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還沒進去余川就聽見了三四聲消音後的槍聲,接著便是琴酒冷漠的聲音。
余川抬頭看了眼,發現看不完全,只能看見琴酒的一頭銀發。
他隨便找了個地,準備看戲時,皮斯克從警方那兒放出來了,一出來就直奔琴酒在的那座酒窖。
很快,一個余川熟悉的小身影也跑了進去。
“柯南?”余川漸漸收斂了看熱鬧時特有的笑臉。
不一會兒,柯南帶著灰原哀虛弱的跑出來了,余川沒有去阻攔,一臉冷漠的走進了酒窖。
皮斯克在裡面拿著槍大喊著著:“出來!”
余川摸了摸口袋裡的槍,壓了壓想搞死皮斯克的心情。
人都跑了,還跟個傻子似的到場喊,見這個火勢,一會兒警察就該來了,天!
這時皮斯克注意到了余川,疑惑道:“卡慕?你這麽來了?”
余川走到了皮斯克面前,直接拿出了槍抵在皮斯克頭上。
“砰!”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煙囪裡柯南的傳聲眼鏡,那種東西都沒去檢查,這時候還敢亂說話。
余川將人清理後走到了大煙囪旁邊,一把槍抵住了他的腦袋,“誰讓你動手的?”是琴酒冷漠的聲音。
余川聞見了血腥味,撇了眼琴酒後沒有說話,而是撿起了地上丟落的眼鏡。
眼鏡在他手上很快碎成了渣,余川將裡面一個小的白色東西,也就是聯系器取了出來,捏碎後語氣平靜道:“他該死。”
說著,他將酒店裡拿的底片扔給了琴酒,道:“這次的戲可不怎麽好啊,我可沒有看到什麽好戲,只有一個蠢人的行動讓我不耐煩。”
琴酒撇了眼照片後沒說什麽,皮斯克殺人被拍到了,屬實沒用了。
出了酒窖,余川拿出自己的打火機,打開後直接扔進了酒窖。
“轟!”
熊熊烈火燃燒起了,在這片雪地裡格外刺眼。
…………
車子在行駛,遠離著事發地。
余川在車上臉色格外的平靜和陰沉,他從伏特加那兒聽到了事情的全過程,琴酒遇到雪莉了,打了四槍,好嘛,全描邊,雪莉人也還活著。
琴酒不知道被誰的麻醉針射中了,為了保持清醒,他給他自己來了槍。
余川面色平靜的看向窗外,心中壓著怒氣。
良久,余川問道:“四槍描邊?”
琴酒包扎著手上的槍傷,一臉平靜道:“情緒佔據了腦袋會讓人做出錯誤的選擇。”
語氣很平淡,好像那個開了四槍還沒殺了一個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余川沒回話,眼中烏雲滾動,一直到伏特加停了車都沒說出一句話。
他確實很氣,不過現在心情平靜了許多。
身上有傷,不好給阿笠博士他們解釋,所以回的是新家。
到家厚,余川將臉上易容用的假臉皮撕了下來,一臉平靜的去洗澡換衣。
最後拿過桌前的藥吃了幾顆就到床上躺著了。
心情不好,不想思考。
這時候余川的手機響了,余川不耐煩的拿過手機,看了眼信息。
boss發來的:你殺了皮斯克?
余川沒什麽表情,反正這是來興師問罪的,他其實不怎麽在乎:嗯,沒忍住。
boss看著那條信息沉默了良久,雖然說以前能管控余川是因為他是精神病,但現在不能管控余川也是因為他是精神病。
說是精神病,還不如說是瘋子。
以前曾經派余川做過一次任務,那次絕對是他印象最深刻的。
任務目的是暗殺一個人,24小時內不被發現。
本來是悄悄咪咪狙擊掉就可以的事情,但余川那個瘋子找琴酒要了把衝鋒槍,一個人進去了。
第二天,也就是任務時間24小時後余川才出來,臉上帶著血,槍上也有不少。
等組織裡的人去檢查時發現,裡面的人全死了,無一活口,死亡時間是一天前,但余川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愣是24小時中無一人發現有什麽不對。
呃,其實他在那二十四小時裡也沒有覺得哪兒不對,所以才會印象深刻。
當然,自從那次以後,他怕余川發瘋,所以直接對琴酒傳達了命令,嚴禁余川碰槍。
不過不能碰槍確實有些嚴苛,所以還是讓余川拿了把不能連發的小手槍,這樣就安全多了。
boss:下次能別這樣就別這樣。
余川:哦。
余川看著boss發來的信息皺著眉,不知道為什麽,原主或者他自己本來只是酒廠裡的小小一員,但卻有能直接和boss談事論事的權利。
而且,boss發的這段字是什麽意思?
