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兒眼巴巴的盼著掏糞兒的老頭,這時候卻聽得上面有腳步聲兒,不由得心呯呯的跳著。
“沒非自己被發現了。”
腳步聲在她的上方停下了,接著蓋口兒的蓋兒被打開,玉春兒的心快跳到嗓兒眼上了,但是只聽得上面有丟下了一物,有一個聲音在說,分明就是張興旺的聲音。
“我怎麽忘了解這繩兒了。”
下來便是解繩兒的聲音,繩兒被解了,蓋兒也被蓋上了,玉春兒只能在裡面叫苦。
現在就是掏糞兒的老頭來了,她也上不去了,有是那個搗霉蛋兒被丟下來了。
那人被尿水兒,嗆著了,咳嗽著,撲騰了幾下,聽得出並沒有站起來,玉春兒本來恨著對方。
“你要死,不會遲些,害得老娘上不去。”她心裡說著,但還是走了過去,伸手去扶,人扶起來了,她卻摸到對方沒有胳膊兒。
“看來是自己的替死鬼兒。”
不錯,這個就是綠春兒,媽媽兒因為找不到玉春兒,便拿綠春兒動手了,把綠春兒的胳膊砍了給香春兒結上去唬弄鬼兒了。
“你是那位姐姐。”玉春兒問。
綠春兒是站起來了,但斷臂兒上沾了尿水兒,鑽心兒疼。
“玉春兒姐姐,我是綠春兒。”
“這老妖婆。”玉春兒罵著。
“等老娘出去決對會讓你好看兒。”但是當她想到張興旺把繩兒解了,自己根本出不去,不由得
神情有暗歎了下來。
也就在這會兒,
見面前出現了星星點點我藍光來,那火兒一會兒大了,有一會兒小了。
“鬼……,鬼……”綠春兒驚慌的喊叫。
玉春兒看得明白,團團綠火一中顯出了兩個鬼臉兒。真真切切,看得清夢,是董天霸,南月宮。
尿池兒裡,白天,晚上,都是一片兒黑,玉春兒不知道,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惡人兒變著鬼兒,也是惡鬼兒。
怎麽形容這兩個鬼東西呢,但見臉兒白得沒有一點兒血絲兒,眼珠兒發白,高高的凸了出來,淹死的鬼兒都這樣兒。
配上藍幽幽的鬼火兒,更是陰森的怕人。
這尿池兒裡,陰氣很重,鬼是陰惡兒,有加上這兩個本是惡人,再者死得有不甘,見了玉春兒,也算是仇人想逢,自然想著索命兒。
鬼有鬼語,人有人言。
只聽得怪笑連連,陰聲不斷,衝向玉春兒,迎面而來。
鬼兒害人,一是迷失人的心智,也就是鬼上身兒,另一個便是迷人耳目兒,就如家鬼打牆。還有一個就是以他可怕的樣兒嚇死人。淹死的是水鬼兒,吊死的是吊死鬼兒。
水鬼兒的特點是眼兒凸出,吊死鬼兒,一般的都是舌頭兒很長,最長的估計過了二十公分。
能上人身的都是惡鬼兒,鬼上身,侵食人的三魂六魄,從兒佔有人的軀殼兒。再有一種兒,是精靈鬼兒,這樣的鬼兒,會讓人產生負面情緒兒,覺得活著沒有意思,自殺的都是這種鬼兒鬧的。
董天霸,南月宮自然是想上玉春兒,綠春兒的身。
可是這時候,玉春兒完好無缺,綠春兒卻是個殘廢兒,兩個惡鬼兒都想上王春兒的身,誰也不讓誰,竟然撕打了起來。
這時候的尿池兒裡,鬼火兒飛舞,董天霸咬了南月宮的耳朵兒,還在嘴裡咯噔,咯噔的嚼,於是南月宮的耳朵上再流血兒,董天霸嘴角兒上再流血兒。
南月宮鬼性兒大發,
一隻手兒就插進了董天霸的肚子裡,那麽一挍,那麽一扯,董天霸的腸兒咕嘟嘟流了出來,兀自拉著腸兒和南月宮撕打,一會兒這個掉了胳膊兒,一會那個腿兒便不在身體上了。 嚇得一邊的玉春兒,綠春兒,心驚肉兒跳,魂兒飛走,魄兒離散。
俗話說鬼屬無形,這一刻一地零件你兒,下一刻有完好無缺,只是影兒愈來愈淡了。
也就在這時候,黑鬼兒,白鬼兒出現。
這哥兒倆最近老遲到,這都是玉帝兒出現,所造成的變數鬧的。
黑鬼兒牽魂索兒一抖,就象董天霸套去,董天霸此時己經紅了眼兒,放棄了南月宮,竟象黑鬼兒撲來。白鬼兒見了,將哭喪棒兒在手中捥了個花兒,砸在了董天霸的背上,打得董天霸直冒黑氣兒,鬼影兒淡了許多。
黑鬼兒乘機將收魂索兒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收魂索兒在鬼器中算是中等。
鬼器兒分為上中下三等。就如神兵,一,二,三級,一個說法兒。
象判官手中的筆,一筆點人的生死榮辱,這就是上等鬼器兒。
黑鬼兒的索兒套了鬼,還沒有走脫的,但是這時候卻例外,但見一股黑氣兒,索兒上就什麽也沒有了。
“一個剛成鬼的鬼兒能這麽利害。”黑鬼兒呆了,白鬼兒愣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個他們不願看見的物兒。
什麽?
蕭飛揚,是鬼非鬼,介於魔鬼與魔王之間。
這時候,南月宮,也成了黑氣兒,被蕭飛揚一吸,就吸到了嘴裡,咽到了肚子裡,不用說董天霸也被他給吞吃了。
黑鬼兒,白鬼兒一見蕭飛揚回頭兒就跑。他們可沒有這本事兒能奈何的了這位,也只有跑。
上次早己報了閻羅王了,閻羅王也報天庭,只是玉帝兒不在,天蓬有發言要毀了天庭,誰還會管這事兒。
這時候的蕭飛揚,己經跟人沒有什麽兩樣兒了,白衣兒,俏容兒,帥氣的沒法形容。
燕青青依舊很美,只是影兒很淡,看起來飄飄渺渺,就如畫兒一般。
蕭飛揚吞了兩個惡鬼兒,回身想走,卻被燕青青給拉住了。
燕青青雖為鬼兒,但卻是個女鬼兒,女人心軟,見玉春兒,綠春兒淒慘的樣兒,同情心有泛濫了。
“救救她們吧!”
救人對一般的鬼兒來說,有困難,但是蕭飛揚卻是舉手之勞。揮手之間,一股兒陰風,卷起香春兒,綠春兒,騰空而起,好在是晚上,沒有驚動任何人,下一刻香春兒己經到了街道上。
玉春兒做夢兒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麽脫險了。
外面的空氣兒真好,玉春兒長長的吸了口新鮮空氣,就有想到了媽媽,咬牙切齒的說。
“老妖婆你給我等著,你對我所做的,我會百倍,千倍的象你報負回來”
但她忘了薑是老的辣,惡毒沒過妓院的媽媽,她鬥得過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