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
燕京城
曾霞縣
夏啟十八年臘月初七
明媚的陽光普照大地,大地上微微泛白的雪花放射著耀眼的光芒。
一個臉廓棱角分明,劍眉星目的瀟灑公子,慵懶的躺客廳的臥榻上。微微泛光的眼神平靜地盯著屋外雪地上啄食的麻雀。
“公子,您天天這樣不覺得無聊麽”
一名二八年華少女邊給眼前的男子捏著肩膀邊問道。
“無聊啊,可是我能幹嘛呢,錢,咱們家有的是,官,我又不想做,你幫我想個主意,我還能乾點什麽呢”。青年男子笑嘻嘻的說道。
妙齡少女嬌滴滴的說著“我又哪裡有什麽主意哦,您還是繼續這樣吧”。
張文鳴笑笑沒有說話。
回想起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已經5年了。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還想著追求上進,用自己的現代化知識打造一個商業帝國。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錢掙得多了,反而又沒有興趣了,只能安安心心的做個富家翁混吃等死了。
忽然一聲甜美的聲音傳來“公子,劉縣令來訪”。
“知道了,客房待客”。
張文鳴起身,隨侍的小丫鬟趕忙上前幫忙整理衣服。
“小蘭,一會你去找小梅,小竹,小菊,你們下去把今年的帳查一下吧,馬上歲末了,到對帳的時候了”。
身後的小丫鬟一臉幽怨的說道“公子,您能不能體諒一下我們啊,您開那個生意我們怎麽好意思進門啊”。
張文鳴哈哈大笑“你們幾個小機靈,是不是想偷懶啊”。
“才沒有,您開的那是妓院啊,您叫我們怎麽去麽”。
“好,好,好,那不難為你們了,一會你去叫劉叔帶著幾個夥計走走吧”。
話音落,張文鳴已經向前廳走去,身後的小蘭伸出白嫩的小手對著他的背影一陣揮舞“哼”。
張文鳴忽然轉頭,看著張牙舞爪的小蘭,哈哈大笑著遠去。
小蘭被自家公子抓個正著,尷尬的小臉通紅跑開了。
“劉老哥,什麽風把您吹來了啊”
劉縣令見是張文鳴出現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上前拉住他的手焦急的說道“你可算出來了,老哥今天是來求你來了”。
“老哥何出此言啊”
“縣裡出了命案了,沒有任何線索,我這不想著你以前幫我破過幾個棘手的案子麽,現在又來求你幫忙了”。
“老哥,咱可得說清楚了,我可不是你們衙門口的人,不要一有案子您就往我這跑啊”張文鳴笑嘻嘻的看著劉縣令說道。
“對,對,你說的都對,老哥這不是也沒辦法了麽,我的那幫廢物手下但凡有你十之一二的本事,我也不至於總麻煩你不是。”
“這不是歲末,新春在即麽,部裡又要做一年一季的考核了,老哥我托老弟的福,今年有望升遷,可是忽然又出現了人命案,沒有任何的線索,老哥我急啊”。
“來,老哥,咱先坐下,慢慢說”張文鳴示意劉縣令坐下說話。
劉縣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說道。
“咱們這雖然是個縣城,可卻是天子腳下,離京城也就那麽屁大會功夫,前天剛發生案子,京裡的大人物就知道了,責令我五天內必須破案,哎”
“不對呀,老哥,京裡的大佬們不會關注這麽點小事吧”。
“確實不至於因為一條人命關注這個案子,
可是左都禦史張文成的第五房小妾就是這個案子事主劉員外的妹妹啊”。 “這次命案,劉員外就是死者,他妹妹給張文成吹耳邊風,結果就引起了張文成的注意,直接責令老哥限期破案,要不就直接聯合各部大佬拿我試問啊”。
“既然牽扯出來京中大佬,這事還真得快速結案”。
“老哥也是這麽想的,可是這個案子無從查起啊”。
劉縣令的話引起了張文鳴的注意,隨即問道“哦?怎麽個無從查起”?
