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後來幾天,沒怎麽睡覺,主要是睡不著,睡不著去做什麽呢?當然是去平台接任務換錢啦。
余川在沙發上翻著一些被人派發的任務,眼睛裡閃出微微光亮。
這是門被人敲響了,打開門,是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熱情的邀請道:“余川,來我家吃飯嗎?”
“吃泡麵?”余川好笑道,阿笠博士一個科技怪人,一天天最擅長,花的時間最多的就是研究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所以一般都很少請人來吃飯,畢竟他自己也是吃的泡麵。
阿笠博士哈哈一笑,眼神中有些小得意,“小哀做的菜,那味道是真的好吃!”
余川有了些興致,“小哀?誰啊?”
“新一的親戚……”這時阿笠博士忽然頓住了,隨便敷衍道。
……
阿笠博士家,灰原哀,阿笠博士,余川三人在飯桌上,阿笠博士夾著菜,時不時看一眼余川和灰原哀。
余川遵循食不言寢不語的好習慣,一直沒說話,吃飯的速度也是慢悠悠的。
灰原哀則是一臉寒霜,她確實沒想到,余川居然來了,難道前幾天他放她走只是沒看見琴酒發的通知,還不知道她叛變這件事?
那他現在來,恐怕是知道了吧……
吃完飯,或許是氣氛太沉重,阿笠博士隨便找了個去洗碗的借口就離開了,現在桌上只剩下了余川和灰原哀。
見阿笠博士走了,灰原哀這時冷漠道:“動手吧。”
余川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十分不屑道:“我可對你沒興趣。”
“你不是組織裡的人嗎?”灰原哀反問道。
余川皺了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哦,我忘了,你背叛了組織吧?”
“嗯。”
“哦。然後呢?”余川拿出手機,不在意的說著。
灰原哀臉上帶著驚訝,“你不抓我?”
“我放假了。”余川十分愜意的說道,語氣中有一絲炫耀。
灰原哀擰著眉,滿臉的不敢相信。
這時,余川將手機弄到通話鍵,在通話記錄那兒找到了琴酒的號碼,隨手就打了過去。
“這是……?”灰原哀疑惑道。
“噓。”余川將手指豎成一放在嘴邊,打斷了灰原哀的問話。
“什麽事?”琴酒冷清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
灰原哀一聽見這個聲音,人頓時呆住了。
余川笑著詢問道:“我能提前結束假期嗎?好無聊的。”
“不行,記得吃藥。”琴酒拒絕的很果斷。
余川掃了眼愣住的灰原哀,道:“好吧,那等我假期結束再見?”
“嗯,記得吃藥。”
“嘟嘟……”
掛了電話,余川將手機裝進了口袋裡,對著灰原哀道:“我現在可正在休假,你別來打擾我,我脾氣可不怎麽好,到時候我生氣了,雖然可能不會殺你,但你的朋友們我可是一個也不會放過哦。”
余川的語氣很緩,幾乎是帶著笑意說的,但灰原哀身上卻逐漸冷了。
余川笑盈盈的起身,並不再把目光放在灰原哀身上,徑直走了。
出了阿笠博士家,余川搖搖頭,恐嚇小朋友這事倒十分有樂趣呢……
灰原哀呆愣的站在原地,剛剛那確實是琴酒的聲音,沒錯了,但身為組織成員的她怎麽不知道員工還有假期?
