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函看著這些,也來不及多想,留下炊事班滅火,駕駛一架飛行器,跟著大家朝怪物逃走的方向駛去。
一直追了有三百裡,前面是一個終年積雪的山谷,所有隊員都在山谷外停了下來。
胡函把飛行器停在李向陽身邊,看所有人都望向山谷,卻沒有追進去的意思。胡函看了看李向陽,問道:“怪物跑進去了,為啥不繼續追啊,一會兒不就禍害這片山谷了嗎?”
李向陽道:“你沒聽說過昆侖山有一個死亡谷嗎?這就是死亡谷。”
“啊!”胡函大吃一驚,原來這裡就是大名鼎鼎的昆侖山死亡谷啊。
相傳在昆侖山生活的牧羊人寧願因沒有肥草吃使牛羊餓死在戈壁灘上,也不敢進入昆侖山那個牧草繁茂的古老而沉寂的深谷。
這個谷地即是死亡谷,谷裡四處布滿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獵人的鋼槍及荒丘孤墳,向世人渲染著一種陰森嚇人的死亡氣息。
據說,1983年有一群青海省阿拉爾牧場的馬因貪吃谷中的肥草而誤入死亡谷。一位牧民冒險進入谷地尋馬。幾天過去後,人沒有出現,而馬群卻出現了。
後來他的屍體在一座小山上被發現。衣服破碎,光著雙腳,怒目圓睜,嘴巴張大,獵槍還握在手中,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讓人不解的是,他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痕或被襲擊的痕跡。這起慘禍發生不久後,在附近工作的地質隊也遭到了死亡谷的襲擊。
當年7月,外面正是酷熱難當的時候,死亡谷附近卻突然下起了暴風雪。一聲雷吼伴隨著暴風雪突如其來,炊事員當場暈倒過去。
根據炊事員回憶,他當時一聽到雷響,頓時感到全身麻木,兩眼發黑,接著就喪失了意識。
第二天隊員們出外工作時,驚詫地發現原來的黃土已變成黑土,如同灰燼,動物全都離奇死亡,屍體漆黑,散發出燒焦的味道。樹木也全部變成焦炭。地上不是草和樹葉,而是燒過的灰。
胡函道:“即便是死亡谷,以現在的高科技和我們的飛行器,也不至於就這麽在外面看著,都不敢進去探個究竟。我要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鬼怪在作亂。”
“我們還是小心為妙,真出了事,誰也擔待不起。”李向陽擔心的道。
胡函道:“你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這樣我帶一兩個身手敏捷,頭腦機靈的摸索進去,發現有什麽不對,就立即撤回來,你看怎樣?”
李向陽點頭道:“這樣也好,萬一裡面發生情況,我們在外面也好有個接應。”然後回頭看了一下身邊兩個警衛員,“這是我最得力的兩個兄弟,他倆是雙胞胎,心有靈犀,配合默契。除了他倆,你隨便挑。”
胡函一聽,好家夥,真護犢子,他朝李向陽嘿嘿一笑:“謝啦,就他倆了,別人我不要。”
只見李向陽哭喪著臉道:“我擦,不帶這樣的,你這家夥也太欺負人了吧。”
“你要是給我倆差勁的,不是要害我嗎。我不但要對付怪物,還要照顧兩個拖油瓶,弄不好把我們仨都交代了。”胡函解釋道。
李向陽道:“怎麽都是你有理,好吧,但是,你要保證都活著回來。”
胡函道:“哎,這就對了嘛。你放心,保證一根手指頭也不少的給你送回來。”
李向陽轉身對兩個警衛員道:“周家常、周家遠。”
啪,一個敬禮,兩個人異口同聲道:“到。”
“你倆也都聽見了。
跟胡函去,保護胡函。” “是。”
三人檢查裝備,補充彈藥,然後,告別大家,乘飛行器向死亡谷裡面駛去。
胡函和周家兄弟來到谷口,放慢速度,左右觀察山谷兩邊情況。山谷兩邊長著常年綠葉的松樹,樹木雖然不是很高,卻長得很粗。跟東北的參天大樹截然不同。地下是帶刺的灌木和一丈多高的雜草,隱約有一條山路通往裡面,好像原來這裡曾經是一條繁華的街道。一趟帶倒草木的痕跡向山谷裡面伸去。
雖然現在是初夏,可三人來到谷口,感覺氣溫非常低,一直有風從山谷深處吹出來。這裡的風好像能穿透所有能保暖的衣服,透過肌肉直刺骨髓,還好現在的衣服有智能控溫功能,要不然胡函還真不知道能不能進入到山谷裡面去。
