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歌德上次去角刀酒吧已經五天了,早上吃完早餐後,艾瑪帶著貝爾出了門,歌德一個人留在了家中。
歌德和薩拉奶奶提過小貝爾上學的事情後,薩拉奶奶就立馬幫他安排好了。其實最讓歌德不解的是,小貝爾去往教會學校後,艾瑪便成為了白神教會的信徒。
而今天是周一,她和貝爾一起去往了北城區,她要去教堂做禮拜,順便還可以送一下貝爾。
白神教會認為天啟之日發生在一周之始,也就是周一。創世神完成祂的壯舉後,白神從太陽中走出來給世間帶來了光明。所以這一天不僅僅是天啟之日,也是一周的起始。
艾瑪和貝爾坐上了蒸汽公車,瓦邁倫只有這一輛蒸汽汽車。它的路線也是萬年不變的,圍繞著瓦邁倫的中心呈逆時針的方向運行。
而在艾瑪上車後,麥肯街上有兩人立馬行動了起來。其中一人騎著馬抄近路直奔南城區而去,而另一人則去了北城區。
去往南城區的這個人快馬加鞭的來到了一家旅店,因為是抄近路的原因所以將公交甩在身後很遠。和旅店的店主說了一些話後,他便離開了這裡。
而這個店主隨後就在旅店的一間房間的門上輕輕敲了三下,然後他又回到了前台,並沒有在這裡逗留,好像一切都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門打開,是一副熟悉的面龐,正是西蒙斯。他好奇的看了眼門外,結果並沒有發現敲門的人。
房間內則是傳來了女人的聲音。“是誰在敲門啊?”
西蒙斯關上門。“不知道,或許是看錯房間了吧。”
女人起床穿好了衣服,兩人洗漱完畢後,女人對著西蒙斯撒嬌。“我想去吃個早餐,可以嗎?”
西蒙斯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寶貝。我怎麽可能拒絕你的請求呢?”
兩人手挽著手離開了旅館,來到了一家餐館,在窗台旁邊坐下後,女人點起了早餐。值得一提的是,這家餐館的前面就是一個公交站台。
兩人吃著早餐,蒸汽公交的聲音傳來了。西蒙斯看向了窗外不遠處停下的蒸汽公交,女人也在看著西蒙斯,神色中有一些緊張後放松的意味,她本來還在想著怎麽才能不留痕跡的讓西蒙斯去注意到外面的公交車。
西蒙斯一眼便看到了車上的艾瑪,不得不說這輛蒸汽公交的遮擋做的並不成功。西蒙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他對對面的女人說道。
“寶貝,我有點事,先走了。”
女人懂事的點了點頭,西蒙斯丟下一些錢後離開了餐館,來到了蒸汽公交上。艾瑪也看到了上車的西蒙斯,看到這個男人她有一些緊張和害怕,但是想到要去的地方是教堂,她也就放松了很多。因為歌德和她說過,有危險可以去找薩拉奶奶。
而那個女人看到西蒙斯上車後也松了一口氣,她的任務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等公交車開走後,女人也離開了餐館找到了之前給店主送信的那個男人,將這裡的情況和他說完後,兩人也分道揚鑣。男人騎馬去往了北城區,而女人則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貝爾也發現了姐姐有些異樣的神色。“你怎麽了,艾瑪?不舒服嗎?”
艾瑪摸了摸他的腦袋。“沒事,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吧。”
“難道歌德睡覺也踢被子嗎?你和他一起睡覺需要給他蓋被子?”
