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賤人,你果真在這裡,哈哈這次看你往哪裡逃?此話說完那人卻並未上前,反而從懷裡掏出一個信號彈,毫不猶豫的就發射出去,只聽見一聲尖銳的響聲,天空中炸開一朵梅花。想來這就是集結或者救援的信號。 另一人則繼續將刀子架在段譽脖子上,“賊賤人,你的姘頭可真多啊,上次那個贈馬的幫你逃走了,也算有幾分本事。這次找的這個這麽不濟事?”
“哼!”蒙面黑衣女子一聲冷哼,手中的修羅刀便脫手飛出,那挾持段譽的漢子一時未曾料到,木婉清會不顧及段譽的生命直接出手,因此毫無防備,險險避過,卻被劃傷臉頰,留下一道半寸長的口子,鮮血橫流。
“好歹毒的心腸,竟不顧你姘頭的姓名了嗎?那老子就一刀殺了他。”說完,就是一刀砍向段譽的脖子,眼見就要刀光臨體,段譽近在咫尺卻根本反應不過來,木婉清依然端坐,無動於衷。那人心底一橫,更是加大力道狠狠的劈下。
卻不料何時竟有一道銀絲纏住了自己的刀,刀是劈下去了可惜不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劈死這小子,反而劃了一個圓朝自己的脖子劈來。
而且來勢洶洶,比自己的力道更大更猛,使刀的漢子卻沒有辦法把刀停下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頭顱被自己的刀子削去,一股熱血冒出半尺,大好頭顱凌空飛舞。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場的眾人竟然每一個反應過來。待一切過去,地上只有一具無頭屍體,尚冒著熱血。
“你,你這道人也是賊賤人的同夥嗎?好,好,等聖使替我兄弟報仇。”使花槍的漢子剛剛發完信號彈,不料就看到自己的兄弟慘死。指著伏魔真人說道。
只聽慕容複幽幽的道:“無量天尊,你這兄弟不去找你們的對頭麻煩,卻對著我段兄弟耀武揚威,喊打喊殺是何意?難道他殺得我兄弟,我殺不得他?呵呵,殺人者,人恆殺之。”說罷又是一個稽首,似模似樣的。
“哦,這麽說來你們不是這賊賤人一夥的?那為何從她的房間出來,”那人聽到慕容複這樣說也知道是搞錯了,不管是真錯還是假錯,現在他只需要拖一點點時間等聖使,到時候要殺要剮可就由不得這個什麽狗屁道士了。看到此人眼光閃爍,慕容複也知道他的打算,不過卻不放在心上,“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段兄弟從這女子房中出來?我們不過是住房接近,鄰居而已,這樣的睜眼瞎,死了也活該。”
“既是如此,那就是我錯怪段兄弟了,段兄弟為何不解釋一句,好澄清誤會呢?”那人繼續打忽悠。
段譽喃喃的道:“你們聽我解釋麽?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不分青紅皂白。要不是伏魔真人在,我早就被你兄弟砍了。”段譽聲音雖小,但在場的都有聽到,只是表現各異。
那使花槍的漢子聽到了卻裝作沒聽到,慕容複莞爾,原本端坐的木婉清卻是捂嘴輕笑。
“你這呆子,行走江湖武功不濟,被人殺了也是白死。有什麽好說的,搞的多委屈是的,本姑娘還沒怪你呢?你倒是喜歡自作多情。”木婉清語言生硬咯的人痛,但是聲音卻是清脆動聽。用冰冷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冰泉在石上流過。
不過她這話裡的意思顯然也是在責怪段譽沒有澄清自己不是她的姘頭,所以剛剛那一刀也沒半點留情。
突然間人影幌動,四人施展輕功翻牆而入,攔在木婉清的房門口。
這四人都是年輕女子,
一色的碧綠鬥篷,手中各持雙鉤,居中一人喝道:“好賊子,還不速速將東西交出來?” “什麽狗屁東西,本姑奶奶說沒拿就沒拿,你們冤魂不散的追著我幹什麽?”木婉清毫不客氣的回話。
那女子道:“哼,嘴巴倒是挺硬的,這次我們四姐妹聯手,定要將你擒下,到時候搜出東西,你可就真的死不如死了?”
