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的話,差不多一輪就有一個人死亡,因為裝子彈的彈孔都是六個孔。
上了桌,井峪上田將子彈換膛後,坐在余川旁邊的一個人顫抖的拿起了槍,抵在了自己腦袋上。
“砰!”
很不巧,這人的運氣很差,他的頭被爆掉啦。
余川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絲毫不慌,拿起那把槍丟給井峪上田,一臉平靜道:“上子彈吧?”
井峪上田有些疑惑,難道此人毒癮發作的時間這麽快就結束了?不對,他臉上還是帶著潮紅,恐怕這是佯裝鎮定。
井峪上田上了膛,將槍甩給了余川,道:“猜猜下一個死的是誰?”
余川輕笑一聲,拿起槍對準自己腦袋。
“砰!”“砰!”
可惜倆槍都是空槍,沒有子彈射出,余川將槍甩給旁邊的下一人,愉悅道:“反正不是我呢~”
從拿槍到開槍,他全程眼神都沒變過,笑意盎然。
井峪上田聳聳肩,“瘋子。”
這種情況下這樣的表情,不是瘋子是什麽?
這時余川旁邊那個人拿著槍的手在顫抖,他不滿的看了眼余川,隨後拿槍對準自己腦袋。
“砰!”
一瞬間,血花四濺,應聲倒地。
余川隱約間看見了那人的腦漿,有些無趣,這死法,說實話,不是很漂亮。
井峪上田扔給余川一顆子彈,余川給槍上了膛,轉了下後又將槍扔給了被嚇到的下一位。
“砰!”
有驚無險,那人松了口氣。
他將槍遞給了井峪上田旁邊的一人。
“砰!”
運氣很不好,又一個腦漿被搞出來的。
井峪上田擺擺手,示意別來收屍體,他覺得這樣的氣氛,好像也不錯。
換了膛後井峪上田對準自己腦袋來了槍。
“砰!”
可惜沒中。
現在桌上已經死了一般的人,只剩下余川,井峪上田和一個心存僥幸的小可憐了。
井峪上田將槍扔給了余川,笑著道:“你說這局誰會贏?”
余川接過槍,對準自己的腦袋,笑著道:“你覺得呢?”
“砰!”
井峪上田歎了口氣,“我覺得是我,那呢?”
余川將槍遞給下一位透明的小可憐道:“我怎麽覺得是我呢?”
“砰!”
沒什麽意外,小透明死了。
井峪上田換好了子彈,將槍丟給余川,道:“現在就是揭曉答案的時候了。”
余川拿過槍,笑著道:“我還是認為我會贏呢~”說著,余川舉起槍對準自己的腦袋。
“砰!”“砰!”“砰!”“砰!”
連開死槍,余川聳聳肩道:“可惜我命太硬了,老天爺不收。”說著將槍遞過去,這時他動作頓了一下,道:“抱歉,我才想起來這把槍有六個彈孔。”
說著,余川又拿起槍對準自己的腦袋。
“砰!”
余川將槍甩給井峪上田,道:“見證答案的時刻到了哦~”
井峪上田滿臉驚訝,“瘋子!”
“不,先生,你這話不全,我可是個運氣好的瘋子呢~開槍吧先生。”余川笑著道。
井峪上田拿槍對準自己的腦袋,保持這個動作良久後,井峪上田拿槍對準了余川,道:“這可是我的地方!”
余川聳聳肩,道:“我知道啊,開槍吧你。”
井峪上田起了殺意,
他可舍不得自己死,如今看來得丟一丟信用,護命了。 “砰!”
是空槍,余川笑盈盈的看向井峪上田,嘲諷道:“沒想到你玩兒遊戲這麽虛偽啊?”
說著,余川拿出把槍,對準了井峪上田,“再見,先生~”
“砰!”
這次是實槍,井峪上田還沒反應過來就喪命了。
領頭人喪命了,小弟們還沒反應過來。
余川沒和他們廢話,畢竟時間緊迫。
余川甩了個煙霧彈,在煙霧彌漫的一時間,余川的槍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這些小弟反應過來時,有的喪命了,有的卻拿起槍反抗。
………………
煙霧消散時,余川身上有一處中槍,在肩膀處,多處擦傷,嘴角還溢出血。
不過,在場五十多人,無一存活。
說實話,其實用炸彈炸是最便捷的方法,但誰能拒絕一個實戰演練呢?
