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歎了口氣,拍了拍余川肩膀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余川撇了他一眼後捂住了嘴,咳嗽了倆聲後看了手心的鮮紅,余川若有所思道:“感覺還好,但可能暫時止不住血。”
黑羽快鬥沉默了一會兒,他真想知道一下余川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樣的。
余川看了看天色,抱歉道:“這麽晚了,打擾倆位了吧……”
寺井黃之助一臉慈祥道:“沒事,少爺也經常晚上去呃……我意思是並不妨礙我們休息。”
余川嗯了一聲,隨後疑惑道:“我外套呢?這身衣服?”
寺井黃之助將掛在衣架上的衣服遞給了余川,余川摸了摸衣服裡面的藥,站起身笑著說:“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
“好的,明天見。”黑羽快鬥點了點頭。
道別後,余川拍了拍頭,剛剛怎麽昏了?應該是在伏特加車上四個小時壓製著,剛剛到門口後精神放松了?
至於為什麽要對伏特加防備呢,原因簡單,組織裡,他除了琴酒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boos。
余川看著藥,忽然一笑,自己對安眠藥和麻醉藥之類對東西免疫,但組織發明的這種藥卻對他有效果……余川輕輕笑了笑,麻醉神經的毒素罷了。
余川換了套睡衣,躺在床上,吃了三顆藥就打算睡了。
第二天,余川起的不算晚,畢竟要去上班。
買早餐時順便幫黑羽快鬥和寺井黃之助各買了份,畢竟得感謝昨天,呃,救命之恩?
到了店裡,安室透竟然意外的提前到了店裡,他坐在茶幾前,臉色陰沉的可怕。
余川如往常一樣懶散的坐在沙發上,從便利袋裡拿出倆塊蛋糕吃起來。
這時安室透語氣低沉道:“你拿了我資料庫資料?”
“對啊。”余川看了眼安室透,笑眯眯的等著安室透接下來的話。
安室透臉色一沉,拿出槍抵在余川的腦袋上,質問道:“你想做什麽?”
余川沒怎麽在意頭上的槍,他看了眼開著的店門,將槍推了推道:“我去關個門,外人看見影響不好。”
安室透見余川對於這事兒壓根沒什麽反應,不知道是不是惱,歎了口氣後將槍收了起來。
余川慢悠悠回到座,吃了口蛋糕後道:“店長,現在你可以拿槍指我了。”
安室透沒回話,而是將桌上另一盤原味的蛋糕拿了,道:“昨天拿資料做什麽?”
“最近接了個任務,查毒販。”余川道。
“結果怎麽樣?”
“很不錯,我還和他們玩兒了俄羅斯輪盤,可惜他們輸了。”余川遺憾道。
安室透輕笑道:“難道你想他們贏?”
“他們贏不了。”余川淡淡的道。
“為什麽?”
“我運氣比他們好。”余川愉快道。
安室透歎了口氣,神經病啊,不過還是關心道:“傷勢怎麽樣?”
“我?”余川疑惑道,“挺好的,我沒動手,找琴酒借了炸藥把那兒炸了,還順便報了警。”
“報警?”安室透有些不敢相信,“你沒吃藥?”
你做任務就做任務,為什麽要報警?難道余川是琴酒派來試探他的?
余川嘖了聲,已經是第三個人懷疑他有毛病了,唉。
“沒有,我當時狀態不錯。”余川語氣頓了頓,道:“公安局發的任務,我不報警幹嘛?放心,用的組織成員的身份,
不是電話報警,是短信報警啦。” 安室透若有所思道:“你以前不是很討厭警察嗎?”
“不啊。”余川忽然笑了笑接著道:“是琴酒畢竟討厭,我只是順從他的意願,遵守而已,況且,這個任務很合我胃口。”
“捉拿販毒犯?”
