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霍華德遭遇埋伏沒多久,克林特也收到了霍華德送來的禮物。打開盒子是兩根手指,克林特和伍德一眼便認出了這是洛克的手指。因為兩根手指上分別紋著一個“3”和一個“1”。
伍德氣急敗壞想要開槍打死這個送信的人,克林特則對他吼道。“放他走!”
伍德沒有辦法,隻好收起了槍,而這個送信的人也滿頭大汗的離開了角刀酒吧。只不過他雖然成功離開了角刀酒吧,但還是在半路上被人殺死了。
克林特看著盒子中兩根手指,無力的歎了口氣,然後他揉了揉臉。這就是他最怕的地方,要不然他不需要等到歌德出手。
雖然西蒙斯是個神民,但是克林特有信心能殺了他,因為他曾經是個軍人。論殺人,他相信十個西蒙斯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他也開始質疑起上一次自己對霍華德的埋伏是不是做錯了,在死亡的面前人是會瘋狂的。自己的那一槍把霍華德逼的太緊了,而西蒙斯的死又給了他一擊,隨之而來的埋伏襲殺更是讓他失去了理智。
克林特重重的錘了下桌子,低聲吼道。“漢娜那個婊子真以為三一黨不敢動她嗎?真以為我克林特怕她嗎?”
種種的矛頭都指向了漢娜,霍華德或許也有所察覺,但是他現在怕了。他只有通過這種送禮的方式來威脅克林特,短時間內他也很難再找到一個神民過來保護他。
本來瓦邁倫三足鼎立的局面此刻有些搖搖欲墜,之前三方一直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或者說是克林特和霍華德保持著平衡,畢竟在他們倆的眼中,漢娜在生意場和地盤爭奪上還不是威脅。而現在正是這個女人把這潭水攪渾了。
漢娜之前一直不動手就是因為霍華德和克林特沒有發生矛盾,而她如果對其中的一方動手,那得利的勢必是另一方而不會是她。
而霍華德和克林特則是誰也拿不下誰,或者拿下另一方付出的代價太大了,與收益相比不成正比。而且還有漢娜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盯著。
三方的平衡就是這麽的簡單,但其中都是三位大佬的博弈。只不過這盤棋被一枚神晶或者說是被歌德給破壞了,說到底他才是那個真正的導火索。
克林特氣餒的坐了下來,或許是越想越氣他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把推到了地上。希恩看了眼伍德,伍德點了點頭,出去叫來了弗林。
弗林雖然沒有參與會議但是消息她還是知道的。“克林特,冷靜下來。”
卡爾弗緊接著說道。“克林特,現在我們需要想辦法解決這些事情。”
克林特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雙目通紅的他指著地上的兩根手指吼道。“那是洛克的手指!是我哥哥的手指!你們讓我現在冷靜下來,我怎麽冷靜?你們教教我現在應該辦!”
克林特此刻也是一團亂麻,弗林他們也理解克林特的心情。洛克和克林特的關系非常好,雖然平日裡克林特也會不給洛克面子,但是他們是兄弟。
在這個家族理念深入人心的時代,親人是最難舍棄的。而且他們倆兄弟曾經相依為命,其中的感情外人很難感同身受,甚至伍德都沒有克林特這麽強烈的情感。
弗林出門拿來了一瓶酒和幾個杯子,給每個人都倒上一杯後。她說道。“現在我們需要處理好這件事情,你們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這的確是很麻煩的事情。歌德也在細細琢磨著這件事應該怎麽處理,
漢娜的這一通操作將局勢攪的稀爛。 更是將三一黨和霍華德給架在了火上,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而洛克還在霍華德的手中,於情於理歌德也做不出放棄洛克的決定。
伍德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東西,他氣衝衝的說道。“克林特,我們和霍華德拚了!”
也就克林特現在還有理智,要不然他絕對會把自己這個弟弟給撕了。如果事情真有這麽簡單,他至於這麽苦惱嗎?
