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常金福站那兒,便喊。
“有屁兒就放,別調人味口兒。”
常三更是取笑他。
“常話兒,你是不是皮癢癢了找打兒。”
常金福見人多了,便說出了他要說的事兒來。
“我兄弟家的母豬兒生出個妖精來,豬頭人身,把七八個小豬娃連母豬全給弄死了,我兄弟兒心疼,便叫了我把那怪物兒抓了,用牛筋兒捆,就捆在了山後的一棵歪脖子樹上,準備用火燒了。”
常金福的兄弟叫常金祿,別人便'送了他個別名兒,都叫他長頸鹿,其實也叫得形象,這常話兒愛的是說閑話兒,這長勁鹿都總愛打聽別人的事兒,難為了,還是兩兄弟。
花滿天這會兒卻想起了,朱翠說給拐郎中的話兒',說他妹子生下的就是個豬頭人身的怪物,先個兒還不信,這時候,便想。
“沒不是他們丟得那孩兒。”也不管別人信不信,率先往後山而去,後面的人也一夥兒跟了去,誰也沒有注意到後面,還多了一個人。
也就是被人傳為混世魔王的程阿醜。
常金福所說的地方兒,就是盤龍山前的荒灘上,這時侯,真的圍了一夥人,在這夥人中間空出來的地方上,堆了好大的一堆兒,枯樹枝,在堆枯枝兒上面,真的有一個被牛筋兒捆得結結實實的小孩兒,分明就是花香生的孩子。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這孩兒不是丟在了朱家莊後山的一個山洞兒裡嗎?
這朱家莊,陳家屯子,常家坡,都是這縣城周圍的些地方,雖說相隔不遠,但也有一二十裡的路兒,有的地方兒還是山路,這孩兒有怎麽能從朱家莊到這常家坡的。
讀者還記得卵二姐這個卵兒精麽,當初輪回為了把天蓬弄到凡間,在三生索的中間有拴了卵二姐的卵殼兒,這才利用自然的生命之力,把天蓬拉入了輪回道。
這豬剛鬣一生下來,卵二姐便沒名其妙的覺得有什麽東西兒在吸引著她。
有一句話兒說的好,千裡姻緣一線牽,有月老的那根紅繩兒,你離得在遠,也會走到一塊兒來的,怳且當初事態緊急,這卵兒也拴得有點兒近了,這豬剛鬣一生下,卵二姐也就有了感覺兒。
那一夜,豬剛鬣被丟到山洞裡,卵二姐也不知為什麽就到了那個山洞,看到的是一個小孩兒,鬼使神差的就把他抱了出來,到了常家坡,這小家夥鬧著要吃奶兒,還不住的用小手兒在卵二姐胸前兒摸,便被卵二姐丟了下去,正好丟在了一個豬窩裡。
這時候,母豬兒正生了一窩的小豬兒,七八個,圓乎乎,胖胖的身子兒,黑黑的毛,倒勾起了卵二姐的興致兒,便蹲在邊兒上看。
也就是卵二姐這麽一鬧,使得以後的人,都以為這豬八戒兒是豬生的,其實不然,他還是他娘兒生的,一切還不是他樣兒鬧的,這一切是說玉帝壞呢,還是該怨那個捏面人兒的老頭兒無聊呢。
這豬剛鬣是天蓬兒轉世,來到這個世上,連他前生的記憶兒也沒消失,生下來可以說,就會說話兒,就會笑,只因為身體兒太小他的本事兒一樣的使不出來,這會兒也只會爬,他看著那幾個小豬在那吃奶兒,這口水兒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
於是就擠了上去,也叨了奶兒就吸了起來。
卵二姐看著這小孩兒吃起了豬奶兒,也覺得好玩,其實卵二姐,這時候,心兒裡也不平靜,她總是看不透這個小孩兒,按說她修了一乾二百多年,
還吃了七彩妖神菇,這道行兒也算不淺了,可是總覺這小孩兒似乎比她的修行兒還高,而且總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兒。 她是不知道這全是那三生索的作用兒。
這時候,豬剛鬣吃完了一個**兒,覺得還沒有吃飽,便有去找另一個**,可是那爬著一個小豬兒,他用手兒推了一下,那小豬兒那裡肯讓,這讓豬剛鬣很是腦火兒,抓了那了小豬兒的後腿兒,提了起來,就甩了出去。
只聽得“叭嗒”一聲兒,接著是“吱吱”兒幾聲,那小豬兒被甩了出去,叫了幾聲,扭動了幾下身體,就沒有了氣息了。
一邊看著的卵二姐,卻是吃驚兒不小,明明的這小孩兒剛才還只能爬,這會兒卻可以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
其實天蓬是換了個身體兒,可是他的思維卻還是原先的思維兒,只是被這身體小小的腦兒所限制,變得沒有以前靈活了,可是他這善良的心兒卻沒有變。
看著沒有氣兒的小豬,明顯的有點兒不忍,但是他餓呀,吃完了這個**上的奶兒,有盯著下一個小豬兒了。
其實還不是為了那小豬兒噙在小嘴兒裡的**,還是“叭嗒”一聲兒,有一個小豬兒飛了出去。
卵二姐是一直盯著豬剛鬣看的,這會兒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吃了三個**的小孩明顯的就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兒的力氣兒大了。
“這還是人麽?都什麽怪胎兒。”卵二姐這會兒就想。
“姐修了千年兒,也隻這點兒能耐,被一個捉妖天君就打出了原形兒來,可這位兒,倒好,幾嘴奶兒,明顯的已經有百年的修為了。”
有一頭小豬兒扔了出去,終於引起了母豬的注意了,它把那大大的,有點醜陋的頭,轉向了後面,豬眼兒裡就出現了豬剛鬣的模樣兒。
其實豬一樣兒,也會想。
“我到底生了個什麽,怎麽這個樣兒,怪物兒。”
這母豬最先是怕,後來看到地上死子的幾頭小豬娃兒,看著豬剛鬣有提起了一頭小豬兒,它不顧一切的就衝了上去,豬嘴兒一拱,就拱象了,豬剛鬣。
這豬在護食和護自己的崽子的時候,都很凶,身上的毛兒都豎了起來,這一拱,就把豬剛鬣倒在地,小腿兒火辣的疼。
“九齒丁鈀。”
豬剛鬣喊過了,才記了起來,自己經不是天蓬元帥了,已經轉過世,投過胎了,那耙兒也不知到那裡去了。
母豬兒的豬嘴有拱了過去。
卵二姐都在一邊看著,一點兒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