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這酒樓便是百年老字號雲景樓了,傳聞距今五百余年,就連這招牌都是當年天域大帝親筆題寫的”陳妙真指著不遠處人聲鼎沸的酒樓對陳琰祈解釋著。
那想陳琰祈現在聽到天域大帝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待走近這酒樓後,瞬間感覺自己如同回到了前世,這哪是什麽古代酒樓,明明是前世酒店。
外牆看著和一般高樓一樣,可在近處仔細一看,這成塊的落地玻璃還有穿著旗袍和高跟鞋的迎賓員,心裡已經把天域大帝給恨上了。
這抄的也太過分了吧,您怎麽不把電給發明出來呀。
隨著陳妙真訂好包房,沒錯,這他娘的真就是前世的卡座。
當坐在二樓緊臨樓下的包房裡,往下看著你來我往的服務員和琳琅滿目的菜肴時,再看著手裡菜單上那名為雲景肉和配圖時,陳琰祈心裡又給天域大帝記上了一筆。
要點臉行不,這是雲景肉嗎,蘇東坡要是知道了,棺材板怕是壓不住了,這TM明明是東坡肉,還有這蟹黃包,你叫什麽春相思,這三個字跟蟹黃包有什麽關聯。
難道是您老人家在春天相思的時候吃蟹黃包的時候隨意命的名。
更不談這糖醋裡脊和手撕雞了。
正在陳琰祈陪陳妙真吃飯之時,又幾位不速之客往雲景樓而來。卻是來自南楚的蔣端伊一行人。
“三姐,這慶城雲景樓的美食不知有沒有楚都雲景樓好吃?”
可當得知此時正值用餐高峰期,卡座和包間竟已滿了。只能在一樓用餐之時,蔣端伊整個人都傻了。
樓上陳妙真突然往下瞟了一眼,見著南楚眾人坐在了一樓,對一旁的紫玉說道:“去請樓下那四位貴客上來共飲。”
沿著二姐所說方向,陳琰祈看見了三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長相俊朗,氣質不凡,卻一直給邊上的女子賠笑,估計四人以其為首。
而樓下蔣端伊等四人突然得知樓上有人相請,也吃了一驚。
望著服務員所指方位,蔣端伊四人便看到了坐在窗邊對飲的陳妙真姐弟。
只見陳妙真舉起酒杯向他們示意,兩人對視一眼,便帶著兩位隨從向樓上走去。
“大燕陳妙真攜家弟琰祈歡迎南楚公主和皇子”陳妙真和陳琰祈輕飲了一杯水酒,向蔣端伊二人笑道。
“南楚蔣蔓依,南楚蔣端伊”兩人回了回禮:“見過大燕明珠公主與鎮國王世子”
“久聞南楚蔓依公主大名了”陳妙真妙目望著蔣蔓依,一臉好奇的樣子。
突然從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屋內四人忙向下望去,只見樓下不知何時來了一群來自異域的蠻人,為首的那個女子穿著清涼,長相也異常魅惑。
這可引起了不少好色之徒的注意,這其中不乏膽大之人,竟帶人上去調戲一番,便與這群蠻人起了衝突。
“我乃這慶城城主李牧之子李恪之,小娘子跟了我包你在這慶城萬事無憂。”
陳琰祈與陳妙真對視一眼,這其中竟有這等身份之人,前者更是好奇的將頭伸了出去想要看看熱鬧。
可他這不動還好,這一動可把在坐剩下三人可看呆了。
這大燕世子性格怎會和五弟一樣如此跳脫,蔣蔓依如是想道。
同道中人,同道中人,蔣端伊望著這背影頗為歡喜,隻覺相逢恨晚。
而從陳妙真那彎起的眼角和滿眼的笑意,就可得知她此時是有些高興的。
“吾等是來自草原拜兀力的使者,
即將前往大燕京都,還請貴人不要失禮。”那妖豔女子旁一老者朝那李恪之說著。 “長的這麽醜還想要我阿蘭朵,要我選我也選他。”
本來李恪之聽聞是前往京都的使者便有了退卻之心,可聽聞此言不由有些惱恨,沿著阿蘭朵手指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看熱鬧的陳琰祈。
我在這慶城惹不起這外來的使者,還惹不起你這本地富家子弟嗎?
“你小子看什麽看,給我下來。”陳琰祈看著李恪之朝他嚷嚷,並沒有理他。
“這李牧是三皇子一黨”陳妙真看著毫無動作的陳琰祈突然笑道。
聽聞此言,陳琰祈頓時滿頭黑線,這二姐真的是搞事呀。
想看自己的熱鬧,我偏不下去,陳琰祈搖了搖頭表示不想下去。
李恪之見那人根本不理會自己,頓時覺得自己面子全無,可這裡是雲景樓,他也不敢在此硬鬧包房。
隻好在樓下不斷叫罵,越罵越難聽,真是斯文掃地。
而樓上本來覺得無所謂的陳琰祈現在也慢慢的有些在意了。
這罵的話也太難聽了吧,就連邊上的陳妙真,蔣端伊,蔣蔓依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怎麽連著他們也一起挨罵了。
“我去去就來”陳琰祈實在是忍不了了,帶著紫玉向樓下去了,今天即墨等人都沒跟來, 隻帶了景將軍和紫玉。
而樓下的李恪之見樓上人影晃動,片刻便見一俊朗少年帶著一美妙少女走下樓來。
李恪之看著那美妙少女眼都直了,為何慶城有此等妙人而自己不知道呢。
“你能看到我手上有什麽東西嗎?”陳琰祈見自己都走到他李恪之面前了,他竟還一臉癡像的看著紫玉,便舉起自己的右手問向了他。
“你有病吧。”李恪之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陳琰祈高舉著他那空無一物的手。
周邊的人頓時哄堂大笑。
只見陳琰祈高舉的手用力揮下,只聽見“啪”的一聲,他竟給了李恪之一個耳光,這個耳光來的是那樣猛烈,給李恪之人都打懵了,都忘了自己被打到嘴角流血了。
整個雲景樓看熱鬧的人現在都呆住了,那可是慶城三霸之一,城主李牧之子。
“看,這不就髒了嗎?”陳琰祈將沾著絲絲血跡的手往李恪之的白衫上擦了擦,那鮮紅的顏色在潔白的衣衫上甚是刺眼。
這句話說完,阿蘭朵看向陳琰祈的目光更加炙熱了。就連樓上的陳妙真等人都對陳琰祈有點刮目相看了。
聽到這話的李恪之回過神來,看向陳琰祈的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敢在這慶城如此對自己,他是不怕死嗎?
陳琰祈在李恪之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道:“一直幻想著當一個像你這樣的紈絝子弟,但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挺感謝你的,我也給你機會,我在這等你一柱香的時間,你去叫人,讓我也好好體驗一下紈絝打架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