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丈鉤。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劉琪和田文峰的關系越來越好了,如膠似漆般的近快要粘在一起了。
也可以說,劉琪是越來越喜歡田文峰了。
之前田文峰在劉琪的眼中是鹹菜饅頭,現在就變成了烤全羊。
每天大家上完晚自習後聚在一起學習的時候,劉琪都要在我們面前表現出,她對田文峰肆無忌憚的迷戀。
時不時的用迷蒙的眼神對著田文峰笑,不斷地提醒田文峰喝水,休息,給田文峰替換用過的演算紙,還將自己會的題目說成不會的題目,嗲聲嗲氣的要田文峰給她講解。
散學回家的時候,總是讓田文峰處在馬路安全的那一邊,自己將田文峰護擋著,跟個校草護衛者一樣。
後來,巨倩告訴我們,劉琪這樣肆無忌憚的在我們的面前表現出溺愛行為,那是因為在翱翔班裡面,絕對不允許有早戀行為的,如果發現誰在翱翔班有早戀的行為和心思,翱翔班的任何一位老師,都會向學校申請,將早戀的學生踢出翱翔班的。
翱翔班的老師們,全部都來自工大附中校本部,不但教的好,脾氣大,工資高,地位那也是凌駕在原附屬學校所有領導和老師之上的。
他們任何一位老師說的話,我們附屬學校的校領導,那可是當聖旨聽的。
因此在班級裡面,劉琪和田文峰基本上不說話,連必須的接觸也是刻意的錯過,生怕哪怕是一絲半點表現出的恩愛,都被翱翔班的老師們發現,進而被趕出翱翔班。
不過不管怎麽說,目前看來,他們倆是我們這個學習小團體僅存的愛情碩果,得好好的培育,爭取以後結種發芽開一畝地的大紅花。
說老實話,我也羨慕田文峰,甚至於嫉妒的心思都很強烈。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經過武警叔叔大卡車夜色裡巡遊之後,二林打架鬥毆的心思和我的一樣,都是越來越清淡,我倆似乎都不約而同的往改邪歸正的道路上走,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半途而廢或者終將到達。
自那之後,二林開始重新迷戀金庸大俠和唐詩宋詞。
好多次你會發現,本來撒歡的大好時機和場合,這家夥竟然拿本唐詩三百首或者《鹿鼎記》在那裡研究,真是豬鼻子插大蔥充猛獁象。
上課的時候,遇到不喜歡的課程,二林在看武俠,下課看美女的時候,丫的還不忘他的武俠,午休的時候,大家都在睡覺,這家夥非要申請成為監督員,一邊監督大家睡覺,一邊沉浸在李清照的淒淒慘慘戚戚裡面無法自拔。
二林父母看到二林如此刻苦的看書,心裡也是十分的安慰,只要不出去闖禍,至於二林到底看的是什麽書,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二林父母要的是二林的一個安分守己的態度。
老師們對於二林的做法,可以用喜聞樂見來概括,
在學校的時候,二林已經徹底的將自己定位在活寶的位置之上。
各種活動都要參加,精力還大的嚇人,老師不得不封給二林一個活動委員的芝麻綠豆官銜,讓這二逼充分的發揮自己的聰明才乾。
學校的運動會有他,勞動比賽有他,文藝活動有他,去養老院獻愛心參加公益活動有他,去慰問當地駐軍有他,陪保安大爺抓翻牆溜學的同學有他,還把他們班所有人的校門口執勤任務全部包圓了。
二林的瘋狂,讓孫胖子一度認為,二林的精神是受到了某些打擊。
全學校的學生現在比之前更加的知道和了解二林,他儼然就是大明星的身份,也很快混跡於學校最注重紀律要求的啦啦隊之中。
許多次,我都發現,這家夥放棄午休時間,去給啦啦隊的女孩子們扶腰,壓腿,拽胳膊,撿衣服,拎裝備包。
有的時候,甚至於一邊幫美女們壓腿,一邊擦鼻血。
所以後來,只要發現二林鼻孔裡面塞著衛生紙,不用猜,這家夥一定是跑去給人家當義務壓腿工了。
二林的好日子並不長,前後算起來,也就是一個半月,就被啦啦隊的領隊老師趕出了啦啦隊訓練室,並且被正告,從此之後,堅決不得踏入訓練室半步,要不然就把他送學校紀律教育整頓辦公室,嚴肅處理。
這事誰都不怪,怪就怪,二林這家夥發育的太快,武俠小說看的太多,往成熟的道路上先我們一步。
那天二林扛著師姐的一條腿,站在那裡, 幫師姐壓腿,當看到師姐穿著緊身衣裡若隱若現的身材和部位,鼻血立馬就不如自主的噴湧而出了。
師姐讓他休息,結果這家夥從口袋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衛生紙,急速的堵著鼻孔,還大言不慚的說,流點血才腦袋清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運動褲的皮筋斷掉了,寬松的運動褲立馬滑落到腳面,那個三角地帶撐起的小傘自然而然的暴露在師姐面前。
師姐看到這些,大驚失色的捂住自己的雙眼,二林也驚慌失措,一隻手在提溜褲子,一隻手還不忘把師姐放在肩頭的美腿緊緊抓牢。
結果可想而知,師姐的呼救聲響徹整個訓練室,就感覺真的被二林怎麽樣了一樣。
整個啦啦隊的隊員和老師們圍過來,將師姐從二林的魔爪中解救出來,並將二林邊打邊罵的趕出了訓練室。
啦啦隊的老師要找公安局,找學校嚴懲二林,師姐想到這家夥平時的表現,對老師們求情,只要以後不要二林進啦啦隊的訓練室就行了,不必那麽上綱上線。
這個事件就這樣壓了下來,二林也就光榮的失去了啦啦隊工奴的重要崗位。
後來學校的同學們遇到二林,男孩子都對著這家夥報以神秘的微笑,女同學都繞著這家夥走,就像在極力的躲避一堆狗屎。
他媽的這煙是白送了,以後再也不做這賠本的買賣了。
二林趴在樓道護欄上,盯著在學校操場上正訓練的熱火朝天天的啦啦隊員們恨恨地說道。
感情這家夥為了當工奴苦力,真的是下了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