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楊雨幾乎是毫不猶豫道。
鱗瀧左近次有些驚訝,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孩子,白白淨淨,臉上稚氣未脫,怎麽如此想加入鬼殺隊呢?
“那麽你想要加入鬼殺隊的理由是?”鱗瀧左近次不解道。
“為了老婆!”楊雨很乾脆。
他可沒想過在鱗瀧左近次面前撒謊,別人可能不知道。作為鬼滅鐵粉的他,可是很清楚,這位上任水柱的鼻子何等厲害!
鱗瀧左近次並未聞到謊言的氣味,雖然仍很疑惑,但也並未再開口。
“跟我來吧。”鱗瀧左近次轉身就走,腳程奇快且無聲。
足足十幾公裡的山路。在後面跟著的楊雨一度想放棄。可是一想到忍小姐……
“小忍,等我!”楊雨一咬牙,速度又快了幾分。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座典型的日式木質小屋出現在楊雨的視線中。
此時的楊雨無比狼狽,面色慘白,還有許多豆子大的汗珠從臉上滾落。他感覺自己的肺疼痛無比,瀕臨爆炸,但仍控制不住的大口喘息著。心臟就像是全速行駛的邁凱輪的發動機一樣,砰砰砰狂跳著。
短暫的休息過後,鱗瀧左近次便把楊雨帶上了山,識別聲道“天黑亮之前,回到小屋。”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果然不出所料,楊雨心中暗喜,按照腦海中炭治郎闖關時的路線圖,輕輕松松的就下了山,來到了小屋,公雞都還沒打鳴呢。
“你怎麽做到的?”鱗瀧左近次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白淨小夥,原本溫和但不失威嚴的聲音多了一絲喜悅。
楊雨笑而不語,心中卻是,“沒想到吧,我是掛逼!”
隨即,兩人圍著屋子中間的火堆相對跪坐著,火堆上還有一口吊鍋,鍋裡的熱湯夾雜著蔬食不斷地翻滾,熱騰騰的蒸汽不斷地飄向空中,還帶著肉和蔬菜的香味。
鬼殺隊其成員約有數百人,是一個沒有被政府正式承認的組織,但是它自古就已存在,且如今仍在狩獵鬼,然而,是誰在率領著鬼殺隊?則一直是個迷。
“不就是產屋敷一族嗎?”楊雨停下嚼嚼,心中想著。
鬼主食人類將人類殺害後吞食,我們仍未查明鬼從何時何處出現,他們的身體能力極強,不但傷口會立即痊愈,被切下的肉塊也能與身體聯系,甚至還會長出新的手腳,還有些鬼能改變身體外形,或是擁有異能。
如果不依靠陽光,或是用特別的刀刃砍斷頸部的話,就無法殺死他們,鬼殺隊則憑借血肉之軀對抗鬼,因為是人,所以傷口恢復的很慢,失去的手腳也不可能再長回來,即便如此,他們為了守護人類與鬼抗爭到底。
這些東西楊雨早就倒背如流了。只是為了不引起鱗瀧左近次的反感,裝作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點點頭,表示自己一直有在聽。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開始訓練。”鱗瀧左近次繼續道。
……
次日,楊雨一反常態,起了個大早。他很興奮,昨晚躺在被窩裡,一直想象著成為鬼殺隊劍士後,博得忍小姐青睞,然後過上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前三天都是跑山,楊雨照著腦海中炭治郎跑山的路線也只能躲過部分陷阱。
“這老頭怎麽新挖這麽多陷阱?”楊雨心中不忿。
且陷阱越來越危險,楊雨數次身陷險境幾乎都是命懸一線。
險峻的山地、危險的陷阱、稀薄的空氣,還要拿著日輪刀跑……
三天下來,楊雨就打起了退堂鼓。畢竟,他在原來世界十幾年走的路都不一定比這三天多,在原世界,他哪受過這苦呀?
鱗瀧左近次望著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的楊雨,失望的開口道,“你的身體素質比我訓練過的其他孩子要差很多,必須加練!”楊雨心中發苦。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楊雨又練了揮刀、摔跤、全集中的呼吸和十種水之型。
楊雨也數次嘗試逃跑,可鱗瀧左近次總能順著氣味找到他,並威脅他,“再逃跑,你的骨頭就會碎。”
近四年的訓練,楊雨從剛開始的不配合、抵觸到慢慢死心、日複一日的訓練,再到一刀劈開後山的巨石。
楊雨切身地感受到自己從懦弱的小孩蛻變為成熟堅強的大人了,不僅僅是身體,他的內心也充滿了力量。
其實作為鬼滅之刃的鐵粉,楊雨對各種呼吸法都了如指掌。
炭治郎的日之呼吸如何從無到有,楊雨可一清二楚,所以楊雨在私底下也偷練了日之呼吸。
不過楊雨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暴露日之呼吸,萬一無慘發現後,狗急跳牆帶十二鬼月殺來,誰能保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