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塵弓曲著身體艱難的往前挪去。“胡先鋒,狗東西你人呢?”等了好久可還是沒有任何回音,凌塵只能繼續往前……
也不知道往前挪了多久,每挪一步,對膝蓋都是傷害,凌塵已經想象到了膝蓋上的血汙。終於眼前的洞穴變得不再那麽狹小,開始變明朗起來。
凌塵連忙起身,膝蓋傳來的陣陣疼痛感,讓他無奈地俯下身看著褲子上出現的血汙,心裡不停得咒著胡先鋒。
回頭看著背後黑而小的洞穴,又摸摸膝蓋上的傷口,凌塵無奈地搖搖頭,往前走去。
“喂,你這膝蓋,免費磨皮了吧。”
凌塵轉過身就看到胡先鋒一臉無辜地站在他身後。
“我**!你********!”
胡先鋒拍了拍罵到大喘氣的凌塵“我可沒騙你,這裡真的是別有洞天,我剛剛去前面看過了好像是個墓穴。”
“你說…你沒事還乾盜墓的活?”
“走啊,走啊,帶你去看好東西。”還沒等凌塵回應胡先鋒就摟住凌塵往前扯去。
“慢點,慢點,痛痛痛。”
洞穴開始慢慢出現石頭結構,頭頂是凌亂的花紋,一群小人跪倒在一個高大男人的面前。
但此時的凌塵和胡先鋒已經無暇顧及頭頂的光亮,兩雙眼睛已經死死地盯著面前一杆戟,連沉睡養傷的李牧和趙奢也忍不住地跑了出來。
凌塵看著眼前巨大的戟,忍不住摸起了它的長杆,突然不停地靈魂從中湧進凌塵的體內,不停地救命呼喊聲讓凌塵崩潰地癱倒在地。
“那些…是什麽?”
“是殘死在他戟上的靈魂,他是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也是士兵們口中的魔鬼,他的戟甚至可以讓靈魂無法超度,是十大凶兵之一,名為方天畫戟。”
“那如果我們擁有它……”
“我勸你還是放棄算了,你看戟旁的白骨,這應該就是妄想操控它,付出的代價,沒有絕對的肉體和精神力量只能被它吞噬。”李牧摸了摸左腰好像想起來什麽
可胡先鋒還是沒心沒肺地走來走去,尋找著屬於他的寶藏。
“凌塵,快來,我就知道這裡肯定還有其他的好東西。”
凌塵朝著他走去,只見他捧著一本書《鍛體》,兩個人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愈奪畫戟必先鍛體
熟悉的次元出現凌塵也不再覺得陌生,與上一次不同的則是沒了之前的清幽而是一片遼闊的荒野,地上撒滿了凌亂的兵器,有完整的,也有已經斷開了。
凌塵看著滿地散落的兵器,剛要彎下腰拿起地上是長戟,卻遲遲無動於衷。
“誒,凌塵你再幹嘛,地上有什麽嗎?”
“你…你來試試”凌塵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拉伸著抽筋的雙手。
“可笑,讓大哥來”胡先鋒擼起袖子捏起戟柄。“看,戟柄就這麽輕松拿起來了。”
凌塵坐在地上,雙手撐地,抬頭望向胡先鋒準備看著他出醜。
只見胡先鋒一手柄頭,一手柄尾,彎曲手肘準備發力,一次,兩次,胡先鋒的臉繃得通紅,凌塵看看胡先鋒又看看地上的戟頭,依舊是無動於衷。
只聽見一群兵器碰撞的聲音,再看胡先鋒已經摔進了兵器團裡。胡先鋒剛睜開眼,一隻手已經在他眼前。
“你小子,也不是很壞嘛。”胡先鋒捏住眼前的大手,整個一下子就像被拔蘿卜一樣連根拔起。
好不容易站穩腳跟,眼前卻像是一堵高牆的男子。他的手上滿身各種武器留下的傷痕,不管是臉上還是身上都流滿了汗液,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只有肌肉和肌肉。
“您…是?”就連大大咧咧的胡先鋒看到他也不禁恭維起來。
轉頭看向剛剛剛剛地上的凌塵早已經站起了軍姿。就在這時趙奢的聲音從暗處傳出
“他,就是,呂布。”胡先鋒看著他,看不出一點魔神的感覺,心裡只有兩個字“好強”。趙奢發現了他心中的疑惑
“這是年輕時候的他,武癡一個,對城池,對江山沒有半點興趣,心中隻想著變強。”
“跟我來吧,你們兩個。”
胡先鋒和凌塵相互看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朝著面前的巨牆走去,不敢想象接下來面臨的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