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現在真的沒主意了,他這風火輪兒一蹬出去,蕭飛揚和燕青青的魂兒片刻間就會成一抹飛灰兒,可這合適麽,他們是一對苦命鬼兒。然而他這風火輪兒不蹬的話,任由蕭飛揚這麽下去,見惡鬼兒就吞,遲早變成魔王,連天神也沒法兒。
哪吒狠了狠心兒,就想把風火輪兒蹬出去,卻被香春兒一把拉住了。
“哥哥,別,誰搞出的事兒讓誰頭痛去吧!”
“可他這樣子會禍害眾生的。”哪吒痛心的搖頭,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你怎麽有叫我哥哥了?”
香春兒說:“我知道你看起來小,要論真正的歲數,就是做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
哪吒笑了。
“那就別爺爺的爺爺的,就叫我哥哥吧!”
“哥哥。”香春兒道:“你說他禍害眾生,那他有是怎麽出現的呢,要叫我說還不是因為你們的玉帝。”
哪吒忙悟住了香春兒的嘴:“快別這麽說了,能聽見的人多著呢,玉帝他永遠沒錯的”
香春兒等他把手去了,有問了一句。
“這個世上沒有人敢說玉帝不是的。”
“有麽。”哪吒有想到了猴子,想那猴子一根棍子趕著群神,像趕一群羊兒似的情景,還有天蓬如今嚇得玉帝也不知那裡去了。
“走吧。”哪吒拉了香春兒,往上一竄,就到了九霄雲外,急得黑鬼兒不住聲兒道。
“三太子,你不能不管這事呀,我……,至少你不能留下我不管呀!”黑鬼兒正說著,見蕭飛揚的眼晴看向了他,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化著一股冷風兒落荒而逃,他也算是惡鬼兒。
哪吒現在想著找回太白的轉世,也就是蕭飛揚的孩子,然後找個人收養之後,就去找玉帝,也不知道天上現在怎麽樣了,天蓬打通了弦月洞,安置好了嫦娥,有會怎麽做呢,自己來凡間幾天,天上也就幾個時程。想必也不會有什麽大事。
雲頭兒一晃幾千裡,到天上人間也就是一晃間的時間。
哪吒按下了雲頭,有變回了自己先前的樣子,走進了天上人間,這回再也沒有人圍上來,人都覺得身邊能出現的人也不可能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媽媽本來不想上來,但還是上來了,還是讓人扶著上來的,她的腳腕歪了,還沒有好,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扶她的女孩兒身上。
“大爺求求你別在來了,你在來,我就徹底的餓死了。”原來黑鬼兒這一出現把妓院裡的人全嚇跑了。媽媽原本把哪吒當著財神爺,現在卻當瘟神兒一樣看了,隻想著把他送走。
哪吒自然不知道媽媽兒怎麽想,他隻想找回小孩。
“把小孩給我抱來,我立馬就走。”
“小孩。”媽媽兒為難了,其實那孩子她並沒有抱回天香閣,而是抱出去賣了。
媽媽兒要是什麽事兒,不想到錢,她就不是天上人間的媽媽了。
天香閣的那位他本來是當財神爺看的,自然是不會抱個小孩兒給他了。
這會兒哪吒問起來,她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她是沒見到哪吒上天,但別人見了,還有香春兒己經死了,屍體兒己經被他丟到了尿池裡,可是先前那白鼠兒就活兒了,發出的是香春兒的聲音,這會兒香春兒有活生的站在那個大男孩身邊。
“這個,這個。”媽媽畢竟是個人精兒。
“大爺,你先在裡面坐著,我這就去找人給大爺把小公子抱回來。
”一個人就想走開。 卻被香春兒給喊住了。
“老妖婆你把我的屍身呢?”
媽媽現在那裡還敢得罪這位,忙笑著說:“小姑奶奶,我敢把您的玉體兒怎麽樣,在後邊的大壽材是裝著呢,正準備找個好日子,讓奶奶兒入土為安。”
媽媽兒滿嘴假話兒,惹得香春兒哼哼冷笑。
“你的老鼠兒還有麽?”
