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打了報警電話,“喂,警官你好我是余川,米田圖書館發現有一具屍體和五個小朋友走丟了……”
“好的,馬上就來!”
進了圖書館,不知道柯南他們幾個人怎麽想的,他們又把燈關了,嘖。
余川拿著個棒球棍在手上試著手感,慢悠悠的上樓。
這時,他聽見了元太在和步美在大聲的喊著柯南,余川有些汗顏,難道灰原哀就不管一下嗎?
沿著聲源處走,很快就到了地方,一眼就瞧見了津川秀治猙獰的看著柯南,面露凶光。
當津川秀治快抓到柯南時,余川一個箭步到了津川秀治面前,在津川秀治還沒反應的情況下,余川一棒子直接打到了津川秀治腦袋上。
“砰!”
可以說是一招製敵,津川秀治應聲倒地。
余川沒在乎人倒沒倒,拿著棒球棍就往津川秀治身上招呼。
津川秀治一臉懵逼的被打的慘叫連連。
這小子特麽誰啊?一上來就敲我悶棍?淦!玩兒不起,你搞偷襲,你沒有實力。
柯南明顯還沒回過神來,誒,這個是余川?他怎麽會在這兒?
直到津川秀治叫聲實在太過淒涼,才喚醒了懵逼著的柯南,柯南阻攔道:“余川哥哥,別打了,再打人就不行了……”
余川再給眼前倒地的津川秀治來了一棍後,道:“抱歉,嚇到你了,不過,剛剛這個館長看你的眼神有殺意,我沒控制住我的手。”
“那余川哥哥,你現在可以停手了嗎?”柯南看著慘叫的津川秀治,問道。
“暫時可能不行,克制不住。”余川笑著道。
柯南一臉黑線,你別笑啊,在這個昏暗的環境你,你笑的雖然很溫和,但你手上的動作可一點也不友好,等等,棒球棍上好像有血!
柯南一瞬間急了,他可不想余川因為打了人毀了一輩子,急忙勸道:“余川哥哥,再不停手,他真的會死誒!”
余川最後給津川秀治來了棒後安慰柯南道:“放心啦,我可能是犯病啦,正常,我是學醫的,一會兒檢查保證是輕傷。”
余川這時忽然停住了手,將棒球棍扔在地上,從津川秀治身上拿了把刀下來,割了刀在右手臂上,平靜道:“好啦,太激動了,放點血就好了。”
柯南嘴角抽了抽,但見余川給自己來了刀後,表情又不對勁了,抽過刀,語氣有些不對的問道:“余川你沒吃藥?”
“我一般不吃藥。”余川聳聳肩,臉上還戴著溫和的笑意,如果忽略手臂上的流血的傷口就更好了。
柯南沉默了良久,看來是真的犯病了……
余川的病情他不是很了解,現在該怎麽辦?不過……手上的血得先止住吧?
余川好似知道柯南的想法似的,朝後退了步,溫和道:“你別碰我,我一會兒就好了,你去找灰原哀他們吧,我已經報警了。”
很快,柯南將灰原哀幾人喊上來了。
幾人還沒來得及說出關心的話語,店門外警車的聲音就響了起了。
走之前,灰原哀一臉複雜的看向余川,怪不得身上沒組織成員的那種凶殺氣,原來是精神有些不好,沒得到組織重用……
真是可憐又可悲啊……和她姐姐一樣……
目暮警官見余川手受傷了,關切的讓他去了醫院,余川全程沉默,目暮警官聽了那幾個小朋友中的一個小男孩說余川這是發病了,所以也沒怎麽詢問余川案發經過,
但那幾位小朋友中的一個咖啡色頭髮的女孩子已經述說了過程。 余川被送到醫院後,隨便包扎了一下就離開了。
他砍自己一刀確實是情緒太激動了,嗯,形象與平常的形象不符合,所以隻得用發病了這個借口來表示。
不過值得思考的是,柯南貌似一點也沒有懷疑,這可為以後做任務提供的更方便的選擇啊。
搗毀窩點怎麽方式最簡潔?當然是炸掉啦~
可惜余川手頭沒有炸藥,唉。
余川給琴酒發了條消息:有炸藥嗎?
