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始一般都是俗套的,當這個村就要被拆遷時,燕京的龍想幫過來,可比不過地頭蛇的速度,特別是現在地頭蛇拆遷隊,也講究文化性時。
唯一的紕漏就是簽的合同,到期了,有錢後的嚴和忘記了續了,而這個拆遷隊的老板,就是新一任與土地局簽下契約的人。
合理合法,這個風風雨雨二十多年,溫馨的小家,就要被拆掉了。
原本大家和和氣氣的,合約上的搬遷時間,也是從下個月一號開始的,搬遷的時間,完全可以到這個月月底。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了,居然最後演變成了強拆,似乎有什麽很急的事情,以至於老板很瘋狂,並沒有很有效的,克制住自己的內心。
這裡還有個小插曲,當嚴和頭一次向這五個孩子們開口,希望可以用“權”去商量一下,畢竟這像是一所不能遺忘的回憶一樣,嚴老爺子可舍不得離開,真的算是有感情了。
但是頭一次,五個孩子後面的人,拿這份契約完全沒有辦法。
這就很讓人有些細思極恐了,權與錢的壓迫居然沒有成功,不過嚴老爺子,只能歎息一聲,說聲罷了罷了,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會膽小,但是面對孩子們的安危,他也不會慫。
但是前文提到了,原本和諧的離開,漸漸變成了夾雜恐嚇的意味了。
從第一次的集中商討會,就很不愉快,幾十個粗胸毛大漢,懟在你面前,反正那些應聘過來的女老師,跟文縐縐男青年,肯定是有那麽一些扛不住的,只能緊緊的擋在孩子們的面前。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瘦高個精乾中年人,把舊時代典當行的地主形象,刻畫的淋漓盡致。
此外還有一個戴著眼鏡,就像是從象牙塔裡,剛出來的小青年,有些拘謹的抱著文件,似乎那些大漢還有體臭,小青年很委屈。
這裡說句不好聽,窮鄉僻壤,挨打求法無門,至少大漢的拳頭快打向,嚴老爺子的時候。
一根銀色棒球棍,直接砸在了那個大漢的拳頭上,只聽一聲淒慘哀嚎,一雙有力的大腿,夾雜著小腿的環繞,直接掐住了大漢的脖子,緊接著另外一雙衝刺向上奔襲,只聽哢嚓一聲,那雙腿完成了360度的旋轉。
嗯,那個大漢脖子也是。
在那些眾人有些驚呆的眼神裡,幾個還在看熱鬧的小孩,早就被那些老師們給扛走了,映入眼簾的是七個衣衫不整的,類似於“流浪漢”的人。
嚴老爺子認識他們,在他的認知裡,這七個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就在村子周圍的,看起來像是流落街頭,所以一般飯堂開飯,都會讓他們七個一起吃。
帶頭哢嚓的那個流浪漢,將棍子螺旋了一下,接著砸向地面,虎視眈眈的望著,前面那些拆遷隊的人。
氣氛一時間緊張了起來,那一個領頭的精乾中年人,單手呈七字在摩梭著臉頰,上下打量了那七個流浪漢。
隨後不由得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七猛獸,話說你們不是被槍斃了嗎,原來又是改頭換面的那種老套路,呵呵。”
中年人站了起來,但是手上把玩著佛珠的速度,卻也快了很多,代表了他的內心,似乎並沒有他所講的那麽平靜。
他將一直隱藏在袖口的右手拿出來了,望已經被砍掉的小拇指,腦海裡回響了,他的上頭和他說的話。
“沒想到你又不是第一次乾暴力拆遷的,居然還會仁慈一天,
那麽你的小拇指我就拿過去當做祭品了,你明天要是再耽誤主上的計劃,沒關系,雙手罷了,你要是再仁慈一點,那麽就雙臂雙腿,反正主上有的吃就行。” 想起自己上司那不寒而栗的話,知道自己加入什麽組織的中年人,也全身在那裡發抖,他直接走出了大漢的身後,手上把玩的佛珠一停,佛珠居然直接分裂開來。
隨後居然分裂,縮小,然後居然一粒粒的,吸收進了那些大漢的身體裡。
原本有些可以用粗俗來形容了的大漢們,居然很虔誠的雙手合十,此聽一聲主上無雙,那些大漢卻又直接猙獰起來,一陣陣黑氣從他們的體內漂浮出來,直接青筋暴起,隨著七猛獸直衝而來。
而被精乾的中年人稱之為七猛獸這邊,他們的動作也確實符合了自己的昵稱,只見他們在自己的額頭畫了一個看不懂的符號,接下來。他們的頭顱居然變成了老虎、獅子、鬣狗、虎頭鯨、章魚、老鷹與螞蟻。
這個拍成視頻要是放出去,這跟改變你的人生觀沒有任何區別。
兩撥人就這麽對著幹了起來,精乾的中年人倒是沒有什麽猶豫的,走到了每個村莊都會有的劈柴柱上,身後跟著的膽小小青年手起刀落,兩個手掌,放進了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冰袋裡。
兩人還沒走出大門,殘肢斷臂就在他們的身旁,被撲通撲通的扔了出來,轉過身,七猛獸正在鮮紅淋淋的,站在他們身後,只是輕微的喘著氣罷了。
中年人吹了一個口哨,緊接著一排排黑色的珠子,環繞在他已經失去雙手的手臂上,形成的類似於,一個大大的黑色球子,上面還浮著四個小球球樣子,只不過都是黑漆漆的。
中年人嗤笑一聲,道:“怎滴,你們是想讓我把命都留在這?”
七猛獸是有這個想法的,特別是看到了,那些黑氣以後,其中有一個人,便皺著眉頭說道:“沒想到桀驁不馴的煉器之人,也沒有抵擋著偷天換日的誘惑嗎?”
中年男人笑了,反問道:“這個誘惑你能頂得住嗎?”
七猛獸不語,沉默了片刻,還是準備對中年男人動手,結果那個一直很膽小的小青年,卻站在他們前面。
七猛獸之一正要上前,消滅掉這個在他眼裡根本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弱雞時,卻被另外一個人,給製止住了。
只見那個小青年雖然一臉的恐懼,但臉上的微表情證明他似乎在憋笑,雖然剛剛在會議桌上,他顯得很呆滯很膽小,但是毫無疑問,他只是看似正常的人,畢竟剛剛他手起刀落手法,也屬實太恐怖了一點。
那麽真相只有一個,雙重人格。
七猛獸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將兩人給放走了,對於那一個組織的人,要是放松警惕輕敵的話,明年墳頭草最少也會有兩米高。
兩個人走後,七個人面面相覷,倒也無話,在這裡收拾收拾也消失了。
但是這件事似乎,根本就沒有完,下午那些人又回來了,而這一次來的是三個人,除了精乾的中年人以及那個小青年,還有一個身穿黑袍的人。
三人沒有進到村子裡面,而是全部站在了一個小山峰上,以他們那個視角正好能看到,在村裡面嬉戲打鬧的孩子們。
三個人都沒有說什麽,只有黑袍人把手,從灰色的長袍拿了出來,一條條黑色的線在,他的經脈上呈現開來,隨後皮膚表面破開,一個蠕蟲的嘴巴。從洞裡鑽了出來,卻沒有身體,連接著的是一根細小的線。
黑袍人用手把完了一頓,然後修長的手指往村裡一指,從他身體鑽出的那個東西,便向那個地方疾馳而去。
隨後三個人轉過身去,身後是七猛獸,在那裡默默的站著,虎視眈眈的望著他們。
無需多言,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