媽媽見香春兒問老鼠,嚇得一個哆嗦,但一想到那黑鬼兒,有不敢不說。
“還有哩。”
“香春兒笑了。”她的笑讓媽媽覺得陰森森的,心裡想。
“這是人,到的還是鬼。”現在的香春兒算什麽呢?她是個妖精,名付其實的小妖精,千年的白毛老鼠精。
“讓人給我拿過來吧。”媽媽見香春兒要老鼠,還能想不到她想幹什麽,心說。
“這小騷貨對我恨著哩。”可她現在也沒法兒,隻好喊人把老鼠籠兒提上來,說來也怪,香春兒拿了鼠籠兒打開,也不知道跟老鼠兒說了什麽,一隻灰毛鼠兒,就跳到她的手裡,乖得象她養的玩物兒一樣。
香春兒玉手兒端著老鼠一步步的走向了媽媽。
媽媽要不是有人扶著早暈了。
香春兒走到媽媽跟前,解開媽媽衣領上的扣兒,有不知跟老鼠兒說了什麽,老鼠兒就嗖的一下鑽進了媽媽的衣領兒裡。
香春兒拍了拍小手兒,笑嘻嘻的拉著哪吒去了自己的房間裡。身後傳來媽媽的慘叫聲。
“我也學著做回惡人。”
媽媽撕開衣服,那老鼠兒還咬著她不放。忍著疼把老鼠兒拉了下來,直直的被咬掉了塊肉兒,疼得媽媽殺豬般的叫,想把手中的老鼠兒甩在地上,但是想想還是忍住了,她還是怕香春兒知道,有不知想什麽么蛾子整她。最後隻好乖乖的把老鼠兒放在地上。
那老鼠兒吱吱的叫著,鑽到角落裡去了。
媽媽回到房間,躺在軟榻上,把扶她的小女孩一腳踹倒,自然是用她的好腿踹的。
“小蹄子給我滾下去。把張大爺給我叫來。”
小女孩爬起來忙忙的走了。
媽媽口中的張大爺名叫張興旺,是女人的相好,也是女人的出氣筒,給玉帝的孩子是他弄來的,太白轉世的小孩子也是他賣的。
張興旺抱來的孩子是一個叫文天忠的小財主家的孩子。他是賣通了當地的產婆星二娘,用一個剝了皮的小狗,換了人家剛出生的孩子。使得文天忠的小妾因為生了個小狗兒跳井死了。
後來張興旺抱了太白轉世的小孩子去賣,那文天忠因為沒有孩子就有賣了去。
張興旺聽得媽媽兒叫他,就屁顛屁顛兒的跑了過來。一進門見媽媽兒滿臉氣衝衝的樣兒,腿兒一軟就跪了下去。
媽媽衝他喊:“你給老娘爬過來。”
張興旺心中叫了一聲苦也,真就象女人爬了過去,就象一隻狗。爬過去還將臉兒湊了過去。
媽媽起手兒就是幾個耳光,口中罵著。
“該死我東西,我都讓人欺負得什麽似,你卻在別處樂呵著。”
這張興旺就憑著自已有張好臉,也靠著哄女人開心過活,媽媽不開心打他是常有的事,見女人的手有過來了,卻不去躲,倒脫了媽媽的一隻鞋兒,遞了過去。
“用這個吧,看弄疼了你的手。”
媽媽也不合糊接了鞋兒,用鞋底兒有搧了二三十下,直搧得張興旺臉兒腫了老高,這才住了手說。
“把昨兒給你的孩兒弄回來。還有把香春兒那小賤人的屍身兒從尿池兒裡給我撈出來。”
張興旺應承著,退了出來,心裡罵著。
“老妖婆等我遲早把你的錢兒弄到手了,會讓你好看的。”
一邊兒罵一邊心裡犯難兒,那孩兒賣給人,想想辦法還能弄回來,可這香春兒的屍身兒在尿池裡那可不好撈呀。
那地兒本來是媽媽那變態兒弄出的,就如一個水牢兒一般,一丈兒見方的一個大坑兒,上面蓋起來,然後修了廁所兒,那坑裡全是尿水兒,大便卻是清除了的,那裡面是什麽味兒可想而知了。
媽媽通常是把不聽話的**兒,和來闖事的無賴兒丟在裡面,任其自生滅。
張興旺知道進這裡就是給再多的錢也沒有人去,還有媽媽壓根兒就不可能讓外人知道這個所在。說讓撈香春兒的屍身兒,其實就是讓他下去。無奈之下,喝了點酒兒,到了後院,推開了蓋著口兒的青白板,一股尿騷味兒直噴鼻子。
張興旺遲疑了半會兒,還是在外的鐵樁兒上拴了根繩子,然後順著繩子往下爬,抓手不牢,撲通一聲直到底兒,忙忙站起,裡面的尿兒並不深,隻過他的胸口,吐了嘴裡的尿,罵了句。
“媽的難聞死了。”也就在這時撲過兩個黑影兒,按著他就打,打夠了,就把他往尿水裡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