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傑看了一天書,順便寫了封檢討書,等晚上老爸回來,先下手為強,主動把檢討書交給老爸,同時誠懇的認錯,算是省了一頓打。
到了晚上,這個星期的假期結束了,騎著自行車去學校上夜自修。
進了校門,找了好一會,總算找到初三一班的指示牌,停好自行車。
應傑蛋疼上了,到了班上自己坐哪?找不到位置怎麽辦。
印象裡初中三年,自己一直是坐在張詩薈後面的位置。在停車場故意墨跡一會等鈴聲響了再往班級走去。
到了班上看著那一片陌生又有點熟悉的面孔,看到張詩薈,全班就她後面一個空位。
走到位置上坐好,翻出英語書開始晚讀,從頭開始背。
幸好初中的英語都是常用詞匯為主,上輩子高中有好好讀書,雖然忘記差不多了,總有很多詞匯是有印象的。
大學雖然沒好好學習,但是上過大學跟沒上過大學就是不一樣。一個有經驗的33歲中年大叔,重新學習起初中知識就跟降維打擊一樣。
一晚上的夜自修也給應傑很多信心。
夜自修放學,吳洋喊住應傑道:“老鷹,晚上通宵啊!”
初中一起乾壞事的同學總是印象深刻,應傑一下就想起這人是誰。
“烏鴉,不去了,昨天才剛給逮住,如果再去被逮住那就完蛋了。”應傑邊走邊回。
“僵屍,走了回家。”應傑喊了下張詩薈。
“應傑,你在喊我僵屍我就跟你拚了啊。”張詩薈抄起一本書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好好好,不叫了不叫了,走了。”說罷自顧自往車棚走。
張詩薈跟在後面說道:“前幾天你說過我幫你送情書你請我吃肯德基的,我們現在去吧,現在還不到9點,來的及呢。。”
“過段時間吧,兜裡沒錢了,都買傳奇點卡了,我過幾天偷跑去網吧把那對鉑金戒指賣給烏鴉在請你。”應傑滿嘴跑火車,帳號密碼都想不起來了拿什麽賣。
“那好吧,你記住了,否則下回我就不幫你送情書了。
今天我跟陳思冰去永安溪河邊玩了,一隻河蟹也沒見著,別說抓了。
現在河蟹越來越少了。”張詩薈抱怨的說道。
應傑也不答話,看著前面正在拉車的小美女,確定這就是陳思冰。
畢竟前世喜歡了六年,印象深刻,雖然十幾年不見了,應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可惜前世高中畢業後沒見過陳思冰,不知道有沒有長歪了。
“怎麽,看入迷了?要不要我去幫你喊她一下。”張詩薈打趣道。
“您就省省吧。”應傑拿眼睛瞄了眼張詩薈。“走吧。”
上輩子送張詩薈送了9年,去她家路跟回家一樣熟悉,十來分鍾就送她到家,順便跟她爺爺打聲招呼就回了家。
張詩薈現在長得很可愛,長大後更漂亮,除了對A不爭氣,別的都很完美。
上輩子一直把她妹妹,這丫頭長大後還煩人,管這管那的,應傑上大學後還不待見她。
到家後,喊下爸媽就進房間。
既然重生了,這輩子到底要做什麽,要怎麽做也要規劃規劃。
想了半天,現在想做什麽都不可能,16歲,你能幹啥,身份證都沒一張。
說服爸媽就更不可能了,你說你重生了,爸媽能給你送醫院。
還是好好複習把高中考上再說吧。
應傑看一眼時間10點半,
拿出數學書看了起來,一直看到12點。 陳琴起床上廁所,看到應傑房間從房門底下海冒著亮光燈光。
陳琴輕手輕腳打開門看到兒子還拿著書在看書提醒道:“兒子,12點了睡覺去吧。”
應傑回道:“嗯,媽你早點睡,我一會就睡。”
陳琴回到房間拍拍床頭,等應棟梁被吵醒說道:“孩他爸,今天小傑不對勁啊。”
“怎了?”應棟梁一臉迷糊的問道。
應棟梁算的上中年老帥哥,應傑長相遺傳了應棟梁至少五分。
“小傑這孩子今天不大對。”陳琴看了一眼自己丈夫。
“怎麽不大對了,不挺好的啊,知道自己做錯了,還寫了檢討書。”應棟梁無奈應道。
“就是不大對,我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早上你沒在時,他還抱了我。
上初中以後他什麽時候說抱我們啊,而且晚上回來還在那學習。”陳琴往床沿上一坐。
“是不是你昨天下手重了?”應棟梁看了一眼自己媳婦。
陳琴面色不善的看著應棟梁,伸手就往應棟梁胳膊上擰去,“就這個力氣在他屁股上掐了幾下,能把他打壞了?”
