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若若姐先洗澡,我想看看沈朗母親送給我們的是什麽禮物。
錦緞包裹打開後,我瞬間又紅了眼圈兒。
裡面是十個金餅,十個玉佩,玉佩的形狀像是花朵,雖然乍一看十朵花很像,但是因為手工打磨,細看之下還是有區別的,而且玉的顏色深淺各不相同。
“真漂亮啊!”若若姐讚歎著。
讓若若姐先欣賞著,我也去洗澡。
我們包著濕漉漉的頭髮,窩在被子裡商量對策。
飛機和動車都不能坐,坐了這些東西肯定要上交,倒不是我們貪心,這時候的我們,真的都把物質的東西看得淡了,之所以不舍,是因為這些東西承載了太多的回憶。
當然,當我們回到現實社會之後,慢慢地,也發覺這些東西的自身價值。
最後我們決定,就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讓當地政府派車把我們送到家。
我和若若姐的金車馬和沈朗送我們的紅寶石各自保存,老大的如意、朱震的獅子、韋一戈的猴子都想法交給老大,由他分發給他們。
至於“日月珠”和沈朗母親贈送的禮物,這些等回到家之後再把大家約出來,一起發放。
老大和彭組長一個房間,兩人一覺睡到下午四五點。
見老大醒了,彭組長說:“你手機一直在閃,看看是不是有電話?”
老大就坐著忙乎了好一陣子,說是給戰友、同事們回信息呢。
最後,他看見了若若姐的微信:老大,忙完速來我們房間,勸勸顧然。
“我去於若若她們房間一趟!”老大歎口氣:“顧然那丫頭,又耍性子了。”
彭組長聽了說:“去吧,去吧,好好安慰安慰她,告訴她倆,晚上我請大家喝酒,別說她了,我到現在心裡還難受呢。”
老大是最怕女人哭了,幸好他家“巧兒”性格堅強,即便吵架也總是佔上風。
因此,他站在我和若若姐房間門口,深呼吸了三次,才抬手敲門。
進屋來,卻見我和若若姐都笑眯眯地,立刻如蒙大赦一般:“謝天謝地,我還以為顧然又哭鼻子了呢!”
我們就把計劃說了一下,老大聽了笑:“行啊,按照你們說的辦。”
老大就說了彭組長晚上請喝酒的事情,我說那你一會兒把自己的背包放這兒,我先把你們三個的寶貝放你包裡,你找機會給他們兩個分了,萬一在我這丟了,就太遺憾了。
晚上,我們依然拒絕了當地人員請客的好意,但是在他們的推薦下,在景洪一家很有名的傣族餐廳用餐。
我發現傣族人好像特別喜歡吃酸的食物,酸肉、酸菜,不知道是不是和這裡氣候炎熱,需要酸味開胃有關系。
酒是當地的米酒,彭組長開玩笑說:“顧然必須限量啊,別到時候哭得哄不好。”
我白他一眼:“怕被我灌醉你就直接承認,別找借口。”
菜上齊後,第一杯酒,老大多倒了一杯:“可惜,沒能和沈朗喝一次酒。”
說完,他自己眼圈兒又紅了。
十個人把各自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話題,很自然的圍繞著沈朗、沈家村展開。
能再度談起他們,雖然心裡也是酸酸的,但是卻很滿足。
我說起了沈朗母親送我們的禮物,也說了要求坐車回家的打算,及回家後再分發禮物的計劃。
彭組長聽了沒說話,丁烽說:“派車送咱們回去應該不成問題,
我們的車在機場,你們的呢?” 我們說老大的車也在機場。
十個人,喝了五壇子酒,當然我和若若姐喝得最少,大家都沒有醉,是微醺的狀態。
“我們有個群,叫最好運的我們,怎麽樣,我們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吧?”韋一戈看著老大:“老大,把他們五個也拉群裡吧?”
老大笑著點頭:“行啊!你來辦。”
被拉進群的彭組長看著手機:“哎呀,不知道沈朗......”
大概突然想起了我, 他及時止住了話頭。
老大笑著說:“沒事情兒,你們還不了解顧然,她要是傷心了,就會哭,哭完就沒事了。沈朗是咱們繞不過去的話題,也是顧然這輩子忘不掉的一個人,咱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背著她。”
“你們上次說,沈朗也許會從嬰兒開始輪回,也許不是,到底怎麽個意思?”彭組長問。
因為當時我們的手機都沒電了,無法開機,因此沒有讓他看朱震手機裡馬子非的紙條。
現在,朱震直接把他拍的紙條照片發進了群裡:
“誰能提前打碎此瓶,沈家村的人便可提前進入輪回道,只是他們的輪回,會從中途開始”。
於是,手欠的韋一戈又把我們打走蟒蛇後,沈朗他們四個人的合影也發進了群裡,可愛的“沈天兒”吐著舌頭,也闖進了鏡頭。
微醺之下,只聽到沈朗的名字也還罷了,居然又能看見他的照片,我的眼淚就不聽話的流下來了。
其實,我手機裡有我和沈朗的合影,我刻意不去打開來看,怕自己看了會傷心流淚,原來真的會傷心、會流淚。
我想,他們看見沈朗和“沈天兒”,心裡也是感傷的吧?
因為他們都捧著手機,一直在看裡面的那一張照片。
順利回家之後,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我們五個人的歷險故事一度被各種小視屏反覆轉發,當然各種聲音都有,讚揚的多,也有罵“傻X”的,還有猜測“交的是少數,拿回家的是多數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