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鬼臉色大變,慌忙伸出數十隻巨手阻攔。
楊雨的身周,一條天藍色神龍盤繞著,帶著無處可匹敵的姿態。
阻攔的巨手就像豆腐般被瞬間斬成數斷,手鬼色慌張,隻得安慰自己道,“我脖子很硬的,他砍不……”
“唰——”
手鬼感覺脖子一涼,腦海中就出現了自己的走馬燈,走馬燈裡,夜晚回家怕黑的她牽到了哥哥的手。
楊雨軟倒在地,喘著粗氣,心中卻是暢快無比。
接下來的幾天依舊很順利,都是一些一刀一個的小鬼。
……
看著面前的紫藤花海楊雨松了一口氣,“總算結束了!”
回到先前等待選拔開始的半山腰處,除了產屋敷家的孩童,就只有楊雨和另一個有些狼狽的黑發男子。
隨便選了塊玉剛,拿到剛剛做好的鬼殺隊隊服,楊雨就踏上了返程。
鬼殺隊的隊服由特殊的纖維製成,通氣性良好,不宜沾濕,也不宜點燃,那些普通小鬼的利爪和牙齒甚至無法撕裂這隊服。
等待日輪刀的日子裡,楊雨也沒閑著,一直在練全集中的呼吸,雖然還無法時刻保持全集中的呼吸,可是動作變得更加敏捷,速度也遠超從前。
日之呼吸,作為初始呼吸,自然是遠比水之呼吸難得多,如今的楊雨還只能施展前六種型。
半個月後,一位身穿灰褐色羽織,帶著火男面具的高個子男子來到了鱗瀧左近次的小屋。
火男面具男子淡淡道,“我的名字是鋼鐵塚,我打造了楊雨的刀,並將它帶來了。”
隨即,便解下背上的包袱,取出一個長長的淺黃色木盒。
嘴裡還低喃著,“這就是日輪刀,打造的刀日輪刀的原料能在離太陽最近的山上找到,猩猩緋沙鐵和猩猩緋礦石,然後就可以製成能吸收用陽光的鐵……”
因為知道鋼鐵塚有不聽人說話的習慣,所以楊雨直到鋼鐵塚講完才將他帶到屋內。
楊雨迫不及待的拔出日輪刀,只見原本銀色的刀身迅速變黑,就好似剛從墨池子裡打撈出來一樣。
“怎會這麽黑呢?鱗瀧左近次和鋼鐵塚疑聲道。
他們不知原因,楊雨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正是因為自己所會的日之呼吸,黑色的是所有顏色的混合色,代表著日之呼吸。
次日一大早,鎹鴉就來傳遞任務,“西南方向的村落,所有村民一夜之間全部消失,速去速去!”
“一個村莊少說也有近百人吧,吃這麽多人,很可能是十二鬼月啊!”楊雨頭皮發麻,又朝鎹鴉喊到,“你就不能先通知主公嗎?我一個階級癸,讓我送?”
鎹鴉卻是不管,依舊催促楊雨趕緊出發。
與鱗瀧左近次簡單道別後,楊雨就出發了。
一路上,風餐露宿。帶的乾糧一天就吃完了,只能靠路上的野果充饑。
“瞅瞅,你給我派的這任務,荒郊野嶺路上,一家飯館都沒有。”楊雨惱怒地看向前方空中正在引路的鎹鴉。
趕了近五天的路程,楊雨的視線中終於出現了一個村落。
此時,豔陽高照。村落中卻沒有一個人活動,只有幾隻烏鴉在上空盤旋,顯得整個村莊死氣沉沉。
楊雨開始警惕起來,在村子中簡單溜達了一圈,正如情報所說,沒有一個人還活著。
“時間還早,先搞點吃的墊墊肚子吧!”楊雨隨便選了一戶人家進入其廚房。
一番搜尋,
找到了用作拉麵的面條,蔥花和土豆。經過四年的艱苦訓練, 楊雨已經是個成熟獨立的大人了。 先將水燒開,再放入蔥花條,待面條用筷子一夾就斷時,就可以乾飯了。土豆直接埋在火堆裡,烤至表面焦黑就可以了。
楊雨掰下一節烤土豆扔給鎹鴉,“下次給我安排個好點的務!”
一人一鴉,吃飽喝足,天色也漸漸黑去,楊雨這才想起還有一個殺人如麻的食人鬼在村子裡呢。
夜晚的村子更顯詭異,上空的烏鴉時不時大叫一聲,把楊雨弄得心裡有些毛毛的,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找。
漆黑的夜色中,陪伴楊雨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肩膀上的鎹鴉。
“哢嚓——”
走到一座古廟前的楊雨抬頭望去。一隻穿著淺黃色長袍,臉上有著三個十字傷疤,眼球上刻著下叁的食人鬼正躺在房頂上,賞著月亮,手裡還有半截人的身體。
“下弦之叁—病葉,現在的我對上這家夥可夠嗆!”楊雨大驚,心中暗叫不好。
“這兒的月亮可真圓呀!你也是來賞月的嗎?”病葉直起身子,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鮮血,露出滿嘴獠牙,朝楊雨森然一笑。
“啊?對,是很圓!”楊雨乾笑一聲,“我剛吃飽,來消消食。”
因為掌握著日之呼吸,所以楊雨對病葉並沒有太過恐懼。只要他願意,用出日之呼吸,能輕松殺死這個病葉。
“先用水之呼吸與他纏鬥,找到機會後,再用日之呼吸秒了他,瞬間秒掉的話,鬼舞辻應該也判斷不出是日之呼吸。”楊雨嘴裡應著的時候,心中思考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