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重罪的時間恢復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的事了。
“磐岩給我上!”重罪怒喝。
重罪剛怒喝完,他就陷入疑惑了,“嗯?天怎麽就黑了?”
“磐岩,天怎麽黑了,還有淵呢?我怎麽沒看見他,他不是要給我們展示本源之力嗎?人呢?”
“是逃了嗎?不對,他的實力比我們強大太多,不可能逃的。”
見目前情況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重罪也是把心裡是警惕給拉滿了。
重罪散開神識,但不管怎麽找,他都沒有找到淵這個人。
“嗯?難不成淵的本源之力就是讓自己消失不見,外加讓天瞬間黑了下來嗎?那這可真是厲害啊!”
重罪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淵的對手,但眼前這個情況確實令他無法理解。
“磐岩,你小心點,我總感覺淵就在我們身邊,他隨時可能出招!”
“我們對他的本源之力可是一點都不了解的,他在暗,我們在明,加上他又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瘋子,我們現在情況很危險的,必須要警惕起來!”
磐岩,虛靈,“…………”
該吐槽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虛靈竟一時不知道該從那個地方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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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岩,虛靈,你們兩個怎麽不說話啊?”
重罪這時才反應過來從剛才開始就只有他一個人一直在那亂喊。
“你們兩個人不說話是在裝高手嗎?你們這樣沉默,對比會顯得我很傻啊。”
“不用對比,你就是傻的。”虛靈終於找到能插話的地方了。
虛靈現在覺得淵的做法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讓重罪安靜下來確實是必要的。
重罪和淵的實力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重罪在淵面前就跟個孩童一樣。
淵可以殺死重罪一千遍,一萬遍,乃至十萬遍。
而最恐怖的是,即使重罪死了十萬遍,他依舊不會明白,淵到底是怎麽殺了他的。
重罪太天才了,所以,他對淵的懼意還遠遠不夠高。
重罪不明白,或者不想去明白,淵放了他們多少條生路!
“豬隊友指的就是這樣的人啊!”虛靈在磐岩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
磐岩一聽虛靈的語氣就知道她並不想搭理重罪。
那向重罪說明,解釋所有事情的真相這件重任就只能落在它磐岩身上了。
“重罪,我們跟你講所有事情的經過,你知道後千萬不要太震驚,也不要怕。”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而且我一個帝境強者,惹過古神,戰過江梧,這世間還有讓我震驚害怕的事情嗎?”
重罪一臉茫然,在他的認知裡,淵因為嫌棄他吵,準備對他出手,所以他才會做好戰鬥的準備。
就這麽一件小事,難不成還有什麽值得解釋的地方嗎?
而且磐岩還讓他不要太害怕?笑話,他怎麽可能會怕。
“其實淵已經對你出過手了,他讓你的時間停在了你即將出手的那一刻,除了你之外,時間都是正常流動的。”
“所以時間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了,現在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所以天才會是黑的。”
磐岩耐著心跟重罪解釋,他倒是不覺得重罪吵,“淵不在這裡,他早就回去陰冥之海了。”
“他讓我們別動你,讓你吃些苦頭。我們也是一直在這裡等你恢復過來。”
“停止我的時間?就是那個凝滯?”
昨天的事情對於重罪來說就是剛發生的一樣,他當然還記得淵說了“凝滯”二字。
不過,就這麽一招,直接讓他重罪毫無察覺的來到了第二天?
“嘶……”
重罪開始覺得後怕了,如果淵真要殺死他,估計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安靜一點的。”重罪深呼吸一口氣,有錯就要認。
重罪一直以來都不是個老實的人,但他會努力讓自己在淵面前成為一個老實人。
話又說回來,光論這一件事自然是不會讓他感到害怕和震驚的。
他重罪的膽子還沒這麽小。
所以重罪知道磐岩一定還有什麽事要跟他說。
一件比淵的實力還要更加恐怖的事。
“除了這件事,磐岩你應該還有其他事要跟我說對吧?”
重罪神色輕松,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不管待會磐岩說什麽,他都要擺出一副“就這”的表情。
俗話說,輸人不輸陣。
就算磐岩告訴他天都要塌了,他也不能慌,他要好好展現自己異於常人的大格局才行。
“就是關於天道和無主大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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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岩把所有事情都跟重罪說了,然後……
“臥槽!”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磐岩,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我不能接受!”
“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這比天塌了還要嚴重對吧?!”
前面重罪還說自己接下來會安靜一點,結果安靜還不到三分鍾,他就又開始折騰了。
虛靈和磐岩對於重罪的反應早已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也沒去打擾他。
重罪要鬧就讓他鬧吧,反正無主跟他們是一夥,想必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來找他們麻煩。
“磐岩,你真的真的沒有跟我開玩笑嗎?”重罪雙手搭著磐岩的肩膀。
這個問題他已經在磐岩說明的過程問過好幾遍了。
“重罪,你已經問好多次了,這是真的。”
“我不能接受!”
磐岩,虛靈,“…………”
這人是真的麻煩。
“你不接受關我們屁事啊。”虛靈怒道,“總之,天道跟江梧那一夥人肯定都得死,中間派肯定也不會好過,你要麽加入這邊,要麽就去死。”
“那我肯定是加入這邊,不過,如果磐岩說的都是真的……”
“砰。”
虛靈控制著磐岩的身體,一拳把重罪給乾翻,“我再最後說一遍,沒有如果,就是真的!”
“哦哦哦……”
重罪索性就這樣躺在了地上,“不過,我不明白,既然淵跟上一任天道關系那麽好,為什麽淵他們不直接在天道的幫助下建立心中的完美世界。”
“這樣不是直接省了一大堆麻煩嗎?”
“你是真的傻……算了,我忍!”
虛靈重重歎了口氣,“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你兄弟吃香喝辣,然後你自己一個人當天道坐牢是吧?”
“自己吃肉, 好兄弟連湯都喝不得對吧?這不得先把兄弟救出來,然後再一起搞事嗎?”
重罪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確實有道理啊,肯定是得先把好兄弟救出來才行,然後再找一個替罪的天道。”
“不過這一任天道比較死板,所以淵他們才得換一個天道,只要讓曲空來背鍋,他們就可以在天穹之下為所欲為了。”
“真是厲害……”重罪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麽,“臥槽!”
“您這是又怎麽了?”虛靈有氣無力的說道。
“把好兄弟救出來……這樣的話,豈不是說上一任天道跟咱們現在是一夥的?!”
“怎麽,你現在才發現嗎?”虛靈對重罪的智商已經不抱任何期望了。
“失去天道之力的上一任天道將會與現在的天道對決,我想,到那時一定會很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