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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時間大約在12小時前,死者的後腦有明顯被鈍器所傷的痕跡,而且不是一處”法醫把小富的衣袖卷起來時也發現有多處擦傷。“而且我發現死者嘴裡的安眠藥根本沒有吞下去,反倒是像被人強塞在嘴裡。”
“基本可以排除自殺的可能了。”黨明伸出左手看了眼戴在手上的石英表,現在是下午13點。
黨明又轉身看向東叔,東叔看上去也很震驚,想到小富原來不是自殺而是他殺的結論,身體也不自覺的顫抖著,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東叔,您知道小富和王傑是什麽時候發生的口角嗎?”黨明率先打破了沉默。
東叔仿佛在思考什麽,被黨明突然的詢問給拉扯回來“大概在晚上的11點多鍾吧,那時候我才從外面回來,提酒回來,屋內一片狼藉。”
“你算什麽東西!你以為你老子留下來這些財富,和我半毛錢關系沒有嗎?”王傑漲著通紅的臉醉醺醺的朝小富吼道。
小富踉踉蹌蹌走到王傑面前,用手指指著王傑的臉“媽的,老子給你臉了,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連你泡的妞都是我花的錢!”說完便看向郭美。
郭美原本就一直坐在沙發上偷聽他們吵架,只是沒想到小富會突然提到自己,瞬間不知所措。
“媽的。”王傑攥緊了拳頭直接朝小富臉上打去,被王傑打中臉的小富一瞬間酒醒了不少,反而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剛準備舉拳反擊,就被衝過來的東叔給製止住,並且抓住小富的手。
“好了我看你們喝的也夠多了!都停止鬧劇吧!”東叔怒吼完,石財之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今天也玩盡興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郭美看到這種情形自然也不會多留,跟著石財之一同離開。
看到自己女朋友離開王傑剛想追過去,被東叔叫住“你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並轉頭向小富說:“小富,你先回臥室吧。”小富剛想開口,卻被東叔瞪了一眼,把準備吐出來的話又吞了進去。手一甩把東叔的手撇開,沿著旋轉樓梯上了臥室。
看著小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東叔拍了拍王傑的肩“我們坐著說吧。”說完兩人坐在沙發上,東叔剛坐下覺得什麽東西頂著屁股,屁股一挪發現誰的手機放在沙發上。
“這是石在之的手機,估計走的時候太匆忙。”王傑指著手機說道。
東叔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王傑“王傑,我希望你能明白,當年小富父親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小富,這也是我們兩個人在他遺終前發過誓的。”
被東叔提醒往事,王傑酒醒了不少似乎也開始明白,點點頭承認了錯誤。“我上去和他道個歉吧。”東叔欣慰的看了一眼王傑“委屈你了。”王傑點了根香煙,吸了兩三口,就上樓去了。
“之後呢?”阿濤疑問道。
東叔看了一眼阿濤然後吸了一口煙,這次東叔沒有被嗆到反而好像適應香煙的味道,表情放松的開始吞雲吐霧。“之後沒過多久王傑就下來了,和我說已經道完歉,並提起小富也說自己今天有點太過,現在冷靜下來想都是酒精作的怪,然後就先離開了。”東叔不熟練地彈了彈煙灰“等王傑離開,我去敲了敲房門,發現裡面沒有動靜以為是小富玩累睡著了,之前小富就經常這樣,玩累了趴在哪就睡在哪,誰都叫不起,所以這次我也像往常一樣回的房間睡了。”
“這麽說,你也不清楚當時房間的情況嗎?”黨明疑惑的問道。
東叔搖搖頭。
“難道你就沒有聽見什麽響聲或者是打鬥聲嗎?以死者的情況來看, 應該是經過一場打鬥才對。”黨明質問起來。
東叔還是搖了搖頭。
“這就難辦了,看來真被你問對了,這的確是個棘手的案子啊。”阿濤抓了抓頭看向黨明。
“這的確是個棘手的案子”黨明重新環顧了臥室的四周,再三確認沒有新的線索之後和東叔說:“打擾了,這幾天都要麻煩您待在宅子裡,我們會安排警務人員陪同,在線索沒有全部解開之前希望你能配合。”
東叔抓了抓臉“嗯...是這樣嗎?那好吧,我會配合警察工作的但是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宅子裡吧?”
“不會很久的。”
“那好吧。”
阿濤很疑惑地看著黨明,為什麽現在沒有繼續詢問小富父親的事情和其他幾位朋友的事情。黨明也看著阿濤,表情上仿佛也再告訴他不用著急。
警務人員的到來也讓法醫松了口氣,還以為局裡已經沒有人可以抽空調出來了。
三人一同走出豪宅,此時已經西沉,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原本外面美麗的景色也已經黯然失色,法醫道了聲別,開著自己的黑色奧迪離去,剩下兩人坐上破舊的警車也準備離開,黨明抬頭看向豪宅,似乎也受光線的影響,原本富麗堂皇的豪宅也變得黯淡無光。
阿濤點起一支香煙,打開發動起,車子嗡嗡啟動,“去哪?”阿濤沒有看向黨明仿佛在自言自語。
“景光鎮就只有一個清吧,先去那喝一杯吧。”
阿濤會心一笑,車子啟動,往清吧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