木婉清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動手盡管來就是,本姑奶奶可不怕你們。”驀地裡嗤嗤嗤嗤四聲,黑衣女郎發出四枚短箭,錚錚兩響,兩個女子揮鉤格落,另外兩女子卻中箭倒地。
這四箭射出之前全無征兆,去勢又是快極,居然仍有兩箭未中。
木婉清久厲江湖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今日這局面擺明了就是你死我活,當然不會留手,射出四箭,乾掉兩人後,立即躍身而出,一把修羅刀,寒光四溢,朝著兩人攻來。兩女也正揮鉤攻上,兩相會面就是一頓好殺。只見木婉清左足一著地,右足立即跨前,刷刷兩刀,分攻兩名女子。左虛右實,刀下藏刀。
兩個綠蓬女子也不是輕與的,一女揮鉤左支右擋抵擋住木婉清,另一名女子挺鉤刺向木婉清渾身要害去。
交手三招木婉清便落了下風,此時們挖去卻突出奇招,左手使出五羅輕煙掌,右手修羅刀拋飛直擊,進攻的那女子,那女子一怔,萬萬料不到木婉清竟不做防禦,與她拚命,挺鉤阻擋,突然眉心上一痛,登時摔倒氣絕,原來木婉清的殺手鐧竟是袖箭,乘她阻擋之際射中了她的眉心。就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分神,木婉清就要了這女子的性命。
不過木婉清自己也不好受,左臂已被敵人鉤中,嘶的一聲響,拉下半隻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臂,臂上劃出一條尺來長的傷口,登時鮮血淋漓。
在解決掉三名敵人之後,木婉清壓力大減,雖受了傷,情況卻是好了很多,與那女子揮刀對攻。
但那使鉤女子武功著實了得,雙鉤揮動,招數巧妙,又鬥得片刻,木婉清終究還是受傷在前,氣力不濟,左腿中鉤,劃破了褲子。她連射兩箭,都被對方揮鉤格開。
那女子眼神通紅,招數卻越發狠辣,顯然是化悲憤為力量,卻不是無腦子的發狂猛攻。
木婉清就像是被蛛絲捆住了,慢慢的被勒緊,然後呼吸困難,窒息。
劍使鉤女子招法加緊,層層壓迫,木婉清的形勢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段譽在一旁幫她捏汗。突然“啊”的一聲大叫。
原來木婉清的修羅刀被單鉤鎖住,敵人手腕急轉,木婉清把捏不住,修羅刀脫手飛出,另一把鉤子卻是直襲木婉清的胸腹,木婉清急忙躍開。可那使鉤女子雙鉤連環,稍有不慎就是橫屍兩截。
段譽早就瞧得焦急萬分,苦於無力上前相助,眼見木婉清危殆,一把拉住慕容複的手,大聲求救:“伏魔真人你快救救她吧。”
慕容複時刻盯著戰局,已然準備出手,段譽這一叫,也讓他無法多想,一腳踢起旁邊一具死屍手上的長劍,縱身向那使鉤女子疾衝過去。
使鉤女子吃了一驚,眼見長劍迎面衝來急忙使出鉤法想要勾住。可是慕容複的內功勝她良多,一下竟沒勾住,左鉤被蕩開,隻得右鉤回身阻擋,一流火星冒出,長劍擦著身子過去。
使鉤女子正待松一口氣,忽然覺得右手一緊,右手手腕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纏住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轉了一個圈,自己抹脖子了,臨死前說了你一句:鬥.....
然後就倒地氣絕身亡了。兩招解決了這個靈鷲宮的聖使,慕容複也是取巧偷襲,若是正面進攻最少也要在三五十招開外。
這一下是出其不意,運用鬥轉星移中的物換星移,解決了對手。
段譽瞥眼見木婉清左膝跪地幾近虛脫,叫道:“姑娘,你……你沒事吧。”奔過去要扶。
誰知木婉清卻站起身來,撿起地上的鉤子對著段譽,“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姑娘,你,你別衝動,我只是一番好意。”段譽舉手示意。
“不需要你關心,我打坐一下就好了。”說著退後幾步,放下鉤子盤膝而坐。只是坐下之前撇了一眼慕容複。
那使花槍的漢子此時卻偷偷摸摸的想要逃,可惜晚了一點,待他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慕容複就發現了,手中拂塵一震,一道銀絲閃過,直接洞穿那人的膝蓋。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慕容複冷冷的道。
今晚的事十分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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