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疫醫瘋狂朝著巨蛇的方向跑去,他渾身上下汗毛倒豎,靈感在瘋狂示警——沈夢焉那邊有危險,切確的說是對疫醫有危險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靠譜!他到念了什麽!”巨蛇要不是為了履行契約,早就不知道跑多遠了
“誰知道啊!這該死的華夏人!”疫醫朝著巨蛇方向一躍,輕松跨過上百米的距離
“該死!華夏人!”巨蛇捕捉到問題的關鍵“這小子該不會是把他們那邊的神給請過來了吧?”
“bulls**t!不是說華夏人都是無神論者嗎?他們只會請來自己的祖宗!”疫醫和巨蛇充滿逃竄到一個他們認為安全的距離,哪怕是危險的感覺也無法阻止他們的好奇心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有華夏人能請來神~嘶~”巨蛇從嘴巴裡吐出一顆圓珠“嘶~值得記錄~回頭再賣出去~沒準今年的夥食費都有著落了~”
“?”疫醫不可思議地看著腳底的巨蛇“你怎麽了?被威脅了就眨眨眼啊~你們那邊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勢利了?”
“還不是和你們那邊學的!真是該死!嘶!”巨蛇不爽地吐著信子“一邊控訴我一邊自己悄咪咪地不知道放了多少顆【留影珠】真有你的啊疫醫~”
“額.....補貼家用,補貼家用,狀況來了!狀況來了!”疫醫瘋狂踩著巨蛇的頭,兩人都把目光轉向沈夢焉的方向
“我靠!喀秋莎欸!我居然請來的是這種神嗎?這算是哪門子的神靈啊?河蟹大神嗎?”沈夢焉在空中旋律響起的一瞬間就把曲目辨認出來了,被紅光照射後,沈夢焉發現自己又可以活動了,他好奇地張望著
“Здравствуйте,товарищ(你好,同志)”嚴肅的男聲在沈夢焉腦海裡響起
“額,額,那個,你好”明明是不熟悉的語言,可在沈夢焉聽到的一瞬間他就明白它的意思,他抓耳撓腮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他的手腳無處安放,搗鼓半天最後擺成一個還算標準的少先隊禮的姿勢
“好了,沒必要緊張”嚴肅的聲音稍稍放松了些許
“同志,你是哪裡人?華夏?北朝鮮?立本?還是月南?”男聲每說一個名稱語氣就加重一分
“華夏!我是華夏人!”沈夢焉沒有任何猶豫
“哦~華夏的同志,那你又是怎樣知道呼喚我的方法的”男聲像是一把利劍一樣,似乎只要沈夢焉沒有說出令他滿意的回答就會立馬帶走沈夢焉一樣
“額,是那邊的大不列顛人交給我的”沈夢焉自然而然地甩鍋
“大不列顛人,他們可不會交給你這種東西”聲音裡的肅殺氣息變得更加濃重了“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是吧~”沈夢焉骨子裡的皮性子又開始不安分了,他把眉頭死死皺起,壓低了嗓子回道
“這是國家機密,同志”
“哦!看來是一場誤會!哈哈”男聲笑了起來,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
“不是吧?真的就吃這一套?”沈夢焉強忍笑意
“額,那個,有何貴乾啊同志?”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同志,是你把我喊過來的”男聲又恢復成嚴肅的模樣
“額,那個”沈夢焉頓時陷入了尷尬,不知道該要怎麽接這個問題
“我是為了蹭車才把你喊過來的你信嗎?”沈夢焉不敢把真相就這麽告訴祂,他害怕自己被就地處決,
他猛地甩頭,朝著自己的‘車’的方向望去 ——巨蛇和它頭上的疫醫完全不見蹤影
“該死!被賣了!”沈夢焉失色
“對了!我是為什麽要蹭他們的車來著?好像是~好像是~”沈夢焉輕輕敲打著自己的腦殼
“對了!是艾美莉卡的艦隊!”沈夢焉靈光一閃,想好了給祂的說辭,又重新擺出一張臭臉
“我是冒著風險來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的,同志!”
“請說!同志!”男聲變得更加激昂和嚴肅了,祂的聲音裡充滿了鬥志
“同志,艾美莉卡的吼哇姨艦隊馬上就要和你們的,額,船隻相遇,我的身份是絕對不能暴露給艾美莉卡,你們的艦隊在得到消息之後已經在剛來的路上了,但我一個人是絕對無法拖延這麽長的時間的,所以我才想到呼喚你,同志”沈夢焉眉頭鎖緊,臉色烏黑,還不斷在甲板上走來走去,裝作一副很著急的模樣,一本正經地瞎編著
“本著華蘇友好的原則,我希望你能為我提供幫助”沈夢焉再次擺出一個少先隊禮,他的心情非常忐忑,只有不斷深呼吸才勉強讓維持住他嚴肅的模樣,因為無法和他會面,沈夢焉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有沒有把祂忽悠住
“不用再說了!同志!”祂的聲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咕嚕咕嚕”一連串的聲音響起,祂似乎喝了什麽東西
“艾美莉卡的吼哇姨艦隊是嗎?”祂咬牙切齒地說道“由他們好受的!不用擔心!同志!交給我吧!你就等著看好戲就完事了!”