琴酒這人一般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般,確實是不可能騙人的,
那余川,一個能讓組織放假的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呢…… 余川這時將車停到了帝丹小學的停車位上,給門衛看了信息後就徑直來到來接學生的家長等候區。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後就開始發起了呆,最近太久沒睡覺,有些遭不住了,但奈何就是沒睡意,一到晚上就頭疼,所以無奈才出去走走,順便完成任務。
現在好像都有些頭疼和耳鳴出現了……頭有些疼……
余川倚著牆,輕輕的靠著,思索起了今天接的任務有哪些……
想了會兒,下課鈴想起了,一群孩子這時跑了出來,余川本就疲憊的大腦被這鈴聲一刺激,忽然一疼,便沒了意識,眼前刪過一片空白,“咚!”的一聲後,余川靠著牆暈倒了。
柯南慢悠悠的從教室裡走出來,與周圍跑瘋了的小朋友有著鮮明對比。
這時他發現在等候室那兒有不少人圍在一堆,好奇心使他也過去看熱鬧。
當他擠到了最前面時,表情一驚,忙跑上去,那人竟然是他的熟人——余川。
跑到余川旁邊後,柯南第一個反應就是找身邊人借手機打醫院電話。
……
醫院的一個單間病號內,余川躺坐在床上,右手上掛著點滴,一臉平靜的看著窗外,眼神中有些許煩悶。
醫生說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還說猜想自個兒有自虐傾向,嘖,這不鬧嗎?
我愛我工作怎麽滴,但這住院還得花不少時間啊,那些接下來的平台任務又得取消了……
余川眼中的煩悶之色越發濃厚,眼底隱約有著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殺意。
柯南拿著醫療單走了進來,看著床上一臉平靜的余川,皺著眉道:“余川……你這得多久沒睡了,醫生可是說再讓你熬個幾天你人就沒了啊。”語氣中雖然有消遣的意思,但眼神中卻都是濃濃的關心。
余川認真的數了數天數,最後皺著眉道:“很沒睡了,藥太苦了,不想吃。”
“你……唉……”柯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門這時又被人敲響了,是白間,他穿著一身整潔的西裝,走到床邊後語氣有些不對,“先生,您最近沒吃藥嗎?”
余川抬眼撇了他一眼,不是很在意道:“沒吃,怎麽了?”
白間表情一變,懊惱道:“先生,您這樣下去會對身體有害的。”好吧,他並不是太關心余川身體,但余川如果出了問題,琴酒可能會搞死他。
再說了,他是boos從美國召集回來的,可見眼前這位對組織的重要性,那是真的不能出現差錯啊!
余川撇了眼看戲的柯南,平靜道:“藥很苦,不幸你試試?”
“我又沒病……”白間無奈的說著,忽然話一頓,換了個話題道:“先生,您現在還沒吃藥吧?”
“嗯。”
“正好我把藥帶來了, 現在,先生您先吃了睡會兒覺,您看行嗎?”白間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管藥劑和一瓶標簽上寫了一個“川”字的藥品。
沒等余川回答,他就已經飛快的接了水,拿了藥出來,左手那水,右手拿藥的看著余川。
余川嘖了一聲,還是張了嘴,吃了藥,喝了水後,白間將那一管藥劑打在了吊水的瓶子裡。
余川只是平靜的看著這一幕,但柯南做不住了,忙跑到白間旁邊,意圖攔下他的動作,一臉嚴肅道:“亂放藥會死人是人的,你不知道嗎?”
白間笑了笑,將用完的針管丟進了垃圾桶裡,道:“我是先生的私人醫生,小朋友不必擔心。”
柯南詢問的神色看向余川,余川點了點頭,“嗯,確實是。”
剛說完話,余川便打了個哈欠,閉眼睡著了。
白間熟練的將人壓進被窩裡,將打著點滴的手扯出來,讓手暴露在空氣中。
接著便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藥和繃帶,快速的將繃帶拆後換藥,又繞上了新繃帶。
最後將東西撿好後又拿出幾包甜食放桌上,起身去接了杯水。
柯南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眼神中的驚訝攔都攔不住,天,剛剛他確實不信來著,但他現在信了,這波熟練的操作說是不認識都有鬼好吧。
白間拿著余川的醫療單坐在椅子上看著,越看皺眉越深。
接著注意到了柯南好奇的眼神,表情瞬間變得平靜了,揉了揉眉尖,對柯南說道:“小朋友,時間這麽晚了,你家人不擔心嗎?需要我送你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