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鱗瀧左近次也為楊雨戴上了狐狸面具。
楊雨暗歎,“本來是為弟子祈求平安,可卻成了……”
與鱗瀧左近次相處了這麽多年,楊雨對其也有了深厚的感情,所以並未告知他真相。
早期通過與鱗瀧左近次的交談,算了算日子,再過幾天義勇就要來信了。把那只會血鬼術的鬼殺掉,也算是幫一幫自己未來的小師弟炭治郎。
離開住了近四年的狹霧山,楊雨還頗有些不舍。
“鱗瀧師傅,感謝您這些年的照顧與教誨。“楊雨滿臉感激道。
鱗瀧左近次並未言語,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是專門殺鬼所用的刀,名為日輪刀,由特殊的鋼打造而成。”鱗瀧左近次從櫃子中拿出一把刀柄淺藍色白布纏繞,刀身長約三尺如墨一般漆黑的長刀,又繼續道,“你就帶著這把刀去吧。”
楊雨點頭,伸手接過。
隨即,就踏上了前往紫藤山的道路……
……
“終於到了!”楊雨抿掉額頭上的汗珠,抬頭看去。
大片大片的紫藤花海映入眼簾,楊雨緩緩走上階梯,來到半山腰處。
數十位預備隊員正在等待選拔開始。
身穿紫色和服、頭戴紫藤花飾品、手提燈籠的兩名幼童並肩而立。
產屋敷家的男孩子天生身體孱弱,所以在滿十三周歲之前會被當成女孩子撫養。
“黑發的是男孩子?看不出來啊!”楊雨暗道。
約莫半個時辰後,天徹底黑透了。兩名幼童齊聲開口道,“眾位劍士,今天晚上,能夠不辭辛苦前來參加最終選拔,我們表示由衷感謝。”
黑發:“在這座藤襲山中,一直關押著不少殺鬼劍士們先前活捉來的鬼,但是他們無法離開。”
白發:“因為藤襲山從山麓到山腰,一年到頭都綻放著一種花,就是所有鬼都非常討厭的紫藤花,但是從這裡起,往前就再也看不到紫藤花了。”
黑發:“而最終選拔的合格條件,就是在這座藤襲山裡活過七天就行。”
齊聲:“那麽,請各位一路走好!”
隨著兩名幼童的鞠躬,選拔開始了。
雖然楊雨對自己很自信,可鬼殺隊的選拔是在玩命,不容楊雨絲毫大意。
從選拔開始的那一刻起,楊雨的手一直都在握住刀柄,同時朝太陽最先升起的東方疾速跑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隻頭生雙角、穿著墨綠色和服的食人鬼襲殺向楊雨。
奔跑中的楊雨只是用眼角余光撇中,還未來得及多想,便拔出長刀格擋。
“鏘——”
兩角尖尖食人鬼的利爪與日輪刀相撞。
楊雨借著相撞時的反作用力,朝後迅速拉開距離。
經過多年的嚴苛訓練,楊雨沒了第一次看見食人鬼時那般恐懼,更多的是興奮。
對,是興奮!
訓練如此之久的楊雨,早就渴望著檢驗自己的實力了。
只見楊雨的胸膛開始緩慢地起伏,握著日輪刀的雙手微微上抬。
“全集中·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若隱若現的水流纏繞在刀身,楊雨跑出特殊的步法朝兩腳尖尖食人鬼快速靠近,然後手起刀落。
“噔!——”
兩角尖尖食人鬼的頭顱從脖頸滑落。
兩角尖尖食人鬼只是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就看到自己的身軀轟然倒地,然後化作飛灰。
接下來的幾天,也只是碰到一些小鬼,楊雨連汗都沒出就都收拾了。
直到第四天,他終於碰到了那隻渾身纏滿巨大手臂、小山似的食人鬼。
“喂!大家夥。朝這看!”楊雨朝手鬼喊道。
小山似的手鬼腦袋直接旋轉180o, 瞪著銅般大小的暗黃色眼睛,仔細打量著楊雨。
“你是鱗瀧的弟子,讓我想想……你是第十一個!”手鬼高興地直跺腳,引地周圍土石亂飛。
“我是來替錆兔和真菰報仇的!”楊雨嘴中說著,手中卻是絲毫不停。
“全集中·水之呼吸,捌之型——滝壺!”
重重水浪覆於刀身,由上而下直劈手鬼面門。
“我的脖子可是很硬的!”手鬼怪笑一聲。
隨即伸出五隻手臂,四隻手臂鼓漲變大,鑽入最後一隻手臂中。最後一隻手臂就像是綠色花瓣中的花蕊,猛的彈射而出,從側面拍向楊雨。
楊雨見狀,立即變招。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絲絲天藍色水花夾雜著漆黑的刀身,與大手相撞。
“哐啷——”
就像是砍在了鐵塊上。
楊雨倒飛開去撞在了一棵大樹上,腦袋上的天狐面具稀。
“幸好有天狐面具,這家夥的力氣比想象中還大。”楊雨擦掉嘴角鮮血,暗道。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楊雨施展步法朝手鬼疾速靠近。
手鬼再次一掌拍來,與日輪刀相撞。楊雨借著衝擊,雙腳一蹬便躍至半空。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只要給我足夠的滯空時間,就可以進行多次回轉,每回轉一次刀的威力和速度都會加強一些,理論上可以疊到無窮大!”接近勝利的喜悅,讓楊雨喊出了內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