艾瑪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麽和弟弟解釋。“只是失眠而已,別想太多。
” 教堂附近的站台到了,艾瑪牽著貝爾下了車,臨走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西蒙斯也在看著她,臉上帶有標志性的微笑。艾瑪立馬回過頭和貝爾進入了教堂,令她稍微安心一點的是西蒙斯並沒有跟隨她一起下車。
來到教堂後,貝爾自己去了教室,而艾瑪則是見到了薩拉奶奶。
薩拉奶奶很喜歡艾瑪,因為她覺得這個女孩子會是歌德的伴侶,而且艾瑪也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和歌德很配。
看到艾瑪的神色之中有一絲著急,薩拉奶奶問道。“怎麽了?艾瑪。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艾瑪笑著搖了搖頭。“沒事的薩拉奶奶,都是一些小事情。”
薩拉點了點頭。“歌德呢?最近傷好了一些沒?”
“他已經好多了,可以自己走路了。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一直拄著那支手杖。”
“我聽說前幾天歌德和別人發生了一些矛盾,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吧?”
艾瑪自然也聽說了歌德之前在酒吧和西蒙斯之間的那件事,她也安慰過歌德,但是歌德表現的並不是那麽傷心。很明顯在家裡歌德有意壓製了自己的情緒,他不想讓艾瑪參與進來。
“還好吧,和平常差不多。我感覺他不是很在意那件事情。”
“歌德總是喜歡將事情埋在自己的心裡,你多開導開導他。”
艾瑪點了點頭,雖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導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的歌德,只不過薩拉奶奶畢竟是長輩,而且歌德很尊敬她,自己當然也不能違背她的教導。
而在漢娜那裡,關於西蒙斯和艾瑪的行程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她一手安排的。麥肯街上監視艾瑪的人是她在歌德和西蒙斯第一次發生矛盾時便安排下來的,他們負責收集艾瑪平時出行的情報。
而旅店的老板是她花錢收買下來的,作用也僅僅只是敲幾下門罷了,老板甚至不知道自己敲門是為了什麽。
而敲門的真實用意則是為了給那個女人聽的,這也就意味著那個女人也是漢娜安排的。漢娜知道西蒙斯是什麽樣的人,她找了個相貌出眾的女人在周末的晚上,和西蒙斯在他經常出現的酒吧安排了一場偶遇。目的也是為了西蒙斯能坐到漢娜安排的那個座位上,並且見到車上的艾瑪。
至於為什麽要做些事情,無外乎挑起霍華德和克林特的戰爭,然後她好在其中渾水摸魚。西蒙斯如果被歌德解決了,那克林特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如果歌德敗了,那也會進一步加劇兩人之間的矛盾。對於她來說怎麽都是賺的,至於歌德的死活她並不在意, 雖然她想要歌德加入自己,但是一個死人是沒有意義的。
在教堂做完禮拜後,艾瑪告別了薩拉奶奶,她的內心有些不安,想要早點回去。而且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還能趕上午餐的時間,歌德的手藝可不怎麽樣。當然,大概率是趕不上了。
等來公交車後,艾瑪獨自上了車,貝爾需要學習,放學後他自己會坐車回家的。
艾瑪看著窗外,車來到了她熟悉的貝恩街上,只不過在公交站台那她再次看到了西蒙斯,這讓她心中的不安再次放大了。她也漸漸地覺得西蒙斯是在跟蹤她。
果不其然,西蒙斯上了這輛車,而且在艾瑪的身邊坐了下來。艾瑪想要下車,但卻被西蒙斯隱蔽的一記手刀給打暈過去。艾瑪靠在了西蒙斯的肩膀上,一切都好像沒有什麽問題。
只不過今天這輛車上注定不簡單,上面有幾個乘客是漢娜提前安排的人,這些人中甚至還有漢娜安排在三一黨的間諜。
只不過這一切在西蒙斯的眼中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來來往往的乘客在他看來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他現在非常的高興,因為他終於找到機會得到了艾瑪,他終於可以好好享用這個女人了。想到歌德後,他就更加的興奮了,他想放聲大笑,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漢娜這裡也是格外的忙碌,陸陸續續的有人送來了消息。埃琳娜看著漢娜十分的擔心。
漢娜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要變天了。”
她舉起酒杯笑著看向了埃琳娜,然後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