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隨後便完成了超凡者的儀式,而成為超凡者的感覺也非常的熟悉,他也確定了“黑手套”就是“魔術師”。
而他的右手也漸漸有了一絲感覺,這倒是讓歌德有些意外,原來神晶還有這個作用。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薩拉奶奶也沒有和他說過。只不過長時間的殘疾需要時間才能徹底痊愈,萎縮的肌肉和偏位的骨骼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恭喜你,歌德。現在你成為了‘黑手套’。不過不要驕傲,你現在只是一名‘飛金手’,‘黑手套’中最下等的超凡者。”
“‘飛金手’?”
費爾南奇點了點頭。“是的,‘黑手套’一共有九階,你現在只是第一階,而這一階就叫做‘飛金手’,有些人喜歡稱呼這一階為‘高帽子’。不過我們是克勞奇,飛刀和卡牌才是我們的武器。”
歌德當然知道所謂的“飛金手”只不過是這裡對於“戲法師”的稱呼,而他之所以要問也不過是想了解的更多罷了。
隨後費爾南奇便和歌德說了一遍成為超凡者後的注意事項,無非就是遺忘和盛宴,除了在稱呼上有些許差異,其他的東西和薩拉奶奶說的差不了多少。
“歌德,你要牢記一點。你是‘黑手套’,是神秘,是吊詭。不是馬戲團中表演節目的小醜。還有不要讓別人發現你的身份,知道嗎?”
歌德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也什麽費爾南奇讓自己隱瞞身份,但他也的確在費爾南奇的話中受益匪淺。神秘和吊詭兩個詞更是讓歌德豁然開朗,而接下來費爾南奇也讓他真正知道了什麽是神秘、什麽是吊詭。
費爾南奇伸出了右手,黑手套覆蓋在他的手上。一把飛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將飛刀扔向了歌德,歌德想要躲開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他有些著急,不知道費爾南奇在幹什麽。勞倫斯可是和他說過這裡的死亡代表著真正的死亡,而他現在還不想死。
歌德能感覺到飛刀已經到了自己的眼前,不過下一刻他便出現在燭台旁邊,而那柄飛刀則是扎在了一根蠟燭上。
費爾南奇一系列的操作讓歌德目瞪口呆,原來這才是“魔術師”,魔術意味著神秘和吊詭,而戲法的意義也應該是這樣。
所謂的手法和障眼法不過是對神秘的初步解釋,歌德需要抓住的是這種神秘感,並且將這種感覺留在自己的心中。
他推翻了自己之前對於“戲法師”的定義,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過多的用普通人的視角去看待超凡的問題。歌德總是想用實質去解釋超凡,但實際上超凡需要更多的用概念去描述。
唯物主義在超凡的世界並不通用。
歌德正在細細琢磨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了。這一次不是腦袋疼,而是胳膊疼。而歌德也在這股劇痛中睜開了眼睛,他無奈的笑了笑,怎麽都喜歡打斷小歌德的胳膊呢?
對於費爾南奇的做法他也有一些猜測,只不過還是有點想不通。
地上的鮮血和歌德離開前一樣,雖然門牌世界中這次度過了好幾個月,但是現實世界中卻還是和之前一樣。
歌德還有很多的問題想問費爾南奇,但是門牌並沒有給他機會。費爾南奇知道很多事情,而歌德需要費爾南奇的答案。
對於門牌的開啟條件歌德也有了一些想法,無非就是和神民的死亡相關,而這股力量會激發門牌的開啟。
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歌德將東西收拾起來,將艾瑪扛到了肩膀上,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裡。 雖然他已經可以脫離手杖了,之前在西蒙斯面前一直保持那種狀態也不過是為了迷惑他罷了。但是,加上艾瑪的重量他的腿還是有些支撐不住。
歌德偷偷的離開了這裡,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有一個戴著高帽子的人在這裡看完了歌德所有的表現。他喃喃自語道。“要開始了嗎?不錯,之前的表演已經快要接近盛宴的標準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了不起。”
歌德騎著馬來到了角刀酒吧,弗林姨看到歌德抱著艾瑪走進來立馬上去接住了艾瑪,歌德的腿還沒有好利索。
“弗林姨,克林特呢?我要見他!”