“也算是吧……”
說完這些,倆人默契的都沒說話了。
下了班,余川摸了摸身上的傷,嘖,這個狀態還是先別去找柯南他們幾個小朋友了,容易讓小朋友擔心,那暫時只能待在新家了。
昨天說今天請黑羽快鬥和寺井黃之助吃飯的,乾脆就現在回去準備吧。
回了新家,余川將昨天買的的菜從冰箱裡拿出來,將菜都洗乾淨後切成了一片一片的放在了盤子裡。
余川刀功不錯,那一盤盤菜看起來十分精美,余川滿意的點點頭,這可是他砍人練出來的。
準備好菜後,余川開始調鍋底的調味料。
做了倆個鍋底,也用了倆個鍋,一個是麻辣的鍋底,另一個是清湯鍋。
余川看著時間到了下午才去隔壁邀請。
黑羽快鬥和寺井黃之助自然沒有拒絕。
余川和他們說了吃法後就開動了。
黑羽快鬥和寺井黃之助有視頻吃的不亦樂乎。
…………
在倆人走後,余川收拾完碗筷也就睡覺了。
唉,樸實無華而又無聊的一天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起床去上班,沿途中,余川又買了蛋糕原味和巧克力味的一天隻售賣各倆個,余川提著蛋糕歎了口氣,安室透每天蹭他一個蛋糕,現在算來,安室透發的工資還沒蛋糕錢多。
唔,好虧呀。
那就讓安室透吃原味的吧。
下班時琴酒發消息了:五點,杯戶飯店,帶你看場好戲。
余川:接我還是我自己去?
琴酒:在檢查車子,一會兒就來了。
余川:怎麽了?
琴酒:被人安了監聽器。
余川:哦,邀請函呢?
琴酒:皮斯克會在門口接應你。
余川:好吧。
好戲?余川搖搖頭笑了笑,他倒不指望什麽好戲了,不過琴酒認為的好戲……會是什麽呢?
易容後,余川換了身比較正式的黑色西裝,余川戴了個高禮帽,怎麽說也能長電身高吧?
到了酒店門口,余川撇了眼皮斯克,冷漠道:“邀請函。”
皮斯克一臉平靜的遞了張精美道卡片,道:“卡慕?”
“不……”余川一頓,這好像是自己酒名來著,唉,太久沒人叫,差點忘了,“嗯。”
進了店,余川獨自坐在角落,不一會兒就有人朝他過來了,是一個美國的女明星。
她走到余川旁邊,用英語說道:“介意碰個杯嗎?”
余川看了她一會兒道:“沒想到你還會易容, 艾苦酒?”
貝爾摩德嘴角微抿,笑著道:“小朋友怎麽也來了?”
“有人邀我看場戲。”余川打了個哈欠繼續道:“不過看來的等上一段時間了。”
這時台上站了一個人上去,說要看幻燈片。
余川只是簡單看了眼,他並不在意,接下來恐怕就是滅燈時動手的情節吧?
余川歎了口氣,這手法可真是老套,也不知道是怎樣的心理讓皮斯克選擇在人多眼雜的大會上殺人……
余川在桌角發起了呆,事情也如他所想般真的發生了,燈剛熄滅沒多久,就聽見了燈落地的聲音。
隱約間,余川看見了一束光好像拍下了這一幕。
趁燈還沒亮,眾人還在驚慌中時余川悄無聲息的走到了記者旁邊,將攝影機中所拍的照片迅速取了出來。
…………
警察到場後,余川跟著人流混出來了,警方隻留下了七個有紫色手帕的人。
余川拿手帕時不想惹麻煩,所以拿的是一個紅色手帕,他沒打算拿和皮斯克一樣顏色的,畢竟,萬一皮斯克失敗了,那局面就很不好玩兒了。
走之前,余川深深的看了眼在有紫色帕被警察扣留的皮斯克,不由感歎,終歸是老了啊。
余川轉身離開,在樓下門口意外看見了琴酒的車,余川皺了皺眉,這時候來恐怕不是什麽明智之舉啊。
想著,他給琴酒發了條消息:你人在哪兒?
很快,琴酒發了個地名,余川看了看不遠處,若有所思的朝那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