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傑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晃了幾下腦袋“媽的,長時間不喝酒多喝那麽點酒就不行了。”抬起頭看了眼周圍,這是哪?我在哪?
應傑看了眼床對面的大台式電腦,看了看牆上貼著的李若彤的海報,我這是在哪。
呆呆的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昨晚不是好兄弟王旭宇結婚,然後又是唱歌又是去老扁大排檔吃夜宵,後來好像跟李輝,余楓兩狗日的一起喝多了。
媽的,誰送老子來這種地方,那兩孫子的連給老子開個好點的房間都不舍得,等下逮著不罵死他倆。
應傑搖搖晃晃起身看了一圈,越看越眼熟,這這這,這不是以前讀高中時的房間嗎?
抬手準備看下手表,發現手腕上手表不見了,胳膊還變細變白了。
趕緊摸摸自己的臉,變瘦了了,揭開被子發現自己的大肚腩不見了。
我這是重生了?想想以前看的小說,好像有可能真的重生了!可我TMD沒想重生啊!
趕緊起床跑過去開電腦,windows98系統的開機畫面從電腦上彈了出來,過了分把鍾電腦啟動後點開右下角時間。
“2004年4月1號”,媽的老天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雖然自己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之人,可我有自己心愛的老婆,寶貝的女兒啊!
應傑捂著臉,在電腦前發了會呆。
“是不是李輝,余楓那兩狗日的跟老子開玩笑呢!”
趕緊去開門,看了眼客廳,真是以前的家,打開窗戶伸出頭看了眼,樓下就是自己家的小型木材加工產。
應傑回到房間,拿起床頭的衣服褲子就往身上套,穿上鞋子,急促的往樓下跑去。
到樓下加工廠那小辦公室一看,140多斤的年輕老媽就坐那算帳。
“媽。”應傑情不自禁喊了聲。
“幾點了,你個死孩子,早飯吃了沒,媽煮的粥在電飯鍋裡,包子在桌子上。
今天你別給我跑出去玩,昨天晚上你偷跑去網吧通宵的帳還沒跟你算。
你爸下午就回來了,你要想少挨幾下打,今天上午就好好在家看書。”
應傑看著老媽喋喋不休在那說教,眼眶,走過去重重的抱了下。
陳琴嫌棄道:“你幹什麽,你這樣也沒用,你爸揍你的時候別想著我攔著,你也不想想,初三了,馬上中考了,你這個學期偷跑出去幾次了?趕緊回去看書去,少在這裡呆著”
“嗯,我上去了。”應傑松手應了聲,盯著陳琴看了會。
心想道:現在的老媽可真夠胖的,重生前老媽好像就100斤吧,高血糖,高血壓。
2015年的時候得了腎癌做了手術,越來越瘦,還好發現的時候是I期,手術只需要部切,恢復的也很好,可整個人也一下變老了很多,看著很憔悴。
回到了二樓,去衛生間照照鏡子,眉毛濃黑,臉部輪廓剛毅,確定就是少年時的自己了。
坐在電腦前,確定了重生後,就越發的想念前世的老婆,孩子。
想起了老婆的念叨,一邊罵著自己不按時吃飯,一邊每天晚上回家後桌子上總有一碗湯放在電飯鍋裡等著自己喝。
想起了女兒調皮搗蛋,在睡著的自己身上蹦蹦跳跳,半夜不睡吵著自己給她講故事,稍微長大點,就會瞎編故事講給自己聽。
越想越煩躁,使勁打了幾下頭,跑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還能怎麽辦,既來之則安之唄”應傑自言自語“繼續生活,
等將來再把老婆追回來,再把寶貝女兒生回來!” 隨手翻了翻電腦桌邊上的書,看了下電腦,點了下撥號上網,連接不上。
心底的記憶,浮現而來。好像是初二迷上傳奇,老媽就把網斷了。
後來要玩傳奇只能半夜偷偷溜出去網吧通宵。
家裡的木材加工廠規模小,賺不了太多錢,陳琴、應棟梁倆人卻是大忙人。
廠裡算上爸媽才四個人,為了節約成本,進貨、加工、送貨,應棟梁都參與,陳琴負責記帳、收錢。
直到初三第一學期成績下滑嚴重,才被發現半夜偷溜出去打遊戲。
應傑那會英語書看了下,基本屬於有點印象,讓他寫,又不能保證一個字母不差。
十幾年不用英語了,還指望全記得,那不現實,還好初中詞匯都是些簡單、常用的,複習起來應該不難。
又翻開數學書,比英語還慘,忘記的差不多了。
就剩下二個多月了,努力一把,希望還能跟前世一樣能考上重點高中仙中吧。
“鈴鈴鈴”客廳電話響了,應傑接起電話問道:“喂,誰啊?”
