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餐桌上秦宏德和陳麗禾正在無聲的吃著早餐,看著醒來的秦知誥,秦宏德開口說道:
“趕緊吃,吃完我送你去學校。”
聽到這話的秦知誥連忙搖頭,拒絕了秦父打算送自己去學校的想法。
開什麽玩笑,昨晚上自己好不容易才問到徐安琪什麽時候去學校,這要是讓我爸送我去,我還怎麽和她相遇,還培不培養感情啦。
看到秦知誥的一臉不願意,秦宏德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麽。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抱著與徐安琪偶遇的想法的秦知誥卻偏偏沒有遇到她,一路上一個人孤零零的來到了學校口。
來不及欣賞環境的秦知誥,急急忙忙的跑進了左邊的路,來到了高三教學樓,他是高三十班,在三樓最右邊角落裡。
走進高三十班,秦知誥看著站在講台上的那個教自己歷史的班主任閆山,愣了一下,喊道:
“閆老師好。”
轉過頭的閆山看著走進來的秦知誥,輕微的點頭示意了一下,秦知誥就走了進來。
他走的很快,沒辦法,頂著閆山的目光,這誰頂得住啊,反正秦知誥自知,就他這百二十斤小身板肯定是不行。
閆山五十出頭,教學經驗豐富,為人和藹但又嚴厲,按理說這兩個詞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人身上,但他就是這樣一個很矛盾的人,而老閆是他們私底下對閆山的愛稱。
某次被閆山聽到,但是對此閆山卻什麽都沒說,對這個稱號也笑著接受了。
秦知誥以後從事歷史行業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受他的歷史老師兼班主任閆山的影響。
快步來到教室後排,因為他來的比較晚的原因,教室裡已經坐滿了大多數人,聽見有人進來,好幾個人還抬頭看了進來,徐安琪就是其中一個,昨晚上她也很晚才睡,也是費了好大的毅力才起床。
看著抬頭看向自己的徐安琪,她的眼神裡好似那種柔柔的水,一種甜美想讓人憐憫的。
二人同時抬眸望去,四目相對,交錯的目光仿佛一下子都複雜了起來。
曾幾何時,兩人也不是沒有對視過,但今天的這次對視,兩人對發覺到了一絲絲不同,各自的眼神裡都夾雜些異樣的情緒。
是錯覺嗎?看著對視了幾秒就低下頭的徐安琪,秦知誥有些疑惑,但很快也收回看了目光,快步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書,埋頭看了起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低下頭羞紅臉的徐安琪又偷偷的朝他看來,看到埋頭的秦知誥,少女有些傲嬌的哼了一下,又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課本,可是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了。
在繞教室轉了幾次後,閆山走出了教室。
前面的王娜突然推了一下秦知誥的桌子,側著頭,朝著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秦知誥低聲說道:
“昨天怎麽樣啊,護花使者有沒有把我們徐大美女送回家?”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和她有關系?萬一她找我表白,我該不該答應啊,答應了其它的姐姐怎麽辦?”
看著一臉姨母笑的王娜,秦知誥翻著白眼,有些口嗨的說道。
“怎麽滴啊,你這還想這麽多,看了一眼孩子姓都想好了?”
王娜一臉的看傻子的表情,
“得了,我看書去了,你自己這邊做白日夢吧。”隨後便又轉過身去了。
搖了搖頭的秦知誥,看著桌上的英語單詞發著呆,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馬上就高考了,課程也快複習完了,剩下更多的時間都是自己來自主複習,應對殘酷的考試。
秦知誥前世身為歷史老師,歷史肯定沒問題,雖說其他科目有些不太清楚,但自己身為班主任,對班裡那些學生一天瞎操心,重生不久前他和其他老師整理了那幾年的高考各科難題偏題,雖說有些不太精通,但是他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下課鈴響起,伸懶腰的張浩隨意往旁邊一瞥,恰好看到了正在發呆的秦知誥。
“怎麽回事啊,你今天這狀態很不對勁啊,大早上的發什麽呆。”
走過來的張浩伸手在秦知誥眼前晃了一下,看見他沒有什麽反應,有些關心的問道。
”啊?”回過神的秦知誥先是一愣,發現身邊來人是張浩時,苦笑了一下,
“我沒事,可能是昨晚上沒睡好?”
“沒睡好?”
詫異的張浩還沒有說完,前排的王娜就轉過來打斷了張浩:
“什麽呀,我看他那是想我們家安琪呢。”
說完還一臉別說我懂的表情看著秦知誥。
“我不是,沒感覺,不喜歡,認真的,不開玩笑。”
否認五連的秦知誥被無視了。
“什麽,什麽,他居然和徐安琪有故事,快快快,給我講講。”
看著一臉八卦的張浩和眉飛色舞的王娜在聊昨天的事,秦知誥無奈的搖頭苦笑。
什麽呀,這很離譜呢,我和徐安琪明明什麽都沒......看著徐安琪, 應該沒什麽吧,應該,我倆只是同學關系,對,就是同學,他有些遲疑的想到。
他覺得自己再待在這會被他倆編排麻木的,需要吹吹風冷靜一下,起身走出教室。
外面正好一陣風刮過,是想象中的涼爽,比教室裡涼快多了,是他想要的感覺。
側過身來,斜靠在外面的柵欄上,透過教室窗戶,視線不偏不倚的看向了徐安琪,她正爬在桌子上休息,陽光偷偷透過窗戶,落在她的發絲上,散發出金黃色的光澤,雪白的皮膚,烏黑的頭髮。
正所謂: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這一幕美好的就像墜入凡間的天使,讓人懷疑是不是雕刻出來的一樣,秦知誥就這樣看著她,時間仿佛就停在了這一刻。
……
周天下午,高三的他們放假了,但是秦知誥留在了學校複習,不過他時不時就發呆,原本想好的複習計劃有些擱淺,他發現自己還是有好多知識點遺忘了,這就是畢業就還給老師嗎?他有些無語的想著。
有些煩惱的秦知誥,一反常態的沒有放學後,第一時間離校回家,而是背著書包慢慢走向了操場。
是的,
在操場轉轉,散散步,吹吹風,它足夠大,可以包容每個人。
”秦知誥,你怎麽在這?平時這會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嘛?”
在操場走來走去,思索著怎麽更好複習的的秦知誥,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在叫他,回過頭,卻驚訝的看到了一整天都時不時出現在他腦海中的徐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