應棟梁也不反抗說道:“那就是懂事了唄,小傑今年16歲了,既然能認識到自己錯誤,就相當於懂事了一輪。”
應棟梁面無表情,悄咪的揉了下胳膊,又說道“睡吧睡吧,這不是好事嗎?有什麽好糾結的。”
“嗯。”
第二天被設置成5點50分的鬧鍾準時響起,應傑起床刷牙洗臉,看著父母臥室緊閉的房門,知道母親沒打算起床做飯。
拎起書包騎上自行車趕往學校,到了校門口早餐店吃了早飯。
應傑還在糾結坐哪早讀好呢,結果等到了教室門口一看,好家夥門已經開了。
進入教室,班長羅安琪都在那讀上英語了。
羅安琪看著進來的應傑,也有搭理的打算,繼續讀自己的英語。
應傑也懶得套近乎,按著自己的計劃複習。
……
時光流逝,大半月過去,應傑開始了最後一次月考。
等應傑考完最後一科政治歷史,從班級出來。
“老鷹,你考怎麽樣,能上仙中嗎?”張詩薈跟後面問到。
“不知道,你呢?”應傑反問道。
張詩薈輕松道:“簡單!肯定重點班。”
也是,這貨成績一直很好,從小學開始就沒有出過學校前10名,應傑默默想著,自己這次差不多能上仙中, 至於重點班分數線,差的應該挺遠。
應傑徑直走向廁所,輕車熟路的來到最裡面角落。
“烏鴉給老子來根煙。”
應傑衝站在最裡面坑位的吳洋喊道。
廁所是學校抽煙窩點,這條鐵律全國通用。
下課了會有一堆男生聚集在這裡抽煙。
吳洋詫異的看了一眼應傑,“怎麽,突然想抽煙了?”
說罷掏出一根“牡丹牌”香煙遞過來,順手掏出火機給點上。
“沒啥,考的頭暈腦脹的,抽根煙緩緩。”應傑回到。
上輩子作為一個老煙槍,這輩子重生回來到現在一根煙沒抽,所以說抽煙是習慣的那就是扯犢子,那就是上癮。
香煙的成癮性跟毒品比也沒啥區別,這輩子還沒煙癮,平時都想不到抽煙。
“怎的,你還好好考試了?你最近真好好讀書了啊,網也不上了,傳奇也不玩了。”吳洋彈彈煙灰道:“前幾天熊貓喊人打架你也沒去,太不講義氣了吧。”
“扛不住了,家裡給了最後通牒,只要考不上仙中,腿打折。”應傑攤攤手自嘲道。
“哈哈哈”一群人無節操的在那笑著,還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應傑,仿佛在說,“乖寶寶,我們都看不起你。”
叛逆期的小孩,覺得反抗父母的意見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非常有成就感。
不知道為了他們的未來,父母操碎了多少心。
抽完煙,應傑回到教室,聽著老師說著複習任務,以及馬上開始的長達二天的五一假期,安全方面的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