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得瞳孔漸漸放大,不可思議道:“你這……怎麽搞得?”
余川看了眼拆完繃帶後得手腕,只見那半指深的傷口已經能看見白骨,傷口兩邊的肉已經沒了血色,泛著白。
聽了黑羽快鬥驚訝的話,余川平靜道:“以前不懂事搞的,前幾天嫌棄血腥味重,就用酒泡了泡,消消毒。”
“不疼嗎?”黑羽快鬥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是一個成年人這麽做,都可以說是狠厲毒辣了,但眼前的余川可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十六歲孩子啊。
“嗯,疼,不過那幾天有事要做,疼疼也好。”余川給手腕上上好了藥,輕輕挨了挨右肩,嗯,傷口沒蹦開,那就不用擔心了。
黑羽快鬥沒話說了,目光盯著余川的手腕,看了很久,直到余川疑惑的正要看他時才移開目光,道:“老爹那兒的飯應該做好了,走吧。”
……
飯桌上,余川忽然問道:“黑羽快鬥同學去上學嗎?”
黑羽快鬥點了點頭,道:“對了,余川你是一年級幾班?”
余川搖搖頭,“咱倆不是同一個學校,而且我二年級了。”
“二年級,你確定?”黑羽快鬥上下打量一番,調笑著。
“嗯,我前幾天申請跳級了,已經過審了,在過一段時間,沒準你是高中生時,我已經上大學了。”余川笑著道。
黑羽快鬥搖搖頭,感歎道:“沒想到你這種聰明人還能做出從窗戶裡跳出來,到我滑翔翼上又翻下來這種蠢事。”
“嗯,天才和瘋子就在一念之間嘛。”余川淡淡的笑著說道。
……
離開了黑羽快鬥家,余川回了家,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那人手裡還提著一袋零食。
那人見余川來了,熱情的擺擺手,“先生,早上好啊!”
“白醫生,你怎麽來著兒了?”余川無語的看著他說道。
白間指了指余川家,道:“畢竟要事實監督嘛,怎麽說也得管的嚴些。”
“哦。”余川點點頭,絲毫不在意。
倆人進了門,余川自顧自的去洗澡換了身衣服,等他出來時,白間正乖乖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摞資料。
白間見余川出來了,拿著手裡的報表各種向余川問問題。
余川倒是異常平靜,邊看著電視吃著巧克力,邊十分敷衍的回答著白間的問題。
“你十六歲?”
“嗯。”
“你覺得上學好玩兒嗎?”
“不。”
“你有朋友嗎?”
“嗯,還不少。”
“你覺得你脾氣怎麽樣?”
“很不錯。”
……
余川是在認真答,白間也在認真記錄,倆人這畫面也是意外的平和。
直到余川的午飯鈴響了,倆人才結束話題,白間紳士的起身,對余川鞠躬道:“感謝先生的配合,介意一起午餐嗎?”
“介意,滾出去,”余川被問了一上午,早都有些煩了,更別說這玩意還想來蹭飯了。
白間遺憾的搖搖頭,道:“那只有明天見了,先生。”
……
琴酒最近不是很忙,比較他也是行動組的,叛徒和對組織有負面影響的人已經被余川悄無聲息的弄死的差不多了,他其實也很閑的。
剛剛已經解決了殺人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名字,現在他在車裡抽著煙調查著整個組織上上下下的人員名單和生平事跡,
打算發現可以的就給他搞死,可惜……沒找到啊! ……
余川在家裡炒著菜,在關上鍋蓋的間隙間,給毛利蘭打電話,“小蘭姐,今天有空嗎?”
“啊,今天答應了別人的邀請了……”毛利蘭語氣遺憾的說著。
“好吧,小蘭姐。”
……
掛了電話,余川將鍋裡的菜盛了出來,就著米飯,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吃完飯,余川洗完碗後就開始閑著了,在客廳沙發上躺著看電視。
窗外忽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余川只是淡淡看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
這時門被人輕飄飄的敲響了,余川關了電視,隨意披了件外套就打算去開門看看是誰找他,小蘭姐嗎?或者是柯南?
心存疑惑的打開門,是一個頭髮是茶棕色的小女孩不過暈倒了,身上穿著一件明顯大很多的白大褂,哦,已經不能算是白大褂了,沾了不少汙水,看起來很髒。
余川看了一會兒後腦中漸漸浮現出一個人影——宮野志保。
換做是常人,恐怕是想不到那人身上去,畢竟大人變小這事太匪夷所思了,但余川可是親眼看見一個小孩子變成了大人,再說了,他也不是常人。
余川將變小了的宮野志保提進了屋,從櫃子裡拿了件為柯南準備的睡衣放在了桌上,但並沒有幫宮野志保換上,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拿出醫療箱,余川給宮野志保量了體溫,在確定是發燒後,余川才將退燒藥喂給宮野志保。
吃了藥,余川將熱空調開著,自己又將電視打開,悠哉悠哉的看電視。
沒過多久,或許是吃了退燒藥的緣故,宮野志保漸漸醒了,待她看清周圍時,余川就已經發話了,“桌上有衣服,衛生間在西邊,自己去換。”
宮野志保一聽這熟悉的聲音,人一瞬間僵硬了一下,難道,還是逃不出組織嗎……
余川見宮野志保呆在那兒半天不動,皺了皺眉,“雪莉,我的脾氣可不怎麽好,沒時間去在意你那小情緒,去換衣服。”
當余川念出她的代號時,她明白了,余川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余川是組織裡的人……
至於余川後半段話說的讓她去換衣服,宮野志保隻當這是余川留給她死前最後的體面,落寞的從桌上拿起睡衣朝衛生間走去,背影好像越發不屈了。
她死,也得有尊嚴的死去!
當然,在看電視的余川自然沒在意到宮野志保的情緒變化。
沒過多久,宮野志保冷著臉面無表情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嘲諷的看向余川,道:“動手吧。”
余川挑挑眉,宮野志保怕不是喝藥劑把人喝傻了吧?
“嗯。 ”余川點頭答應後,慢悠悠站起身,將閉著眼,準備接受死亡審判的宮野志保提了起來。
提著她走到了門口,隨後打開們,對宮野志保道:“別亂給別人說我身份。”
在宮野志保充滿疑惑的不解的眼神中,余川隨口說了句:“拜拜了您嘞。”接著,將人扔出了門,順便將門給鎖上進屋了。
宮野志保一個人在地上沉默了,她此時此刻,十分懵逼,為什麽她會被甩出門?為什麽!
接著,她很快調整好了表情,來到了隔壁阿笠博士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阿笠博士疑惑的看了看門口穿著藍色睡衣的小姑娘,疑惑不解道:“小朋友這是迷路了嗎?”
“我是來找工藤新一的。”
……
余川看電視看的有些煩了,乾脆就關了電視,打開電腦,既然琴酒說組織裡沒任務了,但自己接一些私的總可以吧?
看看平台嗎的單子,各種各樣的奇怪單子可謂是不少,例如:
“我家養的貓打不過隔壁家的貓,請將我家隔壁上木家的貓的貓碗裡的吃的偷掉,這樣,他家貓打架就沒力氣了。”
“我買了五十根烤腸,可是,不見了二十根,請查明原因。”
“陷害西亞乾巴偷吃了店裡的黃金牛腿。”
……
余川看著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務,不由的感歎,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余川搜索著“逃犯”二字,手機屏幕上立馬就有了不少任務發布信息,余川笑了笑,這不就有事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