話音剛落,天空之中就灑下一束紅光,照射到沈夢焉腳下的船上
“喀拉喀拉”海底飛出無數腐朽的鋼材,它們在紅光的照耀下重新變得光彩耀人,而後與船隻融為一體,原本破舊的小船正飛快轉變著模樣,它從一艘遊艇正在向恐怖的鋼鐵巨獸轉變
“這是!”沈夢焉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腳下已經可以說是航母的‘小’船
“哈哈!沒錯!同志!你果然認識它!基輔級戰艦————,額,名字我還沒想好,要不這樣!這艘戰艦的命名權就交給你了!你一定得給它取個好名字!咕嚕咕嚕”祂的聲音含糊不清,似乎還在喝著什麽“這可是--嗝--‘我們倆’友誼的見證!”
祂一字一字地連出‘我們倆’,聲音裡似乎有著一絲絲悲傷,但更多的是回憶的味道
“靠!這種事是我能乾的?我還年輕,我大學都還沒畢業呢!”沈夢焉人都要傻了,莫名其妙這種任務就落到自己頭上了,而且他剛剛給自編造的身份在這個時候終於為他送上苦果——沈夢焉必須得完成這個任務
“我們倆!我們倆!誰都知道在我們倆的國家最喜歡玩這種話裡有話了!”沈夢焉很清楚地明白祂說的‘我們倆’指的是什麽東西,反正不單單是沈夢焉和祂這兩個人就是了
“我想到了!”沈夢焉急中生智“就叫它——遼....”
“不行哦~我可說了這是【我-們-倆】的紀念了!不是你一個人的紀念,雖然你想到的那個名字也確實符合這個條件,但這可是我親手給你造的,同志!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祂的聲音開始變的不悅
“這個不行嗎?”沈夢焉確實沒辦法了,他是在不敢想別的名字了
“有了!我想到了!”沈夢焉又靈光一閃“這裡是太平洋對不對!我們就叫它——【太平號】怎麽樣?”
“【太平號】嗎?我感受你的友誼了同志!哈哈咕嚕咕嚕”
“不過按照我們的命名規則,這麽小一艘船可不能被稱為【號】,我們就叫它——【太平輪】好了!怎麽樣,同志?”
“沒問題!同志!”沈夢焉連忙應道
“你開心就好”他在心裡說著
“他們來了!”沈夢焉看著前方亮起的幾個橘黃色光點
“同志,你知道嗎,雖然我能用海裡的鋼材把那艘破破爛爛的小船變成這副模樣,但我不能給它添加任何的彈藥,因為海裡沒有火藥,我們沒有導彈,沒有魚雷,沒有雷達,我們什麽都沒有,這艘船的堅固的外殼在能保護你免受他們炮彈的同時,也是你的牢籠,同志,你害怕嗎?”
“?靠譜點啊大哥!”沈夢焉險些破功,但他還是繃著臉,語氣像鐵石一樣
“200多年前我的前輩能用自己破損的船把立本人的船撞沉,今天我有著比他更快的速度、更堅固的防禦、更完好的狀態,他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同志!死亡不屬於社會(義!”
“說的對!死亡不屬於社會(義!烏拉!衝鋒!”
【太平輪】用一種不可思議地速度朝著吼哇姨艦隊的領頭艦撞去,帶著兩個‘人’深厚的友誼
“這就是nmmd不能用來逃命的速度?”沈夢焉在在心裡猛罵
“同志!我想到一個絕佳的主意!”沈夢焉看著飛快拉進的距離, 吼哇姨的艦隊已經開始廣播示警了
“去幹你想做的!同志!”祂的聲音興奮極了,似乎相當清楚沈夢焉想要幹什麽
一道紅光亮起,沈夢焉來到了艦長=室的廣播台前,他一把抽起話筒,衝著吼哇姨艦隊憤怒地大喊
“!My vessel want to ram your ship!
Внимание!Мойкорабльполучилприказатаковатьваш!
注意!爺想要創死你!”
“哈哈哈哈!”帶著肆意的笑聲,沈夢焉看著自己的船頭狠狠地插進了準備逃竄的吼哇姨領頭艦的船尾,沈夢焉突然很想哭,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一些遠比生命更重要的事
“永別了!同志!”沈夢焉含著熱淚朝祂豎起一個少先隊禮
“別著急!同志!別忘了!死亡不屬於社會(義!”祂意味不明地說著
燦爛的紅光在沈夢焉的身上亮起,與180°經線上升起的第一抹陽光遙相呼應
“你看,沈夢焉,你一笑太陽就升起了”祂念叨著文縐縐的話,讓沈夢焉不解急了
“你看,沈夢焉,太陽升起來了,你該要趕早八了”這次沈夢焉很清楚地明白了祂說道意思
“在你走之前,記得洗個澡~”一抹金紅色的光輝從東方照來
照在沈夢焉身上,讓他渾身暖洋洋的,特別是痛了一晚的——左邊倒數第五顆上切牙
沈夢焉閉上了雙眼,他徹底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