琴酒:你在哪兒?伏特加給你送來。
余川:XX地。
余川靠在牆上,嗯,現在炸藥有了,十一點先熟悉熟悉,十二點直接去炸吧。
余川到一個小巷子裡熟練的易容成另一個人的樣子,沒錯,他確實會易容,只不過在平常任務中懶而已,原主也會,貌似是跟組織裡以前的一位成員學的?可惜那成員已經死了。
余川將白發扎了起來,戴上帽子,從外表上看,除了身高很像自己外,其他的共同點是一點也沒找到。
余川滿意的點點頭。
沒過多久,伏特加開著一輛黑色的車來了,到了巷子裡,看向余川有些無語。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余川上次易容也是這張臉吧?上上次易容也是這張臉吧?這張臉的主人是得罪了余川?
余川上了車,周身的氣息迎來了一個轉變,從和善友好變為陰沉凶狠。
余川面無表情道:“XX市XX街,盡快到達。”
伏特加被今天的余川周身威壓嚇到了,這和余川相處的氣息怎麽和老大相處時一模一樣?
多年培養的友好習慣讓伏特加沒有提出疑問,只是乖乖的點了點頭,但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這麽遠啊……”
…………
幾乎開了四個小時才到,余川將槍上膛後拿了炸藥對伏特加道:“車開遠些,拐角處等我。”
“你確定不需要我和你一起?”伏特加不解道。
余川面無表情的看了伏特加一眼,隨後道“算了吧,你一會兒跑不掉。”
伏特加想嘲諷回去,但看著余川滿身殺氣,行,你說的對!
進了這家開著的酒店裡,迷亂和香豔是這裡的常態。
余川一進店腳步就從鎮定轉變成了跌跌撞撞。
他往易容的臉上抹了淺紅色的塗料,他努力調整,將全身的狀態調到了一個低的可怕的境界。
余川這時的狀態就是,看起來呼吸加劇、心跳加快、血壓升高,易容的臉上還帶著潮紅。
酒店的人魚龍混雜, 其中有個人看出了這個陌生男人恐怕是毒癮發作了,悄無聲息的走到余川面前道:“抱歉啊諸位,這是我朋友,精神有點不正常。”
一聽這話,酒店裡的人便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死人,我管你是不是精神病。
余川被那人扶著往酒店深處走,一直來到地下一間人數諸多的賭場,不少的人在玩兒俄羅斯輪盤。
“砰!”
一個人應聲倒地,腦袋炸出一片血花,睜開的眼睛代表他死不瞑目。
自己運氣怎麽可能會這麽差!
桌上的一個人揮揮手,道:“把屍體拖下去。”
桌上的剩余幾個人臉上沒有絲毫恐懼,面上滿身病態的瘋癲。
余川被人推到了桌前,扶他進來的那人道:“剛剛遇見的,恐怕是發毒癮了。”
桌上領頭的那人點點頭,“確實。”他拍了拍余川,道:“兄弟,陪我賭一局怎樣?”
余川咬了咬牙,從口袋裡甩出一遝錢,道:“好,那我就賭我自己,一定能贏!”
“這可說不準。”領頭那人調侃道:“我叫井峪上田,記住啊,你死後也好找人復仇。”
余川不久前打過鎮定劑的右手袖子提了上去,露出了滿是針眼的手,他衝著井峪上田挑釁道:“如果是你先死呢?”說著,余川掐了自己一下,讓大腦精神些,方便思考。
井峪上田也看見了余川的小動作,滿臉的不屑,一個將死的可憐小蟲子罷了。
剛剛死了一個,現在桌上余川又補了空缺,現在人數剛剛好,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