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
冷迪蘭戈壁,萊頓營地。
工匠們挖出足夠多的無序魔晶,工匠們製造出越來越多的魔晶武器。
馮恩覺得時機成熟,便雄心壯志地,開始編制預想中的熱武器軍團。
“保守起見,還是用三三製吧。”他自語。
安靜的房間內,他端坐在辦公桌前,飲下一口涼白開,在白紙上寫道:
“軍團暫時層級為:小組—小隊—中隊—大隊—團——師。
“步兵小組共10人,設立正副組長各一人,十支魔晶步槍。”
馮恩淺顯地認為,這裡的步兵小組,就同穿越前的步兵班組是一樣的。
自那個世界一戰以後,步兵班組至少配屬一挺輕機槍。
可惜馮恩所處的階段,魔晶機槍采用加特林原理,重量很大,攜行不便,配屬到班組一級,並不現實。
“步兵小隊40人,轄三個步兵小組,一個魔晶機槍小組(8人),指揮官2人。”
馮恩決定,讓八個人伺候一挺魔晶機槍。
這是考慮到,魔晶機槍重量大,加上彈藥和其他備件,在未來的長期行軍中,會對士兵造成極大的負載。
其實,萊頓近衛的身體素質很強,一個人也能短暫扛起整挺魔晶機槍。
但不能持久,且未來擴軍後,普通士兵不再有萊頓近衛這般體魄。
“中隊預計180人,轄三個步兵小隊,一個火力小隊(40人),一個傳訊小組10人,一個司務小組6人,指揮官2人,警衛2人。”
寫到這裡,馮恩想到,中隊對應穿越前的連級單位。
連級單位在那個世界,很長一段時間,配屬的支援火力是輕型迫擊炮,或者火箭筒雲雲。
這些東西,他通通沒造出來。
於是,火力小隊被劃掉。
他在文中加了一行:“中隊實際人數為140。”
繼續編造:
“大隊預計有730人,轄三個步兵中隊,一個火力中隊;
“一個偵察小隊,一個傳訊小隊,一個指揮小組,一個警衛小組,一個勤務小組,一個醫療小組。”
馮恩認為:大隊相當於穿越前的營級單位。
既然連級單位都不存在火力小隊,營級單位更別提火力中隊了。
他在一番推算後,寫下:“考慮到現實情況,許多武器暫無,編制不存,大隊實際有520人。”
“團預計有3590人,轄三個步兵大隊,一個炮兵大隊;
“一個偵察中隊,一個傳訊中隊,一個輜重中隊,一個工兵中隊,一個警衛小隊,一個勤務小隊,一個醫療小隊,一個指揮小隊。”
“考慮的現實情況中,許多武器暫無,編制不存,團實際有2280人。”
一個團有2280人的結論,是馮恩“科學”而“嚴謹”地推演得出的。
他又想得到,萊頓近衛有五千人,或許可以四舍五入,減編出三個團。
於是他寫下總結:“我萊頓新式軍團,第一師,下轄三個團,共計五千余人。”
他將這份編制計劃,遞給了金辮子大騎士,說道:“華萊士,你以後便是師長了。”
……
接下來的日子裡,萊頓近衛們減少挖礦時間,花費更多精力,用來探索如何使用新式武器作戰。
使用全新武器,必然要有與之配套的全新戰法。
可全新戰法是什麽?
新任師長華萊士,
和其他各級指揮官們一臉茫然。他們明明是精銳,卻陡然間,變得既不會指揮,也不會作戰了。 對此,馮恩想到一個笨方法:模擬戰爭。
他讓鐵匠工坊製作特殊子彈,發射藥減少,彈頭換成特製的黃土,較遠距離命中目標後,不會造成殺死,只會留下黃色的標記。
馮恩先讓三個團,以排隊槍斃的戰術,相互對射。
在此基礎上,讓他們自行摸索,如何調整隊形,讓傷亡最小,殺傷最大。
在對打中,探索進攻、防禦與撤退的方式。
同時,他也告訴士兵們,穿越前了解的一些知識。
比如機槍射擊,使用交叉火力是最優解。
比如防守時,可以挖戰壕。
等等。
這些最基礎而簡單的知識,讓士兵們訓練時,少走了許多彎路。
在某一天,兩個團的模擬演習,發展成這個樣子:
第一團遭受重創,龜縮在戰壕內,就是不出來。
它的對手第三團,發動數次衝鋒,都被第一團的機槍火力壓回去。
第三團接連失利,損失很大,終於也不打算進攻了。
於是,兩個團都龜縮在戰壕內,偶爾互放冷槍,導致誰都不敢冒頭,戰局僵持著。
觀摩演習的馮恩,實在看不下去。
他在宣布雙方平局的第三天,造出了無視戰壕的曲射武器——魔晶迫擊炮。
順道造出來魔晶手雷。
……
在馮恩練兵的這段日子。
隔壁西山之城,那些虔誠的居民們,在以撒神像破碎的原址,重新豎起了一座神像,名為以撒。
為此,並不富裕的他們, 窮呵呵地舉行“盛大”晚會,歡慶心中的神靈重新回歸。
他們鄭重地將這一天,命名為“歸來日”,一個全新的節日。
好客的他們,還邀請萊頓營地的人,共同參與晚會。
伊莎女士知道這件事後,欣然前往晚會,順便把新神像給毀了。
居民們不知道原委,再次悲傷,再次彷徨,再次懺悔。
幾天后,他們振作起來,修建好第三尊以撒神像。
照例,伊莎女士又把它毀了。
數天后,樂觀的居民們,建立起第四尊以撒神像。
伊莎女士有些厭煩了,不再管神像的事情,任他們胡鬧。
但在某一天,她同馮恩在西山之城散步時,越看神像越覺得不順眼。
這次,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摧毀,而是請人重新雕刻。
用她的話來說:“這座神像太醜陋了,毫無藝術氣息。”
她找來營地中,雕工最為優秀的鐵匠,為西山之城居民們,建造了一座充滿藝術氣息的——男性雕塑。
底座銘刻:以撒男神。
看著以撒男神,伊莎女士滿意地點頭。
西山之城的居民卻不滿意了,以撒明明是女神,怎麽變成了男神?
伊莎以大學者的身份,對村民們忽悠:“神,是無性別的。”
“而且這是一座鐵雕像,再也不會垮掉了。”
聽到再也不會垮掉,村民們慢慢接受了以撒男神。
馮恩問伊莎女士,你是怎麽想的?
伊莎女士回答:看開了,就覺得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