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塵眼前的景色愈發的陌生,那都是他未曾觸及過的景色。
高大的樹冠蓋住了頂頭明朗的陽光,只有些許的光亮透過空隙撒了進來。這種幽暗的環境讓凌塵渾身不自在,總覺的會有什麽從哪裡冒出來。
突然一個身影從一旁的灌木裡朝著凌塵跳去“哇!”凌塵整個人傾倒在地上。
轉眼看去,胡先鋒已經笑不活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胡先鋒,我看你是想再死一次了。”
凌塵朝著躺在一邊的胡先鋒走去,手上捏著順手撿的木棍。
胡先鋒看著氣勢洶洶的凌塵連忙坐起身子,舉起手。
“我錯了,我錯了,我投降。”
凌塵可停不下來,舉起手上的木棍就朝他揮去。胡先鋒一個臀部發力往後跳去。
在森林裡兩個年輕的少年開始了他們這個年紀的快樂。
不知道跑了多久,胡先鋒看著環繞的森林,放慢了步子,停了一下。
“跑不動了吧,被我抓到了。”
“等一下,凌塵”胡先鋒抬起手製止著衝過來的凌塵“這個地方,你認識嗎?”
凌塵看著四周毫無區別的樹冠和密林“你不要告訴我你迷路了吧?”
“嘿嘿嘿,冒險開始了。”
“啊!你幹什麽打我啊”胡先鋒摸著自己頭上腫起的大包,一旁的凌塵怒氣衝衝得捏著木棒。
“什麽冒險啊!不就是迷路了嗎?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啊?”
胡先鋒盤坐在地上,緊閉這雙眼故作沉思起來。凌塵環顧著四周,思考著什麽。
“有了,凌塵,你不是有木棍嗎?”
“對啊。”
“我們扔木棍吧!”
“啊!”又是一棍,胡先鋒緊緊抱著頭頂賭氣得看向凌塵“那你有什麽辦法?”
凌塵只是摸起了四周的樹乾“樹木會告訴我答案,你過來,我們往這走。”
胡先鋒捂著頭頂“開什麽玩笑,樹還成精了不是?”
凌塵摩挲這樹乾“你看,這邊的樹乾,不管是粗細還是長度都比四周的年輕,我想不出意外的話以前這裡應該是條路。”
胡先鋒連忙摟住凌塵“哈哈哈,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嘛,走吧,冒險真的開始了。”
凌塵一把推開胡先鋒“走開啊你,晦氣死了。”就這樣兩個人再次打打鬧鬧的跑了起來。
一路上,景色開始變化,原本乾燥的植被種類開始變化,甚至出現了幾潭沼澤,兩個人的腳步也開始方面,幽暗的環境讓他們小心了起來。
“凌塵,你看,那裡。”胡先鋒指向了前面的石台,“你說那是什麽?祭祀台?”
凌塵抬頭看去,爬滿了藤蔓的石台,讓他打起了寒顫,“不知道,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心點凌塵。”
“李牧?你來過這裡面?”
“不,只是覺得有種不好的感覺,你們盡量小心一點。”
兩人聽李牧這麽一說,氣氛更是壓抑了起來,腳步放慢了起來,遠處的石台也變得清晰高大起來。
說是石台更像是一個高大的瞭望塔。
“這是一個部落?”
“小聲點,說不定有人。”
兩人緩緩得走進了陰森的深處,面前是更多的石做建築。
“你看!一個雕像,好高,誒李牧,趙奢和你們的武器一樣誒都是戈。”
“不那個人拿著的是戟,是戈和矛的合成。至於這個人……”
凌塵和胡先鋒期待著李牧和趙奢的回答,可是等了好久依舊沒有回復。“喂!到底是誰啊?”
“他…叫呂布。”趙奢和李牧冷冷地叫出他的名字。“曾經我們和他大戰過一場…”
“!你們?那結果是?”
“慘敗,他甚至一個人打敗了我們倆和接近百把個靈兵。我至今仍然記得他的戟簡直像是惡魔,只需要一下就能結束戰鬥,那個力量,惡魔簡直是惡魔。”
“好了,好了,別回憶了,有我們在你們下次肯定是贏啊。”
“喂喂,凌塵你過來,這個雕像下面好像有個入口”胡先鋒摸這雕像下的口子,拉開了一到門,朝著裡面望去只有黑暗。
“真的要進去嗎?”畢竟還是個孩子凌塵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內心也開始幻想著裡頭的景象,恐懼凝繞在他的眉心。
“胡先鋒!你人呢?”只聽見洞口傳來微微的聲響“快來吧,這裡面肯定有什麽秘密。”
“可惡。”凌塵站在洞口,停了一會,無奈地望漆黑歎了口氣。
“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