“小傑,我在你家樓下了,趕緊下來啊,我把陳思冰約出來了,你的情書我也幫你轉交給她了。”聽見話筒傳來的聲音,應傑回憶了下,想起來是誰。
應傑回道:“張詩薈,我出不來了,昨天晚上跑去上網,被老媽逮住了,現在屁股還疼著。”
“哈哈,你這倒霉孩子,你下來開門,我還給你帶吃的了。”
“馬上。”應傑說完趕緊下樓開門。
“帶啥了?”
“噥。”張詩薈從車前藍拿出來一小袋圊圓,這是清明節前後長在田園山腳的一種黃顏色小花,台州這邊都用來做一種跟餃子類似的小吃。
“你媽做的?”應傑邊走邊拿出來吃。
“嗯,不過這個圊是我跟我媽昨天早上一起摘的。”張詩薈瞅瞅應傑屁股道:“你媽昨天打的挺狠?我怎麽沒看出來啊!”
“我爸還沒回家,昨晚開胃菜,正餐還沒吃呢!”應傑歎氣道。
“那今天怎辦,我難得把陳思冰約出來!”張詩薈坐沙發上:“你知道的,她媽管她特別嚴,難得出來一趟。”
應傑看著張詩薈絮絮叨叨的說著,重生前這貨離開了仙城,好些年沒見了。
看著還是小小隻的好朋友,應傑伸手摸摸她的腦袋。
“你幹啥呢,摸小狗啊!”張詩薈捏起拳頭就砸過來。
“哈哈,看你那麽可愛。”應傑笑道。
張詩薈打了幾下,想了下,扔下手機“手機今天給你用, 陳思冰還等我呢,先走了啊。”說罷頭也不回的就往樓下走。
張詩薈家裡父母雙公務員,現在2004年,她爸爸現在應該在縣裡當農業局當副局長。
張詩薈父母因為事業在上升期,工作繁忙,所以張詩薈一般都住在爺爺奶奶家,為了方便聯系,初二的時候就給買了個手機。
前世應傑跟張詩薈關系就特別好,小學一個班級,初中一個班級,高二以後也是同個班級。
90年代上小學可沒有家長接送,上下學全是自己走路。
小學開始應傑就擔任張詩薈保鏢,天天放學護送張詩薈回家。
慢慢的兩家熟悉了,應傑家又距學校較近。
中午有時候張詩薈就在應傑家蹭飯吃,晚上應傑送張詩薈回家時,偶爾玩太晚就在張詩薈爺爺家蹭飯吃,然後應棟梁去接。
這一來二去兩家家長也很熟悉了,只要確定孩子在對方家裡基本就放心了。
後來高考,應傑考上了浙江工商大學,張詩薈考去了南京大學。
上大學那會張詩薈還天天給應傑打電話,那時候應傑忙著打遊戲,還特別嫌棄她。
嫌棄她跟陳琴一樣老管著他。
應傑還感覺男女有別,就很少主動給張詩薈打電話,直到後來應傑跟房琪談戀愛後兩人聯系才相對變少了。
張詩薈跟應傑父母聯系從未變少,尤其是陳琴做手術後,幾乎天天來看她。
應傑結婚後,倆人幾乎就沒聯系過。
重生之前,聽陳琴說張詩薈在隔壁市當老師,好像還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