余川笑了笑,嘴角鮮紅的血正要往下滴,余川用紙給止住了,留下證據可不好。
這時,余川慢悠悠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後發給雇主,順便發了段字:找到窩點,任務完成,XX街XX地。
做完這些,余川朝外面走去,畢竟時間不多了,他做的定時炸彈,時間只有四十分鍾,快炸了。
走的是後面,前門不行,酒店裡人太多了,太引人注目了。
出了酒店後繞到了一個巷子的拐角,余川看見了伏特加的那輛黑車。
上了車,余川靠在了座椅上,嘴角的血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伏特加皺著眉道:“你不是去放炸彈嗎?怎麽搞成這樣了?”
余川從口袋裡拿出煙,抽了口才慢悠悠道:“放了,玩兒了倆場遊戲。”
“遊戲?那炸彈呢?”伏特加疑惑的問道。
這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只見不遠處的酒店燃氣熊熊烈火。
余川笑盈盈的道:“玩兒了場五十多人的實戰演練,炸彈在那之前就放了。”
“你犯病了?”伏特加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隻帶了把手槍嗎?你瘋了你和五十多個人對拚?”
余川掐滅了煙,收斂了笑意,道:“我很冷靜,不然五十多個人是怎麽解決的?”
說著,余川往座椅上一靠,道:“送我去我新買的房子裡,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琴酒應該讓你查了我的。”
伏特加摸了摸鼻子,這也確實是,不過聽老大說,那是boos的安排。
下車前,余川將槍甩給了伏特加,冷漠道:“記住型號,準備子彈,明天給我。”
……
到了房子,余川撕了面具,摸了摸嘴角還在不斷溢出的血,歎了口氣,拿出一串鑰匙準備開門時,隔壁黑羽快鬥家的門忽然開了。
黑羽快鬥站的還是離余川有些距離,他看見了滴在地上的大片血跡和余川余川嘴角不斷溢出來的血,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了?”
余川摸了摸下意識想先無視黑羽快鬥,進屋再說。
黑羽快鬥見余川沒理他,心裡疑惑的想到,難道遇見什麽事了?想著就朝余川奔去。
黑羽快鬥剛到余川旁邊時,就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血腥味,余川則是蹲下身在咳嗽,邊咳嗽邊往地上吐血。
見事情不對,黑羽快鬥將余川扛了起來,打算讓老爹看看,順便幫幫忙。
余川一臉平靜的被黑羽快鬥扶起來吐著血, 吐了之後人就暈了過去。
黑羽快鬥扛著余川回了家,去把寺井黃之助叫醒了。
寺井黃之助看見余川嘴角溢著血,也沒來得及問這人是怎麽了,直接開始檢查。
剛脫下黑色風衣,倆人就都愣了一下,余川裡面穿的是一件白色長袖,不過現在可能看不出來了,這家長袖已經變成了紅色的了。
寺井黃之助表情嚴肅起來了。
…………
不久之後余川就醒了,他看了眼一臉嚴肅的寺井黃之助和黑羽快鬥沉默了。
唉,糟心,早知道就讓伏特加隨便找個酒店,自己處理一下就算了。
黑羽快鬥一臉嚴肅的詢問道:“你這麽晚了,去哪兒了?身上槍傷我們看見了。”
余川沉默了半天才悠悠說道:“我晚上時去還書時遇到了毒販,把毒販舉報給警車後我回家時被他們同夥逮了。”
寺井黃之助一臉驚訝,“他們對你起了殺意?”
“對,我和他們一起玩兒了局俄羅斯輪盤。”余川思索道。
“真槍?”黑羽快鬥問道。
“嗯,死了五個。”余川補充道。
寺井黃之助和黑羽快鬥也沒有再問了,聽余川這意思,那五個可能是被反殺了
黑羽快鬥只是關心的來了句,“需要報警嗎?”
余川卻道:“我報警了,警察已經去處理這事兒了,還給了我獎金。”說著,余川拿出了手機,給倆人看了一條轉帳記錄,確實是警察局獎金欄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