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分,劉縣令和張文鳴把酒暢談。
“張老弟,自打你來到本縣,縣裡的財政,案子承蒙你多照應,老哥這裡敬你一杯”
說話的同時劉縣令已經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張文鳴也趕忙起身說道“老哥嚴重了,咱倆相交看的是人品,哪有其他的多余事情啊”。
“好,好,老哥說錯話了,自罰一杯”說著劉縣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文鳴見狀說道“我陪您一個”,說完也是一杯見底。
張文鳴伸手請劉縣令坐下。
“老弟,說實話,以你的財力就是想交往朝中重臣都是輕而易舉,為何單單來我這小地方與我相交,老弟可否解惑”
“老哥,和你說實話,我這人不重名利,隻重感情,所以我看的上的,販夫走卒可交,我看不上的,皇帝老兒也不交”
劉縣令聽完,驚出一身冷汗“老弟慎言啊,小心隔牆有耳”
“無妨,家中皆是可信之人”
“你這話和我說說也就好了,到了外面一定慎重”。
“放心吧,老哥,我還不至於糊塗到膽大妄為的地步”。
二人對飲而談。
“老弟啊,我和你說句心裡話,你乾的那個產業,來錢快則快矣,可是容易召人嫉妒,望你早做打算”。
“老哥放心吧,我早有安排”
花開一樹,各表一枝。
此時的四個丫鬟和老管家正在大眼瞪小眼。
“劉叔,公子交代的,你難道還敢不聽不成”
“小蘭啊,你們幾個我是看著長大的,就你們那小心眼就別在劉叔面前賣弄了”。
“自打五年前公子買下老員外的宅子開始,你們幾個就整天膩歪著少爺,你以為我老眼昏花不知道你們那點小心思啊”。
“少爺交代,要把名下產業分開到陌生人的名下,你們幾個怕少爺被騙,自己把活覽了過來,可是回頭又來給我出難題,你們這就有點過分了吧”老管家面容嚴肅的說著。
小竹跳出來拉著老管家的胡子“我說老劉叔啊,你這胡子好像有幾年沒被燒過了吧”
老管家義正言辭的瞪著夏竹“小丫頭,說事歸說事,不要拿我老人家的胡子嚇唬我”
小菊這時也上前來拉著老管家胳膊撒嬌的搖著“老劉叔,你看平時公子對大家怎麽樣您也知道,您總不能看著公子被騙不是,產業轉到陌生人名下,那還是公子的產業嗎,您老足智多謀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其他的小丫鬟也紛紛開口“就是,就是”
“哎,真拿你們沒辦法,這事容我想想,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可好”
“我們就知道老劉叔最好了”
說完不等老管家有任何反應,全都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背影“哎,又上當了”
其實不管是四女還是老管家都明白,彼此沒有其他親人,都當對方是自己的家人一般。
再說張文鳴和劉縣令用完午膳,便準備前往探查案情。
張文鳴吩咐隨侍丫鬟“去喊你蘭姐她們四個過來”
不一會兒,四個鶯鶯燕燕的大美女來到近前。
“你們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我們交給老劉叔了,嘻嘻”
“哎,你們呀,算了,劉叔能者多勞,就辛苦他老人家吧”
“春蘭,夏竹,你倆一會換身勁裝隨我出去,秋菊,冬梅你倆留在家裡幫幫劉叔,
不要把事情一推就不管了”。 秋菊,冬梅聞言頓時不開心了“公子,我們也去”
“別鬧,上次就是帶的你倆,家裡也得留人呀”
“那好吧~_~,下次您一定要帶著我倆”
“行,行,下次一定”
話音剛落,四女紛紛離開。
劉縣令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文鳴道,“張老弟好福氣啊,四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環繞身側”
“老哥莫要取笑,就是四個不聽話的小丫頭”
時間不長,春蘭,夏竹迎風而來。
只見兩女,身穿輕身勁旅裝,腳踏烏追踏風鞋,腰挎清風明月劍,長長的頭髮高高盤起,端的是一個英姿颯爽。
“老弟,你這兩位丫鬟如此打扮莫非武林中人”
“老哥莫誤會,她倆就是唬人而已”
劉縣令見張文鳴不願深說,也便不再追問。