歌德的語氣非常著急,弗林也收起了平時的笑容。“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艾瑪身上為什麽會有血跡?”
“西蒙斯死了。”
弗林皺起了眉頭。“你殺的?”
歌德搖了搖頭。“之前有人來給我送信說艾瑪被西蒙斯抓了……”
“等等!你說有人給你送信?”
歌德點了點頭,弗林的面色則更加凝重了。涉及到加斯家族成員的情報,她不可能不知道。“誰給你送的信?”
“一個外圍成員。”
弗林搖了搖頭。“不可能,他們都知道規矩的,不可能在通知你後不來告訴我的。”
歌德也沒心情和弗林說這些。“弗林姨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西蒙斯死了,而且不是我殺的。有人在背後挑撥我們和霍華德的關系,瓦邁倫可能要亂套了!”
弗林點了點頭,大叫了一個人的名字,而這個人在接到弗林的任務後騎著歌德的馬立刻離開了這裡,朝著地下賭馬場疾馳而去。
“到底怎麽回事,歌德?”
“有人暗中安排了艾瑪和西蒙斯的偶遇,我雖然去找了西蒙斯,但也只是傷了他而沒有殺他,另外有人把他給殺了。想栽贓嫁禍給我,挑撥我們和霍華德的關系。”
歌德和弗林簡單說了下便拜托弗林幫艾瑪清洗一下,她身上的血跡有些重,如果醒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嚇的不輕。
歌德一個人坐在吧台前喝著酒,過了一會兒克林特和卡爾弗風塵仆仆的趕來了,而希恩和伍德也隨後從家中趕了過來。
包廂中,克林特看向了歌德。“西蒙斯是怎麽回事?歌德!我不是跟你說過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嗎?”
克林特非常的生氣,他不讓歌德現在去找西蒙斯就是因為擔心洛克的安危,怕霍華德會在絕境中狗急跳牆和他撕破臉皮。但是剛才手下的人告訴他西蒙斯死了,這讓他有些亂了分寸。
“我沒有殺他,只是傷了他的眼睛。我正準備帶著艾瑪離開的時候,有人在暗中把他殺了。”
房間中的幾人都皺起了眉頭。伍德問了一句。“和艾瑪有什麽關系?”
“就是因為艾瑪被西蒙斯抓了,我才會去找他的。”
克林特繼續問道。“你有發現什麽嗎?”
“是我們的人給我送的消息,但是弗林姨說她沒有接到後續的報告。”
克林特轉頭看向了希恩。“現在給我去查,立刻!馬上!”
希恩點了點頭, 起身便離開了這裡。本來這事應該卡爾弗去做的,但是這個時候克林特需要卡爾弗的腦子。希恩在謀略上終歸差了一點。
“你繼續說。”
“時間上有問題。那一班車在我沒有吃飯之前就已經路過了麥肯街,但是那個送信的人卻是在我吃完飯後才送來了消息。”
結合之前歌德所說的有人狙殺了西蒙斯,克林特也立馬將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歌德想了想說道。“漢娜,只能是她了。而且她有足夠的理由去做這些事情,她想要瓦邁倫亂起來,然後她才好在其中牟利。”
克林特的面色十分凝重,但是他卻沒有過多的和其他人討論漢娜的事情。而是討論起了洛克的事情。
希恩也在不久後帶來了消息,沒有找到歌德說的那個人,在通知完歌德後那個人就消失了。
克林特收到這一連串的消息也非常的頭疼,現在最緊迫的事情是穩住霍華德。雖然霍華德有可能會因為西蒙斯的身死而向自己妥協,但是克林特也不敢賭霍華德在這個時候會不會選擇魚死網破。
這其中牽扯的是洛克的性命,克林特格外的小心謹慎。他非常討厭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但是他也無法做到無視親人的地步。
和眾人商討過後,他決定親自去見霍華德一面。當然他還沒有狂妄到去南城區見面,他想和霍華德在警察局做個了結。
而就在這個時候,弗林又帶來一個天大的壞消息——霍華德遇伏,腿部又中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