以後還可以殺有代號的成員?這個行為……耐人尋味啊。
如果這段文字是boss本人發的話,那麽,從以前的信息來看,boss對他好像莫名的忌憚。
為什麽會忌憚?余川有些奇怪,忽然他溫和的笑了笑,試探試探?
余川:我看貝爾摩德不順眼。
嗯,意思很明確,也很隱晦。
傳說boss可最喜歡艾苦酒了,自己這段話如果琴酒發給boss,也避免不了被罰的風險。
boss:……
他沉默了,好嘛,這特麽恐怕又是發病了,真想搞死他,可惜……天生克制,貌似不行,不能殺他,唉,看來得讓貝爾摩德少在余川周邊轉悠了。
如果他能給余川洗腦就好了,可惜光是傷害余川反噬他都遭受不住,唉。
余川看著那一串省略號,若有所思,看來是真的忌憚他啊,雖然暫時不知道原因……過這樣也挺好。
余川:逗你玩兒,好了,以後再聊,我吃了藥,該睡覺了。
當晚,boss給除了余川外的有代號成員都發了條信息:嚴禁招惹卡慕酒。
boss歎了口氣,那反噬連他也受不住,更別說他這些小手下了。
余川是個瘋子,他不要命,但余川沒命後,他這個組織也該差不多廢了,沒辦法,反噬太強大了。
他想把余川搞出組織,可惜不行,他以前也曾問過,但他這小兔崽子壓根就不同意,還一臉平靜的說什麽他要在組織裡一輩子,只要退出組織他就去一頭撞死。
上次余川自殺那事兒他確實生氣,你死了就死了唄,但如果沒那可怕的反噬他可能會無所謂……
唉,那次之後,他給琴酒傳達了他對於余川近期做的時很生氣,想琴酒去警告警告余川,別再想著自殺了,也不知道琴酒完成了沒。
但看近期余川的表現,雖然精神還是不正常,但至少不會自殺了。
才打完工的安室透看見了這boss發的消息,皺了皺眉,這是……
在組織裡的琴酒也看見了著信息,伏特加疑惑的看向琴酒道:“老大,上面那位是什麽意思?”
“你也收到了?”琴酒略帶驚訝。
“對啊,著倒是上面那位第一次給我罰消息誒。”伏特加道。
琴酒看著那條消息,眼神中有些到不清的意味,上面那位可一直很看好余川,給余川的一些權限,包括他都沒有。
如今發這條信息,是提醒還是警告?或者是保護?
琴酒的猜測對了,確實說保護,可惜不是保護余川。
第二天,余川看了眼幾號,他發現昨天是寒冬臘月,大雪紛飛,今天太陽卻高照。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余川讓去上學的黑羽快鬥在回來時幫忙帶些菜後就繼續回床上躺著了。
余川拿出手機給安室透打了個電話道:“店主,我請假。”
他近期想快點養傷,養好後去找柯南和那堆小朋友們聊聊。
“哦。”可能是昨天boss群發的那消息讓安室透先有了個接受范圍,只不過近期余川一直在請假,唉,為什麽工資還得我來發?
最近琴酒也不知道怎麽了,跟抽風似的,剛聊天聊倆句就要扣他工資,一扣就是一般,說實話,有些肉疼。
掛了電話,余川將吃了倆顆藥後就開始了愉快的虛度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