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當天晚上嚴和村,就開始布滿了濃濃的大霧,能見度變得極低。
有些恐怖的是,鑽入那個濃濃的煙霧裡面,不久以後就會有人,發出慘烈的叫聲,隨後消失在了霧海裡。
這讓打算半夜橫推,偷襲的拆遷隊敗興而歸,這夥人已經無所不用其極。
中午那個黑袍人,現在站在了村口,看著眼前的大霧,整個人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居然被主上大人,完完全全給說中了,這裡果然是黑龍王殘肢埋葬之地,我的小寶貝,快點好好的鬧起來吧。”黑袍人隨後又張狂一笑,對著身後的人淡淡道:
“這群大霧,只有我們能看到,對於那些村民,卻並沒有任何影響,等明天看看,直接抓一個外出的人,把那個人做成點路燈。”
把一個人做成路燈?
毛骨悚然的話,卻像是醍醐灌頂一樣,仿佛讓在場的眾人都了解了,一群人也離開了那兒,各自回去休息了。
而那群拆遷隊沒有想到的是,好像上天都在幫他們一樣。
這邊的嚴老爺子做了一個,在他死的時候都後悔莫及的事。
由於這個地方要拆了,按照拆遷隊的話來說,是要做一個工廠的。
老人家都是有一種,名為懷念的心思,嚴老也不例外,考慮了一下,倒也沒選擇跟人家杠,退一步海闊天空,所以他也有了提前搬走的打算。
不過在此之前,他把所有的第一批孩子都叫了回來,打算開一個臨別會,大家也好好聚一下。
對於這個決定,所有人都讚同了,那些所謂的沒時間是不可能的,那些被已經安排好的人,說不定比他們上司的官都大,一句話假條就全部給批下來了,當天就有好多人往嚴和村趕了回來。
……
“姓名?”
“嚴……博君”
“嘿嘿,很好,這邊只需要你做一件很小的事情,可以嗎。”
全身被鞭條抽打著的嚴博君,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別的想法了,此時此刻,他的妻子已經昏倒在了,旁邊的一個鐵板床上,身上的衣服基本是處於一種,接近撕裂的狀態。
幾十個大漢站在旁邊,不懷好意的看著她;更讓他覺得難以接受的事,這裡房子裡面居然,有一個手術台。
不對,手術台,那可是一個很神聖的東西,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而這裡的手術台,簡直就是用來折磨人,讓人墜入地獄的。
此刻他與妻子所生的孩子,正在懵懂的,躺在那張手術台上,旁邊幾個已經穿好手術大褂的醫生,正在旁邊坐著,讓他感到覺得驚恐的是,他們手上還有那種,福爾馬林罐子的標本,裡面泡著的東西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今天他們一家人本來,高高興興的,開著車向自己心中,溫暖的港灣進發。
結果剛開進山路左邊,就別了一輛大貨車,正當自己驚魂未定的時候,反向車道又有一輛大貨車,將自己卡死在了中間。
正當自己不知所以的時候,前方的岔路也開來了,一輛擋在了他的面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真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那種,左半邊的門直接,哢嚓一聲凹陷下去,砸出了一個拳印。
正當他目瞪口呆的時候,整個車門被卸了下來。
一聲尖叫,回頭一看,一張手掐著妻子的臉頰,叫她直接拖了出去,孩子早已經扛在人家的肩頭上,真要驚怒的說些什麽。
整張臉卻直接向後仰去,
被一張大手砸硬生生在了玻璃上,昏了過去。 “要,要我幹什麽?”
“很簡單,和我們一起進村裡就行,帶我們找到你的父親嚴先生……”
“你們……你們這叫使用暴力!”
“嗯……是的,那麽我們就暴力給你看,兄弟們去玩兒吧,然後把那小孩子給剖了吧。”
“求你了,不要!我帶,求你了,不要……”
“非常好,那麽你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我們明天見……”
所謂的點燈路,好像也並不恐怖,就是讓嚴文博在前面,很正常的帶著路罷了,要不是在拆遷隊的眼裡,這個路是由大霧構成的,他們自己也會走。
但就如同黑袍人所說的那樣,在嚴文博的眼裡,這就是一條令他感慨萬千的路,承載著自己光明的路,以至於不會在大橋下,饑寒交迫的天堂。
只是現在並不是感慨的時候,身後的那些人,全部頭帶著防毒面具,就像是空氣中有某種,恐怖的氣體存在一樣,這讓根本不了解,有些事情的嚴文博感到很奇怪。
一行人無話,走在了鄉間的道路上,突然嚴文博感覺自己的右耳處,傳來了一聲爆破的聲音,隨後整個人被掀翻在了,左手邊的石壁上,暈了過去。
對於這樣的變故,一行人似乎也早有預料,現在帶過來的一群人,早就不是之前那種,普通人的拆遷隊,他們掀開了自己的衣服。
一輪黑色的太陽,包裹著一枚白色的月亮圖案,印在了他們的身上,接著一個黑色的圓罩,從中心擴散了開來,整個團隊就這樣被一股,黑色的圓罩給罩在了裡面。
一旁的石壁將嚴文博吃了進去,就是字面上的吃,灰色的石壁張開了大嘴將他吞了進去,緊接著,漫天的烏鴉叫充斥著,他們的耳朵。
緊接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周圍的樹木上爬滿了烏鴉,一隻隻漆黑的眼眸,就這麽死死的盯著他們。
而烏鴉身後的空氣,一雙冰冷的雙眼正在盯著他們。
黑袍人緩緩的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打了個響指,那雙冰冷的雙眼,卻直接呈現痛苦狀了起來,眼睛裡面,居然能看到一條大蟲。
隨後所有場景崩裂,一行人的眼前再也沒有了大霧,只有淡淡的陽光照落下來的山間小路。
……
(一切與現實無關)
“大娘,我想……問你個事可以嗎?”
“什麽事兒啊?小姑娘,哎喲,長得可真俊。”
“嚴和村怎麽走?”
“什麽村?嚴和村,不知道啊”
一個冷豔的少女,站在了嚴和村的門口,身體沒有力氣,要不是身旁有人扶著,可能早就倒下了。
此次的嚴和村一眼望去已經燒乾淨了,無數綠色軍衣的人,正在往外面運著燒焦的村民,聽著屬下收集回來的情報,喃喃道:
“有關這個村子,所有的記錄都被刪除了,所有人的記憶就像是被重置了一樣,這種因果的恐怖……”
旁邊一個男人皺著眉頭,說道:“這和S級檔案“龍隕”是一樣的,通過一些已經解鎖的線索,證明了開啟黑龍王寶藏的鑰匙,被分成了三個碎片,其中一個碎片我們已經在常樂中學找到,這第二個碎片不會就在這裡吧。”
“在不在這裡都沒有關系。”少女的聲音有刺骨的寒意,問道:“有沒有幸存者?”
“有的,我們在村裡一處枯井裡找到了一個昏迷的男人,經過比對,此人叫做嚴文博,是和您一起長大的同伴之一,另外,我們在通往這裡的路上,路過了一個車禍現場,是三輛大卡車撞擊,而其中一輛私家車正在撞擊點裡面,私家車裡面的死者是他的老婆和孩子……”男人頓了頓,接著說道:
“露冰小姐,現在這個事態似乎有點嚴重了,我不介意您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