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母豬兒的嘴有拱了過來,豬剛鬣,曾經,降過龍,伏過虎的天蓬元帥只能滿豬窩裡跑了。
這就應那句話兒,在天吾為帥,在地我為豬,吃過豬兒奶,還被豬兒欺。
想想這豬窩裡能有多大兒,終於豬剛鬣就被母豬兒堵在了一個角落裡。
母豬兒“哼哼”,豬剛鬣呢?卻哭了,淚水兒嘩嘩嘩的就下來,這一哭,母豬兒也愣了,拱過去的豬嘴兒也停了。
它可能在想。
“雖然生的怪,可也是我生的。”
豬沒有表情,如果有表情的話,一定可以看得它得表情兒變保溫和了,後來竟然倒在了地上,把它上面的腿兒拾得高高的,看樣子是叫朱剛鬣來吃奶呢。
反正他正餓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有上去一頓兒狂吸,結果,母豬兒生的一窩兒小豬,被豬剛鬣甩死的甩死,擠死的擠死,剩下的也不是餓死,就是凍死了。
這小豬兒剛生出來,本來就不耐冷兒,如果不臥在母豬的肚子跟前,凍死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豬剛鬣把老母豬的奶兒,一個個吸了個遍,這才覺得有點兒飽了,竟然倒地上睡了。
可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母豬兒一來產後動了胎氣,二來有加上,這豬剛鬣一陣兒狂吸,把它的奶兒吸完了,連它的精氣兒也吸了精光,這時侯早已閉上了眼晴,死了。
如果這母豬兒知道,他奶的這怪物兒,不是他生的有會有怎樣的感想。
卵二姐一直看著,這豬剛鬣把母豬的奶兒吸完了,不大會兒功夫修為竟然到了五百多年,她真的有點兒發狂。
豬剛鬣睡覺了,睡了一夜,她也發了一夜的呆。
第二天,天一亮,豬的主人就來了,見這般場景兒,先是吃驚,後來就是心疼。
這可是錢兒。
“我的媽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這一喊,豬剛鬣醒了,卵二姐也醒了。
常金祿看見的就是豬圈裡面的豬剛鬣,卵二姐自然不在豬圈裡,她是躲在外面的。
常金祿這一喊,在他家的兄弟常金福也跑了出來。
“妖怪,兄弟,你家的母豬兒生了個妖怪兒。”
“得把它弄死。”
常金祿自然聽過,妖怪兒是害人的,不能留著,便招呼著兄弟來捉這豬剛鬣。
別看這豬剛鬣己經有了五百年的道行兒,可是他身體兒還小,昨個兒,一頭母豬兒也奈何不了,今天可是兩個大人,他們過來了,他只能跑,可這豬圈兒能有多大。
沒一會兒,便被這兩兄弟堵在了一個角落,後來便被摁在了地上,常金祿跑去拿牛筋兒,兩個合力,把豬剛鬣捆了個結結實實。
卵二姐本來想出手兒去救,可是她是個妖精,還沒有閃身兒出去,卻被降魔祖師給攔住兒。
打有打不過,卻就想到了程阿醜,便跑去找他了。
到這時候,卵二姐也不明白,她對朱剛鬣為什麽會這麽上心,用她自己的借口。
“要不是我做弄他,把他丟在豬圈裡,也不會有這事兒了。”
卵二姐找到程阿醜的時候,這阿醜在正在市場上賣柴兒,他力氣兒大,那砍的這擔柴兒足有別人的兩三擔兒還多,賣的時候,和別人賣一樣多的錢,因此上,出手也快些。
他剛把柴兒賣了,拿了擔兒,正準備到一口香的攤兒上給娘賣點兒點心。
這程阿醜,別看他長得蠢蠢呆呆,卻對娘很孝順。
程母,愛吃這一口香鋪子裡的點心兒,他每回賣了柴,都要給母親兒賣一些。
他走在街上,別人都躲得遠遠的,不為別的,就為他手裡的那把斧頭兒。
阿醜的斧頭兒,是娘給他銀子,在縣裡張鐵匠那兒打的,他要大,要重。
這斧頭兒打就了用了足足八十斤的精鐵兒。
這張鐵匠的手藝兒好,斧子樣兒不怎麽好,但是刃兒好。
就是這把斧頭,便有了這後來的程咬金。
劫皇杠,三斧定瓦崗,也有了現在人們常說的一句話兒。
半路裡殺出了個程咬金。
程咬金其實就是打柴兒出身,也就是這砍柴練出了他兩個膀子上的力體,後來豬剛鬣教他的斧招兒,他笨,總是忘,隻學了三招兒半。
砍,劈,削,那半招兒,也是豬剛鬣根據自己的耙招兒倒打一耙兒改的。
這半招兒也有個名兒,叫拖。
這程咬金,說他笨,有時侯,卻賊精賊精的,做事兒,往往不按帝理兒,也就是如此,當時候,也是個名動一時的人物兒。
這是後活兒。
卻說這時,他見了卵二姐,便喊。
“姐姐,你在這兒,我要去給我娘賣點心,我也給你賣兩塊兒,可好吃了。”這時候,他還小,說話,自然不免有點孩子氣。
其實卵二姐,打那日裡認識了阿醜,他叫他姐,她就真把他當弟弟看了,不是為他救過自個兒,是因為他的真誠。
其實對卵二姐這個妖精兒來說,她本來是對人沒什麽好感,因為她不至一次看到過。
明明一條蟲兒,它在地上爬自己的,誰也沒有招惹,可是卻有不少的人,偏偏的要跑過去,一腳兒把他踩了。
然而在她看來天道也太不公,人可以任意要一個小蟲兒的命,可是自己成妖怪,吸一兩個人的陽氣,這神仙兒偏偏要跑下來管上一管。
因此她面對程阿醜的時侯,臉上都是笑,最真最誠的笑。
“弟弟兒,這吃就算了,姐姐領你去看一樁有趣的事兒。”
卵二姐自然知道這程阿醜的毛病兒,那裡有事兒,他總是愛往那兒跑。
阿醜聽了卵二姐的,連給娘賣點心兒也忘了,便隨了卵二姐而去,在醉仙樓前遇見常金福一夥兒,便跟了一起到了這後山。
這時候常金祿己經把豬剛鬣放在了枯指之上,正拿出了火鐮兒,要點那枯技兒。
這阿醜兒自來做得都是別人想不到的事兒,他看見這豬剛鬣眼睛裡掛著淚珠兒,有加上卵二姐說了一句。
“你看這小孩兒可憐麽?”
一下子就同情心兒上來上了,擠了進去,把那大斧頭兒在地上一磕,喊了一聲。
“他就是我兄弟,我看看誰敢動他。”把常金祿,輕輕的拎了起來,一揮手兒就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