“張老弟,不妨和你直說,所有人都認為是鬼祟作怪,就連老哥都是這樣認為的”。
張文鳴被劉縣令的話引起了更大的興趣,作為21世紀的人,怎麽會相信有鬼怪作亂,可是又想到,這是另一個世界,也許不無可能,但是5年來自己卻是從未見過。
隨即說道“老哥,你和我詳細說說具體情況”。
“這個事情還得從一月以前說起”
“劉員外自從原配夫人死後,為了家中女兒,始終沒有續弦”
“他對女兒特別的寵愛,幾乎達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直到月前,劉員外留戀悅香樓,在其中結識了一名叫做含香的女子”
張文鳴聽到這裡直接打斷了劉縣令的話“等等,老哥你說的悅香樓是哪個悅香樓”?
劉縣令沒好氣地說道“這個世上除了你鋪滿全國的悅香樓還能有哪個悅香樓”。
“老哥說笑了,悅香樓哪有鋪滿全國,只是郡縣以上才有而已”張文鳴被劉縣令的話整的尷尬不已。
“你還想怎樣,你還想開到村鎮才甘心麽”
“老哥別取笑,那怎麽可能”,嘴上如此說,心裡卻想著“有香水和香皂兩樣大殺器,就是開到村鎮也不是不可以嘛”。
“都被你岔開了話題,繼續說正事”
“是,是,是,還是正事要緊”
“自從結識了這個叫含香的姑娘,劉員外好像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脾氣開始變得暴躁,對下人又打又罵,對女兒愛答不理的”。
“平時對含香愛不釋手,花大價錢從悅香樓贖身,又買各種各樣珍貴的首飾,只求最貴不求最好”。
“他家裡人發現他的變化,規勸無濟於事,只能把氣全出在了含香的身上”。
“含香是悅香樓裡出來的,什麽人沒見過,什麽樣的人她又對付不了,結果就搞得家裡烏煙瘴氣”
“時間一長,劉員外無心家中生意,生意可謂是一落千丈,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被收購了半數的生意,其他半數又都抵押給了銀樓”。
“等等,老哥,他既然已經變賣了半數家產,又怎麽會抵押另外一半呢”?
“你小子聽我說完”劉縣令沒好氣的瞪了張文鳴一眼繼續說道
“他做的是布匹生意,由於今年收購原料的時候正被含香迷的神魂顛倒”。
“所有原料幾乎都沒有他的份,當發現的的時候已經晚了,為了不至於沒有生意可做,他從別的商戶手中高價收購了一批”。
“可偏偏趕上今年的布匹生意動蕩,高價進來的原料加工成成品只能低價售出,沒辦法,劉員外抵押了半數家產”
“整個府上全都節衣素食期盼著渡過難關”。
“可是劉員外又不舍的含香吃苦,於是就變賣了另一半家產供她揮霍”。
“一來二去的家裡沒有了銀錢吵鬧的就更凶了”。
“就在前日夜裡,劉員外和他的女兒大吵了一架,他女兒賭氣跑出了家門,後來含香安慰著劉員外到很晚的時候也離開了”。
“含香找到劉員外的女兒,苦苦勸說,他女兒也想開了, 於是決定同去和父親道歉”。
“可是她們來到劉員外所在院落的時候,聽見了裡面女人的爭吵聲”
“她們推開院門的時候,只見窗戶上一個女人的影子伸長了雙手死死的掐住劉員外的脖子”
“當時二人快速向室內跑去,只聽見咣當一聲,屋裡的燈光熄滅了”
“她們二人跑到門口推門的時候發現門是在裡面反鎖住的,於是就迅速的去開窗子,可是窗子也是反鎖住的”。
“慌忙喊來下人,急急忙忙破開門,這時的劉員外已經沒有了氣息”
“下人們跑到衙門來報案,趙捕頭帶人去勘察現場,結果給我帶回來的居然是一個,密室惡鬼傷人的說法”
“我當時以為是手下的人不作為,結果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整個現場確實如匯報所言一模一樣,窗子反鎖,門是被砸開的,沒有任何的密室和暗門”
“劉員外的女兒和含香,包括砸門的所有下人都是統一的說法”
“他們都說是死去的大奶奶見家道中落回來找劉員外算帳來了”
“老哥我在現場只看見了倒地的劉員外,和一個掉在地上的燭台,其他沒有任何的發現”
“仵作驗屍,劉員外脖頸處有明顯的掐痕,其他沒有別的傷口,也沒有發現中毒的跡象”。
“迫不得已,老哥這才想到張老弟”。
“聽老哥所言,只有兩種可能,一種真是鬼祟作怪,另一種就是其中定有隱情”。張文鳴忽然站起身來說道。
“下午我和你再探劉員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