先不說洛克的安全問題,而且他克林特不僅僅是洛克的弟弟,也是加斯家族的掌權人,是三一黨的老大。他需要權衡的東西太多了,單單是家裡他就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需要照顧。
伍德被克林特瞪了一眼,便也知道克林特不想這麽去做。他有些氣餒的看向了身邊的歌德,親自給歌德倒了杯酒後,他問道。“歌德,你有什麽辦法嗎?”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歌德,弗林對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隨便說。
“漢娜到底是什麽人?”
弗林看向了克林特,克林特喝了口酒說道。“沒什麽不能說的,她父親是瓦邁倫白神教會的莫裡斯主教。”
“等等,我記得教會不能結婚的啊!”
歌德確實非常的震驚,白神教會的規矩他還是知道的,他也是因為教會的清規戒律太多才拒絕了薩拉奶奶的推薦。但是現在克林特告訴他漢娜的父親是教會人員,而且還是那個神秘的莫裡斯主教,這讓他有些懵。
白神教會的莫裡斯主教他曾在歌德的記憶中看到過,他是一個看起來很頹廢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頭髮一直都很凌亂。
最奇怪的是白神教會的人都是穿白色的教袍,但是這位莫裡斯主教卻永遠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曾經他以為這個人只是教會中一個普通的修士(教會中等階最低的)。
但是薩拉奶奶卻告訴他莫裡斯是主教,而主教已經是瓦邁倫白神教會最高的職位了。
帶著這些疑問,歌德看向了克林特。克林特則是繼續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的那位薩拉奶奶應該知道的更多。根據我了解的情況,漢娜是莫裡斯主教入教之前的子嗣,至於這其中有什麽故事我就不得而知了。瓦邁倫有權有勢的人大多都知道漢娜和莫裡斯主教之間的關系,但是大家都不會主動提起。”
“為什麽?”
“莫裡斯主教至少是一位序列七的神民。”
其他人都很吃驚,只有歌德覺得這沒有什麽好驚訝的。因為薩拉奶奶這位司鐸都已經是序列七的“女巫”了,身為主教的莫裡斯只會更強。
歌德也明白了為什麽克林特就算這麽氣憤了,也不去找漢娜的麻煩,原來她的後台才是瓦邁倫最硬的,她才是那個真正的超二代。
而歌德對於這件事如何處理也有了一些想法。 “我們去找漢娜。”
其他人都看向了他,每個人都非常不解歌德這話是什麽意思。
克林特在聽到歌德的話後也有了一絲明悟,只不過還不是非常的清晰。“說說看。”
“先派人給霍華德送信,澄清西蒙斯的死以及他的受傷和我們沒有關系。然後我們直接去找漢娜對峙。”
“可是我們不需要顧忌莫裡斯主教嗎?”
歌德搖了搖頭。“不需要,莫裡斯就算是漢娜的父親,只要我們不動漢娜,他也不會拿我們怎麽樣。”
伍德則是更加不解了。“不動漢娜?那我們去找她幹什麽?”
“我們只是不動漢娜,但是必須給她的窮人幫一個教訓,一個血的教訓。這麽做也是為了給霍華德看,我相信霍華德不是傻子,冷靜下來後他能發現這其中的貓膩。”
“那萬一莫裡斯主教出來阻攔怎麽辦?”
“這樣就更好了,他如果想要介入這件事情,那我們就可以順勢讓他調停這一次的爭鬥。他的面子霍華德也必須給。”
說到這歌德看向了克林特。“甚至我們可以借題發揮,索要一些我們還沒有的東西。”
克林特自然聽懂了歌德是什麽意思,他也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那就這麽辦,歌德!”
兩人舉起了酒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卡爾弗和弗林也明白了歌德和克林特的計劃,希恩和歌德雖然還有些雲裡霧裡的,但是看克林特此刻的表情他們也知道歌德的計劃行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