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沒去成遊樂場。
佘穎馨的一時起意,被無情打回。
她是不想讓白月初白白失望,因為昨天說了,所以要早早就要帶他去,甚至不等安頓好,因為她承諾過,給一個弟弟言傳身教永不過時。
可時機不對。
按照蘇北的話就是:“遊樂園是八點開門,沒提前買票,現在吃完飯就八點多了,今天是周三沒錯,放假人多不多?
我們開車去要到幾點?幾點排完隊進去?”
“最重要的是,你想小月初穿這去玩?不怕感冒。”
對哦!
白月初還沒買衣服,現在還是睡衣。
至於之前的衣服兩人誰都沒提,小月初是愛乾淨,衣服看著也很整潔,可換是必然的。小月初沒提,佘穎馨這個姐姐也是要給換的。
她可不想虐待小孩。
衣服舒適不舒適先不講,季節都不對,秋天偏冬的衣服,春天穿,這不是在為難咱家帥小孩的嘛!
這麽帥,怎麽可能讓他穿著不舒服。
白月初倒是想提,自己還可以,衣服還能穿。
就算現在不穿,還闊以放著。
沒必要扔。
他沒感覺自己小家子氣。
小孩是喜歡新的,可他不是真小孩啊!不浪費已養成習慣了。
可,還不等他開口。
佘穎馨蘇北兩人已經決定,去買衣服,之前衣服穿著不舒服,不穿了,反正過一段時間還是會小,他還是沒話語權。
司機還是蘇北。
收拾完碗筷,自然,佘穎馨不讓白月初動手。
一是還小。二:
“你手這麽白嫩嫩怎麽能洗碗呢?還有姐姐還有你北北姐呢……”)呵呵。
蘇北冷笑,這時候就想到自己了好閨蜜啊。
哄娃睡覺的時候怎麽沒有她啊?
最後。
別墅內,
而這一刻白月初也想了一個問題:“一直都是北北姐開車,北北姐要是不在家呢?蛇姐怎麽出去啊?”
因為佘穎馨的要求,白月初可以喊蛇姐也可以喊姐姐。
因為白月初參與了那場直播,而呂林兒對她的稱謂就是蛇姐,所以白月初比較好奇,她想和白月初好好解釋,那個也是她妹妹為什麽會喊她蛇姐?
這個也是弟弟卻喊她姐姐。
可最終,還是算了。
小孩子嘛。
姐姐也是親,蛇姐也是親。
你感覺哪個好聽就哪個嘛,沒什麽大不了的。佘穎馨就是這樣說的。
主要不是怕解釋不清!而是考慮白月初只是個聰明的小孩。小腦瓜子頭疼。
“你姐姐笨啊!”
佘穎馨拍了蘇北一下,想讓她在自己弟弟面前留點面子,樹立一下姐姐的威嚴,不能光溺愛啊!孩子會長歪,可蘇北在前面走確是一點面子也不想留,讓你昨晚沒轉錢。
還故意嘲諷,弟弟好軟。
小孩子睡著了好乖啊,有個弟弟真舒坦。
那語音,
讓她也羨慕嫉妒到凌晨才睡覺,不然她蘇北為什麽大冷天不在被窩裡,去撬門。
還不是實在忍不住了。
她也想玩。
獨生子女沒弟弟的悲傷。
“她比我還先報駕校,現在我可以開大車車了,她還是只能坐!”
“哦!好吧。”
白月初看著興高采烈的蘇北,很理智的沒接這個話茬,只是悄悄牽著佘穎馨的一隻手。
要冷靜啊,親。
一會,她開車呢。
很顯然,佘穎馨現在也是理智階段。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手被一個小手牽著。
跳梁小醜,不足為據。
我有弟弟,你沒有。
無能狂吠,敗家之女人。
讓你得意,讓你得意,看你能得意幾時。
你終究會明白,我們的差距。
現在的佘穎馨面上不顯,冷靜,卻是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默默念了百遍。
她最近也迷上了小說。
你就在盡情的笑吧!這是你囂張的最後時間了。
而走進自家的停車場佘穎馨和蘇北都是比較平靜。
而白月初則是顯得有點蒙圈了。
這麽多車?
都是佘穎馨的?
她年紀輕輕,奧,還有爸爸啊,了解了。
不,現在也有他的。這是佘穎馨說的。
“這車喜歡哪個?今天我們開哪一個。”
“這都是我的,以後也是你的。喜歡嗎?”在線佘穎馨,溫暖白月初每一天。
她不會哄小孩,沒有經驗,只會把最好的給白月初。
所有最好的。
她相信白月初以後也會這樣對自己這個姐姐。
因為愛不單單是血緣更是羈絆,一天天。
佘穎馨不會甜言蜜語,可她是真喜歡這個弟弟就不會騙他。她並不想讓白月初因為在過孤兒院過就產生他不屬於這裡的錯覺。
孤兒院只是過客。
這裡就是他家。
她佘穎馨不在乎他之前,隻後都是她。
……
與此同時,白月初自然也是感動極啦!一個人對自己是不是真情實意,真的很容易分出來,作為一個小孩。
白月初明白,佘穎馨是把她能想到的所有的一切細節,一絲不苟的都傳遞給了白月初。
這真的很讓人感動。
只不過他也習慣把話說不出口來,只是嗯了一聲。
換來的也是早有預料,佘穎馨的摸頭一笑。
不知不覺揉狗頭這習慣改不掉了。
謝謝你,我的姐姐。
白月初並不認識車,所以也不知道它們的價值,只是聽蘇北說要不今天開勞斯。
應該很貴吧?
也許這車不錯吧!
那就這個吧。
看來自己這一家倒是還挺有錢。沒有別的想法,屋子裡的一堆茅台就算了,酒他認識,雖然沒喝過,只不過酒這玩意大眾小眾都聽過,車還一堆。
有錢。
只不過白月初倒也沒別的想法。
白月初渴望的,從來不是錢財而是一些其他。
最初的溫暖。
他沒有癡心妄想,作為一個成年人,就分家的一份子就爭家產的想法,夠了,太夠了,能給予自己一個好好的環境,自己愛也愛自己的蛇姐,這就是最好的了,人不能貪婪。
……
車上,許久。
“我喜歡你。”
白月初靠著佘穎馨右邊輕輕的說,很輕很輕,他還是忍不住了。他是石頭,佘穎馨是火,無比溫暖的火,佘穎馨在旁邊帶著耳機玩著農藥。
愛不知道多遠,可我確定愛,可我又沒法說愛。
愛沒那麽草率。
我只是個小孩。
可你不知道,你就如同那毒藥,無可救藥。
豬八戒走位、走位、我躲。
致命誘惑。
躲不掉。
不知不覺,佘穎馨低著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佘穎馨看著手機,明明頁面上那頭豬死掉了。
可她還是沒抬頭。
姐姐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