三人往裡飛了一段路程,眼前比谷口寬敞很多,這裡的天空灰蒙蒙的,好像是烏雲蓋頂,氣溫比谷口更冷,地上的草和樹都已經乾枯,而且樹枝和草上都結了一層厚厚的霜,呼嘯的寒風吹在臉上,就像刀子在臉上劃過後,又在傷口上灑了鹽水般的疼痛。地上的痕跡還在向裡面延伸,三人隻得堅持跟了過去。
風越來越大,再往前飛已經開始飄起雪花,再後來簡直是鵝毛大雪,可胡函三人並不知道,此時外面李向陽他們卻已經熱的汗流浹背。
都已經走到這裡啦,怎麽也不能就這麽放棄,胡函看著地上雪地上深深的一道溝,這裡的天更暗,視線受到很大阻礙。
胡函一狠心,咬著牙,把飛行器往下一壓,貼著地面,向前飛去。周家兄弟相互看了一眼也跟著飛去。
飛著飛著,前面的雪漸漸的小了,再飛,雪沒了,風向也變了,原來的頂風變成了順風。
再往前,地上草和樹都綠了,越是往前飛,溫度越來越高。一下子從冰窟裡來到了火焰山,胡函感覺身子快要冒火了,回頭一看,周家兄弟滿臉通紅,嘴都乾裂了,還好兩兄弟意志堅定,換一般人估計早受不了了。
再看地上,這裡根本沒有什麽草木,都是通紅的石頭,呲呲的冒著煙。胡函道:“快點,要不然我們非變成烤人乾不可。”
三人一直往前衝,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胡函三人頓時感覺舒服多了,伸出手,張開嘴仰天接著這上天賜給的及時雨。
三人正在忘情地享受暫時的歡樂,天上刷的一個閃電,緊接著哢嚓嚓一聲爆雷,落在三人中間,把地下的一塊巨石批了個稀碎。
三人再沒心情在這裡享受大雨帶來的歡樂,開足馬力朝前駛去。一個接一個的閃電朝三人劈來,三人左躲右閃,驚險的躲避著閃電。
經過暴雨的洗禮,現在什麽痕跡也找不到了。
穿過暴雨區域,胡函三人來到一片廣闊的原野,氣溫舒適,風景優美,鳥語花香,好一處世外桃源。
這裡根本沒有怪獸的蹤影,也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正在三人四處搜尋都沒有結果的時候,飛行器突然失去了動力,忽的一下子,三人連人帶飛行器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還好三人反應迅速,在飛行器著地之前, 從飛行器上都跳了下來,順勢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緩解了下墜的力度。就這樣還摔的胡函半天緩不過勁來。
在地上躺了一會,胡函忍痛支起身體,檢查了一下身上,身上並沒有受傷,武器也都還在。
胡函抬頭看了一下旁邊,不遠處周家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胡函趕緊過去,拍打著周家常,急切的喊道:“小周,小周,你醒醒。”
看他沒反應,胡函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在周家常脖子大動脈出一探,還好,脈搏有力沉穩,並無大礙。
這時周家遠從另一邊歪歪扭扭的走過來,看了他哥一眼,然後對胡函說:“沒事,他就是暈過去了。”
只見周家遠拿起隨身攜帶的水壺,喝了一口水,噗的一聲,噴在他哥臉上。只見周家常咕嚕一下爬了起來,單腿跪地,抱著懷裡的槍,左右掃視了一下。一看沒有其他人,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家遠把水壺遞給哥哥,哥哥喝了一口水,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還好沒有受傷。
這時周家遠道:“我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掉下來呢?”
胡函也是納悶,他走到飛行器跟前,圍著飛行器轉了一圈,飛行器完好無損,哪裡都正常,重新啟了一下,可就是沒反應。
胡函轉身看了看兩兄弟一攤手“不好使。”又看了一眼四周道“你們看這地方有點怪。看來我們只能靠雙腳了。要多加小心,視線有限,不要分開。我們去山上看一下,有什麽線索。”兩兄弟都點了點頭。三人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摸索著朝山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