則沒有那麽多壕溝和陷阱,因為騎兵們需要足夠大的空間進行衝鋒,神民的戰場也遍布整座戰場。
地面由於常年的踩踏和炮火的轟擊變的異常堅硬,或許這其中也有鮮血的粘合作用。
炮擊聲和槍聲陸陸續續的在戰場上響了起來,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夜晚,但是卻和第二線月圓之夜一樣嘈雜。
迎面是四隻奔襲的狼人,數量算不上多,但卻是他們在第一線的第一場戰鬥。
和第二線不同的是,確定完狼人的數量後,炮組的人員直接返回了自己的位置,而沒有選擇開炮。
因為這是第一線,狼人進攻的節奏更快,而像這樣數量比較少的戰鬥,他們會選擇留存裝填好的火炮,將它留到緊急的時候才會去使用。
小隊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尤其是歌德這個防線上的自由人。原本他是和保羅打配合的,但是現在他的定位不一樣了。他需要做的是支援全場。
而他也在施羅德的培養下,歌德逐漸熟悉了自己的角色。無論去解放隊友形成局面的以少打多,還是直接支援弱側的隊友,歌德都能自己去做正確的選擇。
附帶寒冷特質的子彈擊中了狼人的肩膀,而它的肩膀也隨即被凍住,狼人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嚎叫。
保羅很輕松的便配合著施羅德擊殺了這隻行動不便狼人。
“漂亮!歌德!”
保羅興奮的大叫著,歌德的能力在秘器的加持下越來越強了,而他們防線的壓力也隨之越來越小。
歌德不斷的在狼人身上實驗著自己新得來的秘器,他需要這種實驗來幫助自己掌控量上面的分配,因為他不清楚超凡能量如何量化,所以隻好采取這個笨方法。
無論是卡牌還是子彈和軍刀,通過這些東西歌德都可以動用冰手指的能力。
當然這其中效果最好的還要屬自己的兩大秘器。
德古拉得到寒冷特質的加持後殺傷力更大了,貫穿傷加上冰凍,就算沒有命中要害,也會讓狼人失去很多的行動力。 而硬幣手盾則在堅固的基礎上又附加了堅硬的狀態,這個狀態的手盾雖然殺傷力依舊有限,但最起碼撞人更疼了。
冰手指對於狼人的威脅也足夠大,冰凍的效果面對普通狼人的時候效果非常卓越。能在一瞬間凍住狼人的血肉,將其變成脆弱的冰塊。
至於傳說中的騎兵部隊他們還沒有見到,這種普通的進攻少將還不會出動騎兵部隊,因為沒有什麽意義。
而歌德也見識了第一線的殘酷,倒不是因為狼人的數量,而是因為狼人進攻的頻率。
這裡狼人進攻的頻率要比第二線高上很多,而他們也有權利適當的放一些狼人越過防線,將它們留給第二線的守夜人去對付。
這樣做的好處不僅可以緩解第一線的壓力,也可以讓第二線的守夜人保持好自己的狀態。
只不過歌德在第一線的第一個夜晚並不像第二線的第一個夜晚那麽平淡。狼人們好像知道這是換防後的第一個夜晚,所以他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當一隻純白的高大狼人出現在第一小隊防線前方的時候,眾人的心中都是一緊。
他們隨即看向了西方,但是當他們看到西方亮起了一道金黃色的光線後都開始驚慌失措。
因為他們連隊的黑熊——克雷伯上尉也面對了一位使徒。而在他斬殺那隻使徒之前,第一小隊只能靠他們自己以及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的騎兵部隊。
萊西亞騎著馬趕了過來,她是過來傳遞消息的。
“施羅德中尉,萊曼中校讓我通知你,死守防線,不能讓白狼王越過第一線!”
施羅德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雖然他不是第一次在第一線作戰了,但是抵禦一位使徒的經驗他還沒有。
“騎兵部隊呢?”
施羅德緊張的問了一句,平常這個時候就算沒有黑熊的幫助,也會有騎兵部隊來抵禦使徒的進攻。
“第六軍團傳來緊急軍情,米切爾少將帶領騎兵部隊過去支援了。”
聽聞這個消息後施羅德看向了歌德,其他人也看向了歌德,包括萊西亞。萊西亞的目光中有一絲擔憂,但卻掩飾的很好。
雖然歌德是一個神民,但是大家都不是很相信他。因為他沒有面對使徒的經驗,他甚至還沒有去過騎兵部隊。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但現在的情況只有歌德才有對付這隻白狼王的能力,就算要死守等待克雷伯上尉的救援,他們也只能依靠歌德,要不然只有用人命去填。
歌德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將靠在石牆上的步槍拿了起來,然後轉身看向了從夜境走過來的白狼王。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