未時初,一行人來到劉府之外,看著氣派恢宏的府邸,皆是沉默不語。
張文鳴心道“果然紅顏禍水呀,偌大的劉府月恂時間便沒落了”。
此時劉縣令的隨侍衙役上前敲響府門的門環。
不一會兒,一名年過半百老者開門出來,見是縣令親至,趕忙上前行禮。
“草民劉府管家劉晨參見縣令大人”。
“起來吧,今天過來是想再次查看一下案發現場,你領我們前去”。
“是”
劉管家側身讓位“縣令大人,請”
劉縣令則是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張老弟,先請”
“老哥,客氣了,同走”張文鳴說著拉住劉縣令一同邁進了劉府大門。春蘭,夏竹如影隨形。
劉管家心道“此人何人居然如此大的面子,算了,不管我事,聽吩咐就好”
劉管家帶領著一行人來到案發現場,只見兩名衙役把守著房門。
衙役快速行禮“參見大人”
劉縣令揮手道“起來吧,可有其他人等前來”。
“未曾有人前來,只有丫鬟來送過一些吃食”。
“好了,把門打開”
衙役依命行事,打開了房門。
“張老弟,請”
張文鳴知道此時無需客氣,率先邁步進了客廳。
劉縣令和春蘭夏竹緊隨其後。
“其他人等守護外面”
“謹遵君命”
張文鳴來到屋裡,發現屋內布局和多數人家大致相同。
中間客廳,兩側是主人臥室和丫鬟房。
這時張文鳴心道“有丫鬟房,難道沒有丫鬟隨侍麽”
“老哥,麻煩你叫人喊主家過來,我有事相問”
“好”
說完劉縣令轉身出了屋子。
張文鳴繼續觀察屋內的情況,從丫鬟房到客廳又來到了主人臥室。
這時屋外通傳聲傳來“啟稟大人,主家已到”。
“進來吧”
只見一名身著粉色羅裙,頭戴金銀配飾,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來到近前。
“民女劉柳之女劉翠萍參見縣尊大人”
說話的同時施了一個標準的立榮禮。
“小姐請起,是這位公子有事想詢,這位公子乃本縣請來協助破案”。
劉翠萍起身又向張文鳴施了一禮“民女見過公子”
“小姐免禮”
“我有一些事想向小姐了解一下情況”
“公子請講”
“你父親平時有用隨侍丫鬟的習慣嗎”
“有的,平時會有兩個丫鬟隨侍的”
“出事那天丫鬟可在”
“那天丫鬟不在”
“哦?卻是為何”
“這事還得從父親結識含香那狐狸精開始說起”說道這裡的時候劉翠萍的神色略顯激動。
平複下心情繼續說道“平時父親在悅香樓流連忘返,家裡也就沒有在意,可是忽然有一天父親帶回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含香”
“父親同大家說,他為含香贖了身,含香會住在家裡,還說以後會納含香為妾”
“家裡人雖說有所不適,可都是下人沒人敢亂言”
“只有我敢同父親頂撞幾句,可是父親就像入魔一樣,根本不聽,甚至還罵了我,父親可是從來不會凶我的”
“從此後含香就光明正大的住進了家裡,平時發號施令儼然一副女主人架勢”。
“後來家裡所有事就逐漸開始由含香做主了,父親的隨侍丫鬟也就是那時候被含香趕出了主屋”。
“原來如此,所以說,出事那天屋裡沒有任何人只有你父親自己”。
“是的”
“那我們繼續到主臥室看看吧”
張文鳴抬腳向主臥室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來到主臥室,屋內擺設如常,只有地上一個燭台在桌角龐,蠟燭散落旁邊。
劉員外屍身處用白色的石灰畫出了一道人形標記。
張文鳴環顧四周。
邁步來到床頭,發現床上整潔如新,床幔掛起,在床的兩側燈罩內蠟燭大概還有三寸長許。
又來到書桌龐,書桌上的文房四寶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寸長的蠟燭躺在燈罩中心。
“劉小姐,你父親平日裡用書桌用的多麽”
“回公子,父親平日裡總是習慣在臥房裡算帳,書房倒是不怎麽去”。
“那你還記出事那天,你同你父親吵架的時候是什麽樣嗎”
“我記得那天,父親坐在書桌旁愁眉苦臉的算著帳,我闖進屋裡責問父親為何要變賣產業,父親大聲的訓斥我“家裡的事不用你操心”然後我就和父親吵了起來,再然後我就被氣的跑了出去”。
“那你還記得你父親遇害時的情景嗎?這很重要”
“我還記得,當時我和含香返回的時候,屋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正和父親迎面而立”。